羅君強一副難爲情的樣子,爲了進一步討好岡村的信賴,不致讓對手流產,於是獻計
“固不可這樣死守,同時這樣也不行,要是不避嫌的話,我可以斷言,此人就在你們內部,而且正言不諱地說,就在你的身旁,就這麼簡單。”
岡村一聽,猶豫了一下,詫異的問道.
“羅局長你這不是在同室操戈嗎?”
羅君強到是個斬輪老手,他非常肯定的說。
“不!此人就在你身邊,無須等到明天,那時已太晚了,中國有句俗話說的好:“當斷則斷,不斷則亂。”
此時岡村亂了方寸,手摸着下巴沉思良,久然後便躊躇地接着問道。
“羅局長你能道出此人,讓我見識見識這個深藏不露的人物嗎”?
羅君強見時機已經成熟了,也就好不遮掩地說。
“你的那位司機兼保鏢,這個人可大有來頭,你對他的檔案歷史調查過嗎?此人好的在表面,妙的在其中。”
岡村一聽,一時驚呆了,覺得格外的可怕,因爲他的這位司機兼保鏢從沒有發現過有越雷池一步的行爲,而且他對自己的職業都是一心一意的,在最危險的時刻還救過幾次自己的性命,沒理由去懷疑他,這裏面有大量的水份沒有搞定,是不是羅君強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給自己一個脫罪的說法。
“羅局長你是不是信口雌黃,從中挑撥我們的關係,你,你的是不是過頭了吧!”
這是羅君強爲了證明自己的智商過人,爲了進一步追溯其因,讓這個藏匿不露的人顯身,他老實不客氣地說。
“這就夠了,一個美妙的僞裝,往往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他的行爲自然惟妙惟肖,讓人捉摸不透,這就讓你科長君,仔細洞察其此人的一舉一動。”
這一線索是岡村如墜霧裏雲外,他十分瞭解自己的司機兼保鏢,甚至比瞭解自己親兄弟還要透徹,他肯定不會幹出這種不可告人的事情來,對自己來說,數得上忠貞不渝的人,他獨具他人未能相比的責任感,他還擁有超羣絕倫的功夫,有是一個十分盛氣凌人的日本土浪人,怎麼會是一個藏垢納污的小人呢?
羅君強見岡村猶豫不決,一時不能動搖他的心,於是便落進下石的努力用刻薄的話來挑撥。
“岡村科長凡事不可談然處之,目前是一個多事之秋的時期,一旦不小心必致悔之晚已,俗話說,欲成大事,比清君側。”於是羅君強看了看岡村,進一步說:“你仔細想一想你身邊發生的事情還少嗎?不就是都以各種藉口被掩蓋,卻永遠想不到你的這位司機兼保鏢,倘若你要證實一下他,我這裏可有一條妙計,將爲你解破謎團。”
羅君強對着岡村的耳朵,便神祕如此,這般這般耳言了幾句。
“岡村這才勉強的置信羅君強的話,但是並不完全相信,因爲岡村對於這位保鏢一直頗有好感所以對他依然抱有一線希望,無法接受這個嚴峻的現實。”
“叮鈴鈴,叮鈴鈴。”岡村桌上的電話鈴急劇地響了起來,岡村接過電話,一字一句的應道。
“好!好!知道了,我這就馬上準備去接你。”
這就是羅軍強同岡村二人設下的“拋磚引玉”之計,試探這位保鏢。
岡村把電話放下,向外吼道。
“大島貞一你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話音剛落,一個身着便裝的年青小夥兒,糾然走了進來,躬身低頭行禮道。
“科長有什麼吩咐嗎?”
岡村看了一下,這位大島貞一,心裏總不是個滋味,爲了某一個夙願,一個深於世故的岡村何其馬上表示惡化,只有從這個祕密中覬覦出他的所作所爲,心有芥蒂的岡村爲了體察出這裏的祕密,報以於對方的反饋,於是安於現狀的對大島貞一說。
“你馬上帶幾個人把剛纔爆炸的現場收拾一下,松井石根將軍馬上要來這裏,儘量不要讓他看出這裏所發生的一切,另外要警惕再發生這樣的事情,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掀起軍間對我們的行動不悅。”
大島貞一似乎看出了岡村的用意,儘量避嫌,遵守自己的職責,小心的應承道。
“嗨!我這就馬上組織人員去清理場地。”
大島貞一很快把爆炸場地清理穩妥,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警惕的看着天空的星星,沉浸在上海的的燈海裏,雖然是夜裏一點多鐘光景,遠處依然傳出少有的做工聲,或汽笛偶爾水牛般的吼叫聲。一顆慧星帶着刺眼的光芒劃過天空,悠然消失,總覺得岡村來歷蹊蹺,對自己目前的處境也比較的擔憂,困惑不解的是他從來沒有在岡村身邊暴露出一丁點破綻,可是老覺得周圍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氣息,不用想岡村肯定在這兒玩什麼貓膩,對此人不可小瞧。凡事也不能輕舉妄動,當務之急靜觀其變。
你想知道這位大島貞一是何許人也。這裏給大家說說,他是個地地道道的東北漢,三十年代末,日本人大舉侵華,那時他已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了,在上海灘轟動一時,也是日本人談虎變色的人物,日本人的商界,特務組織都被他搞得亂七八糟,他的真名叫張跡,曾一度在日本留過學,也是一個日本通,自上海淪陷以來,用獨特的功夫同日本人周旋,用“草上飛”這個名字同中共地下黨共同合作,是日本人聞風喪膽。日本曾經每次擒拿都以失敗而告終,所以日本人多次用萬元大洋的賞金拿他的項上人頭,同樣沒有結果,而且還得了一個身懷奇門遁甲的美名,張跡爲了狠狠的打擊日本人,又以日本浪人的身份出現在小林大佐的身邊,其智商動作大大得到了小林大佐的認可和賞識,那時岡村的司機兼保鏢突然被人所除,小林大佐本來和岡村兩人關係相當深厚,於是把張跡順利成章的推薦給了岡村,所以張跡又以草上飛的身份化爲大島貞一,臥底在岡村身邊,岡村自認對這位大島貞一另眼相待,事事投契,岡村當然始終沒有懷疑這就是草上飛張跡,從而看到他努力的爲自己做事,更加不便去懷疑,其實這一點早被僞公安局長羅君強看在眼裏,但是幾曾暗示岡村,但是都被岡村所阻,到了這步田地,岡村斷然對這位保鏢表示懷疑。所以同松井石根祕密佈置了這次行動,讓草上飛張跡浮出水面,證明羅君強的話是事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