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當前的少年男子面帶微笑,雖然不是十分英俊,但臉上棱角分明,身形修長,步履之間,從容不迫,尤其那雙眼睛,雖然不如“虛僧”無我和尚那般幽深,但卻深邃異常。
“你是?”宮家父子看到李笑天時,俱是一怔,出聲問道。
“‘木居客’古逢春?‘柔姑’蔡思雯?”當他們看到古逢春與蔡思雯時,與其他衆人一起,叫出二人的名字,目中俱是一片驚異。
古逢春與蔡思雯同時點頭,道:“不錯,這個正是我們二人!這是我家公子,宮老爺子,還有大家應該認識!”
沒等衆人反應過來,“酒丐”陳清風突然哈哈一笑,這一笑不打緊,功力弱的人頓時被震得抱頭苦痛。
“小兄弟,原來是你啊!哈哈,多日不見,真是刮目相看啊!我還道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於宮兄聚會之際硬闖進來,原來是老叫化的小兄弟!哈哈,天下之大,惟有老叫化的小兄弟有此資格!”
聽到“酒丐”陳清風的一番“溢美之詞”,李笑天開心的笑了,雖然丐幫受到重挫,酒丐還是他心中的老哥哥,豪爽詼諧本色顯露無遺,這也讓李笑天的擔心放了下來。
李笑天笑嘻嘻道:“老哥哥,原來你也在這裏啊。我還以爲你老迷戀邊疆風光,忘了中原親友故屬呢?”
陳清風又是哈哈一笑,道:“小兄弟的嘴皮子越來越厲害了。你可知道老哥哥在邊疆這幾個月怎麼過的?他奶奶的,玉佛那個老禿驢竟然派他大弟子寶正小禿驢帶着他座下十大護法中的五位直襲地衛軍大營,要不是老哥哥與無我二人坐鎮營中,地衛軍的統帥早就玩了!”
李笑天聽得一陣心驚,玉佛是江湖四大高僧之一,他座下的十大護法早就威名遠揚,每個人據說都有五六十年的功力,一身武學造詣只比寶正稍遜。
這樣五個超級高手再加上一個身手更高的寶正,其威力如何驚人,可想而知。雖然地衛軍軍營戒備森嚴,但對於超級武林高手來說,形同虛設。
想想也是,若沒有酒丐與虛僧二人,地衛軍的大將軍種師道就算武功不俗,也估計不死也要重傷了。
李笑天心念轉動一圈後,道:“這也算种師道大將軍平時治軍嚴明,爲人方正,深得軍心而被上天眷顧,沒有被兇徒得手吧。他能得到老哥哥與無我……師兄……大師相助,也算是吉人天相吧!”
語聲一頓後,又道:“聽說地衛軍二部一師的都監馮蔚被殺了,副都監蒙寅也受了重傷。不知丁思是否受傷?”
陳清風知道李笑天非常重感情,即使一個下人,他也會真心相對,搖頭道:“那小子自然沒有受傷。他現在可是一師中名氣不小的‘軍師’啊。聽說他是看了你手著的《愚見錄》,才變得如此厲害,在行兵佈陣上,常有奇妙的計謀。”
語聲突停,將李笑天上下看了一遍後,語氣古怪地道:“老哥哥不得不佩服小兄弟,沒想到你在數千裏之外,竟可以決定戰場勝負。這就什麼來着?對了,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丁思根據你的《愚見錄》,故佈疑陣,巧施火計。經過半兒谷一戰,大夏國引以爲傲的‘鐵甲騎兵’損失兩千餘人,只剩下一千人帶着常規軍倉皇逃竄!哈哈,如今你的大名已在軍中廣爲流傳,名聲竟比丁思還大。你不知道,半兒谷一戰對大宋多麼重要。此一役雖然是慘勝,但他不僅極大地鼓舞了地衛軍甚至整個宋軍的士氣,而且使朝廷底氣足了不少,對大夏國、北遼的態度也強硬了許多,這樣的情形應該是好的現象!”
李笑天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大宋軍中那麼有名,看來定是丁思口風不緊,將自己給“賣”了。那個《愚見錄》上雖然都是自己平時閱讀兵書的心得,但大多都還是理論上的,沒有經過實踐操作,即使他親自在戰場上,也不敢隨意而爲,真沒想到被丁思這小子歪打正着,不僅讓他成名了,也連帶着自己成了軍中的名人。真是天下之大,諸事難料啊!
陳清風突然提高嗓子,高聲道:“小兄弟,那個受傷的一師副都監蒙寅可是個漢子,是個行軍打仗的好手。你知道他怎麼評價你的嗎?哈哈,不知道吧?他說如果你若在軍中當職,定會成爲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無敵戰神!”
李笑天聞言,暗自苦笑一聲,他對這些虛名並不在意,只是“暗恨”這些都是丁思惹得“禍”,那個蒙寅如此看重他,估計也是看了他的《愚見錄》之故。
這時衆人再也難以忍受二人的“表演”,即使都被李笑天的突然而至以及他的“戰功偉績”所震撼,但被晾在一邊的感覺,畢竟誰也不會覺得好受,段凌霄就是其中之一。
“李兄,咱們又見面了!爲兄果然沒有看錯你,短短兩個多月,你的修爲竟然進步如此之大,連爲兄都覺得你有些高深莫測,看不透你了!”段凌霄有意打斷二人的談話,所以故意大聲說道。
經過段凌霄一“吼”,衆人才又仔細觀察李笑天一番,一觀之後,個個震驚不已,尤其是宮羽父子、“四絕劍客”端木坤、“白衣客”姜逸遠、“永安鏢局”局主殷祺幾人,他們隱約感覺到李笑天的修爲至少到了先天初境。
而“酒丐”陳清風與“虛僧”無我和尚也趁着這個機會將李笑天好生打量一眼,無我和尚甚至按上李笑天的手腕,探起脈來。
良久,在衆人震驚於李笑天的修爲之時,“虛僧”無我和尚開口道:“哈哈,師弟,師兄不得不羨慕你了!真沒想到你的身子痊癒之後,竟能一下子進入先天中境。依師兄我估計恐怕還不止如此,只要你勤加苦練,說不定三年五載之內可以達到先天至境,因爲你即將達到先天中境的頂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