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重雲聽了一愣,然後接着錯愕的看着陌澐昔。舒蝤鴵裻
    “你說什麼?!沈總知道了?”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然後手捧着腦袋不停地說着。“完了完了完了。澐昔,要不你先逃命?”肖重雲這麼試探着說了一句。
    接着就把陌澐昔逗笑了。“逃什麼命,有什麼可逃的?”
    “其實,這跟你親口承認你和陸錦年的緋聞,有什麼不同的?”肖重雲嘆了口氣。“被沈總知道了,還不是要大發雷霆?”
    “發就發吧。”陌澐昔的語氣淡淡的。“而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難道我跑了就不再回來了?”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勾了勾。“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我和陸錦年並沒有什麼關係,至於信不信,那就不是我能夠左右的了。濡”
    陌澐昔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清淡。只是她那種清清涼涼的口氣,讓肖重雲有些暗暗地喫驚。
    不過,這是陌澐昔和沈濯言之間的事情,他也不太好插嘴。
    房間裏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平。
    半小時之後,沈濯言敲開了陌澐昔的房門。
    陌澐昔只是打開門之後抬起眼來瞄了他一下,就轉身去桌前倒咖啡。
    沈濯言的身上還帶着外面的寒氣。他走到桌前從陌澐昔的身後緊緊地抱住她,微涼的臉頰蹭在陌澐昔的發上,低低的嘆氣。“澐昔”
    “要喝咖啡嗎?”陌澐昔任由他抱着,微垂着眼睛問道。
    “我沒有要跟夏藝出緋聞。”沈濯言沒有回答陌澐昔的問題,而是這麼說着。他主動解釋着這件事,聲音有些低沉,卻也意外的柔和。只是,陌澐昔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倒咖啡的手一頓,只是嗯了一聲,就什麼也沒說。
    “那天只是我湊巧去參加那個活動,並不知道夏藝有趕那場通告。除了你的通告,我不過問任何藝人的行程安排。夏藝主動來找我的時候被她的粉絲看到,後來又被媒體拍到,才除了那條新聞。”
    沈濯言一句一句的說着,這讓陌澐昔很驚訝。
    她從來沒想過,沈濯言居然也有可以這麼耐心跟她做着解釋的一天。甚至,她也從來沒有想過,沈濯言會有這麼好的耐性,這麼溫柔的說話。
    “原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兒,我也讓別人去把消息壓下去了。只是不知道,還是被你看到了。”沈濯言這麼說着的時候,蹭了蹭陌澐昔的頭髮。
    這句話讓陌澐昔皺了皺眉。“那是不是我不問,你就會一直不說?”
    沈濯言的眉頭挑了挑。半晌才從鼻腔中發出個‘嗯’來。“沒有必要讓你知道的事情,爲什麼要解釋?”然後,氣氛再一次陷入靜默之中,停了很久之後,沈濯言突然開口問道。“你跟陸錦年微博的這件事,你要怎麼跟我解釋呢?澐昔。”
    陌澐昔放下手中的馬克杯,輕輕的勾了勾脣角,口吻有些不在意地重複着沈濯言的話。“沒有必要讓你知道的事情,爲什麼要解釋?”
    “澐昔。”沈濯言的臉色微變。“我跟夏藝的關係是被記者寫的。而你和陸錦年的微博卻是你自己親手轉發的,這叫沒有必要的事情嗎?”
    陌澐昔掙開沈濯言環抱着她的雙臂,轉過身來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你和夏藝的關係僅僅只是被記者寫的嗎?你沒有和夏藝上過牀?你們沒有開過房?那爲什麼夏藝會說她和你睡過?沈濯言,不要把事情說的和你一點兒責任也沒有。如果你說我不信你,那麼,我說那條微博是我手誤點到才轉發出去的,你信嗎?”
    沈濯言的臉色不怎麼好看。他沉着目光看了陌澐昔很久很久,最後突然放低了聲音,抬起雙手,把手按在陌澐昔的肩膀上,彎下腰去,和她對視。“我信。澐昔,只要是你說的,我就相信。”
    “”陌澐昔的眼睛微微的睜大了一些,她有些驚愕地看着沈濯言,沒有出聲。
    然後,沈濯言收了一下手臂的力道,把陌澐昔重新摟在了胸口,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深深的閉上眼睛。“我願意相信你,澐昔。”
    “沈濯言。”陌澐昔的鼻尖有些泛酸,不過她沒有哭,只是聲音有點兒顫。“你是認真的嗎?”
    “是。我很認真。”沈濯言點點頭,他說話時,聲音透過胸膛泛出微弱的震動,在貼合的懷抱中,直接傳達到陌澐昔的心裏。“我願意相信你,因爲我愛你,澐昔。”
    聽到這句話,陌澐昔的身體慢慢地放鬆下來,任由沈濯言緊緊地擁抱着,她順從地把頭靠在沈濯言的胸口。
    也許,陷入愛情的人都是盲目的。可是陌澐昔卻願意因爲這句話,因爲此時此刻這個溫柔的抱着她的人而選擇去相信一次。就如同,曾經的她那般真性情,就如同,以前的她明知道愛情會讓人受傷一樣,還是依然會選擇去相信愛情。此時此刻,陌澐昔不想再去追究沈濯言話中的真假,也不想再多問什麼。
    沈濯言。她在心裏默默地說着,我願意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也同樣願意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你的每一個行爲,我願意交付我的真心和愛情,我願意讓自己再勇敢地去愛一次,就如同小遲說的那樣,我不會再把對愛情的失望和對一個人的怨恨,變爲另一種懦弱,而強加在你的身上。我願意爲了你,讓自己更加的耀眼而堅強。我想將這樣的自己交給你,所以,請你一定一定別再讓我受傷。
    陌澐昔抬起頭來,眸底的深處,似乎是有一團火焰正在熊熊的燃燒着,顯得灼燙無比。
    在沈濯言附身吻上她脣瓣,手指順着衣服的縫隙鑽入,掌心貼合在皮膚上的時候,有眼淚從陌澐昔的眼角滑落。
    那是一場真的可以稱得上是‘纏.綿’的性.愛。
    沈濯言勾着陌澐昔的舌尖,舔過她敏.感的舌根,連牙齒也不放過的都掃蕩了一遍,懷裏的人被他親的連腰都抖了一下。直到氣喘吁吁的倒在牀上時,沈濯言才抬手褪去兩人身上的衣衫。
    因爲是劇組準備的個人包房,只是普通的賓館,所以隔音自然不怎麼太好。兩個人的動作都變得極其的小心,沈濯言更是非常輕柔似的給陌澐昔脫掉了衣服。他壓在陌澐昔的身上看着她,又低下頭狠狠地親了那雙惹人垂涎泛着嫣紅色的雙脣,一直把陌澐昔親的腰都軟了也還纏着不放。幸好在沈濯言進門的時候,隨手就鎖了門,所以也不擔心會有人突然闖進來。
    賓館裏的牀當然不能和沈濯言家裏的相比,自然也就顯得要小很多。
    他們兩人擁抱地緊緊地,在沈濯言把自己釘進去的時候,都被陌澐昔忍不住抓了下後背。跟以往都不同,這一次幾乎是剛剛進去,就被無盡地溫柔給柔軟的絞住,隨着陌澐昔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讓沈濯言覺得給他帶入的更深。那種感覺,就像是陌澐昔在主動而無聲地要求着更多一般,讓人格外的興奮而有感覺。
    沈濯言在進去之後就放慢了速度,他停在裏面等待着陌澐昔的適應。
    他低下頭,去親吻陌澐昔的額頭。順着眉毛,眼睛,鼻樑一路親吻下來,最後停留在她的雙脣上,吻住她的嘴巴,汗珠她的舌尖兒,腰腹開始強而有力地律動。
    陌澐昔跟他的身體緊緊地貼合着,伸出手牢牢地抱着他。她抱的沈濯言越緊,被頂的就越加的厲害。悶哼地呻.吟聲都被堵在了口中發不出來,倒是逼得眼淚一直不斷地上湧,沁溼了她那雙黑色琉璃一樣的眼睛。
    沈濯言被她的舌尖勾纏住舌頭,親暱地交織,下面也有漸漸溼潤的滑膩觸感,而那一聲一聲的水潤的聲音,不時的傳入陌澐昔的耳中,讓她的雙頰更加的泛出漂亮的桃紅色,雙腿無意識的絞住沈濯言的腰身,輕輕磨蹭了一下。
    沈濯言並沒有鬆開她,反而是依舊堵着她的脣舌。連同灼熱的呼吸,一起跟她彼此分享着,佔據着,同時也加大了頂撞的力度。因爲陌澐昔修長的美腿一直纏在他的身上,所以沈濯言有些動作不開,不過他也並不着急着進出,反而是慢悠悠的在裏面輕輕磨蹭着,圍繞着陌澐昔的敏.感輾轉研磨,然後就被纏的更緊,就如同是無聲地渴求一樣。
    “澐昔”
    在劃過敏.感的瞬間,刺激太過強烈,讓陌澐昔忍不住身體抖了一下,連同自己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縮緊,喉間的吟聲立刻從脣邊泄.出。“我唔,嗯嗯啊”
    然後,在下一瞬間,就被沈濯言給壞心眼地‘欺負’了回去。陌澐昔紅着臉感覺到嵌在自己身體裏的東西又脹大了些,也知道沈濯言就快要忍不住了。她急促地喘息幾聲,拉下沈濯言的脖頸,去尋找他的脣,主動送上她的脣舌,因爲,陌澐昔害怕自己會叫出聲來。
    這一回,兩人算是真正的極近纏.綿了一次。
    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兩個人相互擁抱在一起慢慢地廝磨,最後一直到陌澐昔覺得腰都痠軟了,沈濯言這才挺.進深處,攀上巔峯。
    在那一瞬間,陌澐昔被身體裏的火種燙的幾乎一哆嗦,她的腿也有些掛不住,忍不住小小的淺哼一聲。
    而沈濯言給她這一聲幾乎帶勾的小聲音給撓的,差點兒再一次.硬.了。趁着還沒有離開沒有徹底軟下去的時候又摁住陌澐昔,淺淺的抽.動了一回纔算是徹底放過她。
    事後,沈濯言摟住陌澐昔的脖頸,在她微溼的額頭上落了一個輕吻。“我愛你。”
    陌澐昔有一瞬的失神,片刻之後,她把臉埋進沈濯言的胸口,低聲問道。“那天的事情你不想問點兒什麼嗎?”
    “我只是沒想到墨朗白會是你的舅舅。澐昔,你還真的是,總是能給我意外。”沈濯言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這麼輕聲說着。
    陌澐昔抿了抿脣。“僅僅是這樣嗎?”
    “澐昔。”沈濯言的指尖滑過陌澐昔的臉頰,最後停在她的下巴上,輕輕的摩挲着。“雖然你從來都不說,但是我認爲,你是愛着我的。也許你現在愛我,但不信任我,沒關係,我可以等你慢慢相信我的那一天。我也可以等你說你愛我的那一天。澐昔,我愛你,所以,我願意不問你這件事的緣由和經過,直到你肯對我說的時候。今天沒忍住生氣,是因爲你真的轉發了那條微博,我接到太多個記者打來的電話,才讓我發了那麼大的脾氣。可以原諒我嗎?”
    陌澐昔眨了眨眼,心裏突然有些難過,她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映出一道彎彎的弧度,罩在她的眼中。“對不起。”
    沈濯言摩挲着陌澐昔下顎的手指微微的僵了一下,半晌,他露出一抹苦笑,然後出聲道。“所以,對不起的意思是我覺得你愛我,是我多想了,還是,你不能原諒我?”
    聽到這句話,陌澐昔抬起眼睛裏,眸光中帶了一絲迷茫,她疑惑的看向沈濯言,張了張口,剛想說話的時候,卻被沈濯言抬起一根手指,堵住了嘴脣。
    “噓。”沈濯言挑了挑脣角,這麼說着。“沒關係,不用說了。就算是我想多了也沒什麼,只要現在,我愛你就足夠了。”
    陌澐昔的眸子顫了顫,最終還是從裏面迸發出無盡的光彩。
    沈濯言並沒有停留太久就離開了。他還有工作要去處理。而陌澐昔也還有一場戲。只是在離開之前,她去洗了一個澡,把自己整理乾淨,慶幸的是,沈濯言並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只是,等陌澐昔回到劇組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生了一件事。
    在她剛剛推開化妝室的門時,就被化妝師驚呼一聲迎了上來。“完了完了,澐昔,這下可壞事了。”
    “怎麼了?”陌澐昔疑惑的看向化妝師,不明白她爲什麼突然之間這麼緊張。
    “那套你在武林大會慶典上穿的特製服裝,花了近十萬劇組特別趕工製作的那件衣服,今天中午剛剛送到。”化妝師着急地說着。
    陌澐昔點點頭。“那很好啊,還沒有拍到那一場戲,時間正好,怎麼完了?難道餘導不喜歡?”這麼說着,陌澐昔的眉輕輕的蹙了起來。心裏卻否定着自己的答案,不可能啊,那件衣服究竟怎麼設計,當時餘導還參與了意見,就算有點兒不滿意也不可能嚴重到這種地步。
    只是,化妝師的下一句話,就讓陌澐昔深深的皺起了眉。“不是!那件衣服,被人給毀了!”
    話音落下,陌澐昔就睜大了眼睛。“毀了?!”
    “是啊,袖子被用刀子故意劃破了。腰帶被丟在地上狠狠地踩過,磨損的都開線了,外面大片的全都是特效妝用的顏料,硬生生的連修也不能修了。”化妝師一臉心疼的不得了的樣子。“十萬塊的衣服就這麼給糟蹋了。”
    “知道是誰做的了沒?”陌澐昔凝眉問了一句。
    聽到陌澐昔這麼問,化妝師點了點頭,可是猶豫了好半天,才說出來一個人名兒。“已經查出來了,是童安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