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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豬腳喫悶棍?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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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睿在房中躺在高牀上,下面墊着從塞外商人中收購來的羊毛做成的羊毛墊着,身上蓋着老虎皮被子,旁邊放着一壺小熱茶,還有兩個侍女在旁邊幫着呂睿揉肩,嘿嘿,這纔是舒適的生活!比起在山寨裏天天跟着曹嵩東奔西跑,喫發臭的窩窩頭,天堂的生活,古代的統治階級真是奢侈!

就在呂睿享受着天堂般的生活的時候,曹操與一衆謀臣武將都在太守府上商議如何封賞呂睿。

曹操坐在主位上,喝着小酒,然後看着衆人,除了郭嘉一副浪子樣子喝着酒壺裏的酒外,其餘衆人都是端端正正地坐着,等候曹操的發話。曹操咳嗽了幾聲,說:“諸位,這次睿兒機緣巧合救了家父,對於我曹家與我軍來說是件大功勞,如何封賞睿兒,成了我心中的難題啊,諸位有何妙計爲我解憂?”

夏侯惇看了看曹操,然後喫了一口雞腿說:“大兄,睿兒立下功勞應該重賞,孩童嘛,多賞點金銀財寶,奇珍異獸就好了,這睿兒應該是沒有意見的!”

曹操一聽,心中暗罵:元讓真笨,要是這麼簡單,我還用召集文武商議?直接從曹家拿錢不就好了?哼,反正我曹孟德也不缺錢!我還有摸金校尉!

曹操沒有回答夏侯惇,而是看了看程昱。程昱馬上站了出來說:“夏侯將軍,封賞齊國侯事小,但是收攏全軍之心爲重。若是侯爺立功而不賞,全軍再無效命之士,我軍又豈能爭雄於各路諸侯之間?”

夏侯惇瞟了一眼程昱,然後說:“先生?封賞睿兒?怎麼封賞?睿兒是侯爺,要是說封爵位,你能封?要是增加食邑?你能增?授予官職?總角未到的孩童,豈能封官?秦甘羅十二歲拜相,睿兒還差幾年吧!”說完,哼了一聲,一羣文人,敢在我面前叫板!

程昱等人一聽,愣了一下,夏侯惇心裏還是很明白的嘛,這就是曹操難做的地方,封官封爵都不合適,給錢財,呂睿缺錢嗎?顯示不出誠心啊,做不好,失去軍心與民心啊!

曹洪看見大家面面相覷的樣子,擺下了手中的酒杯,大聲說:“大兄,這有什麼困難的,以睿兒年紀尚親,不宜封賞,等其冠禮後再封賞不就可以了,何必這麼麻煩?”

曹操一聽,馬上目露兇光,瞪了曹洪一眼,曹洪一愣,連忙縮了縮頭,自己說錯話了?看着曹洪,曹操搖了搖頭,笨蛋,這種話都說得出來,幼小有功而不賞?這也是道理?

荀彧站了出來說:“曹洪將軍,昔日漢高祖定天下封賞羣臣,先封不喜之人,而後羣臣心服,效忠高祖,成漢室數百年基業,主公封呂睿,猶如高祖封不喜之人,功在千秋!”

荀彧拿了漢高祖封賞功臣的典故來告誡曹洪:漢高祖當年先冊封了自己最痛恨的人雍齒爲侯,本來羣情激奮的羣臣馬上像兔子一樣溫馴,就是嘛,封了仇人爲侯,說明什麼?說明其他人的封賞肯定比雍齒高!雍齒就成了一個標杆!

現在曹操封賞呂睿也是一個標杆,呂睿雖是曹操的養子,但是不是親子,封賞呂睿也是以後封賞有功之人的標杆!以後有功之人的封賞是不能高於呂睿的,因爲曹操養子都是這樣封的,你們還想什麼?雍齒是標杆的下限,呂睿就是標杆的上限!

曹洪當然是不知道高祖封賞羣臣的奧妙,自己只是意識到說錯話了,就悶頭啃豬腳了!曹操一看,心中暗歎,曹氏宗人還是缺少政治謀斷者!

此時曹仁站了出來說:“大兄,既然睿兒已經是大兄的養子,大兄何不收睿兒爲族子,讓其入我曹氏宗族,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

曹操看了看曹仁,不愧是曹家智將曹仁,出的主意就是不一樣。呂睿雖然是曹操的養子,但是養子始終是養子,是不能和曹家共享富貴的,冠禮成人之後,按理就要離開曹家,但是如果是由曹操的養子變成曹操的義子,也就是非血緣關係的曹家族子,那麼曹家的富貴就可以和呂睿一同分享了,給功臣的封賞上限也就是與曹家同榮!

荀攸看了看曹操,主公心動了?荀攸站了出來拱了拱手說:“主公,外人或許不知,但是主公難道忘了呂公伯奢只有呂睿一脈留下?”

曹操一聽,身體一震,對了呂伯奢,呂兄,他就睿兒一個血脈啊,若是睿兒姓曹了?那不是絕了呂家的後嗣?呂兄救了自己,這樣做,不厚道,特別是孝廉時代的東漢末年,別人捨命相救,你把別人兒子納入了自己家族?這是會被天下嗤笑的!

曹操嘆氣一聲,問:“公達?可有良計?”

荀攸眼珠子一轉,然後說:“主公,我有一法可封賞呂睿!”

曹操忙問:“公達請說!”

荀攸拱了拱手說:“主公,屬下有一女,年紀與呂睿相仿,屬下願意招睿兒爲婿,主公封賞羣臣,結世家之姻親,也未嘗不可!”

曹操一聽,公達?原來是打得是這個主意?與世家結親,在東漢末年就是獲得了一個政治地位和身份,這個是很重要的,爲什麼糜竺傾家蕩產都要輔助劉備,就是爲了身份二字!商人的身份不夠格啊!這倒是一個可行的方法!但是?

荀彧一聽,公達?你怎麼能這樣?荀彧馬上站了出來說:“主公,文若也有一女可配呂睿,請主公以仲父之名爲呂睿婚配!”

大部分武將還懵懵懂懂的時候,夏侯淵已經反應過來了,馬上也站了出來說:“主公,夏侯家也有合適女子可配與呂睿,請主公做主!”

曹操這時侯才明白過來,好啊,你們都計劃好了?招我的睿兒爲女婿?奶奶的,怎麼這樣來陰我?

郭嘉聽着衆人在爭吵着,突然哈哈大笑,喝酒葫蘆中的酒水,玩味地看着衆人。

曹操問:“奉孝,何故發笑?”

郭嘉拱了拱手說:“主公,若與曹家同榮,豈只有收爲族子之法?主公亦可收呂睿爲婿!”

郭嘉話語一落,衆人刷刷地看了過來,死奉孝,你不說話會死啊!郭嘉知道自己得罪人了,只有悶頭喝酒了,其實荀攸提出以家中之女婚配的時候,曹操就已經想到了以自家女兒婚配呂睿的方法,只是曹操不能說出來啊,說出來,你們不要搶了?我老曹收呂睿做女婿,這樣就是和臣下搶女婿了,丟面子啊!但是由郭嘉提出來,就不一樣了,那就是商議如何封賞呂睿的一個辦法,決定權在主公,老曹我的手上!

曹操滿意地看了看郭嘉,奉孝真得我心!曹操若有所思地考慮了一下,然後說:“奉孝之法可行,我家有女節兒,正好與睿兒婚配,諸位,有何異議?”

衆人互相看了一下,能有異議嗎?那不是和主公搶女婿?沒門了,只有拱了拱手說:“主公英明!”

曹操點了點頭,好像又想起了什麼,然後說:“諸位,若是要睿兒答應這門婚事,恐怕還是要由着他的性子來,但是睿兒?不知諸位有何辦法?”

漢代的婚姻還是很自由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宋代的事情,不是漢代!呂睿族人只剩他一人,若是呂睿當衆拒絕了曹操,這面子可不好看!而且還有可能被文若他們搶走了呂睿,主公,別人看不上你的女兒,還是有可能看上我們女兒的!

那些想和呂睿結親的人自然是搖了搖頭,嘿嘿,主公,你解決吧,解決不了,睿兒就是我們的了!程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但是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好說:“主公,奉孝乃呂睿之師傅,奉孝一定有辦法讓睿兒與主公結親!”

郭嘉連忙咳嗽了幾聲,被酒給嗆住了,仲德,沒有你這麼幹的,我怎麼有辦法?曹操笑了笑說:“奉孝?”

郭嘉一聽,主公,這個可不關我什麼事情,要是惹了你寶貝養子,那可是喫力不討好的事情,想到這裏,郭嘉拱了拱手,正色說:“主公,屬下雖是睿兒師傅,但是此事確實無法辦到,請主公見諒!”

“什麼,連奉孝都退縮了?不過郭嘉已經當了一個替死鬼了,還是不要勉強他吧。想到這裏,曹操看了看衆人,衆人基本上都是臉上寫着,主公,不找我!我沒有辦法!

就在曹操一籌莫展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主公,屬下有辦法讓小侯爺答應這門婚事。”

衆人一愣,都看了過去,原來是曹操新招的一名門客,此人頭戴鬥笠,身材不高,隱約中有些須白色的鬍鬚,應該是上了年紀之人,曹操對他十分地信任,只不過大家都不知道此人是誰。

曹操一聽,笑了笑說:“好此事就交給你去辦!”

曹操揮了揮手,戴鬥笠之人就離開了。衆人帶着奇異的眼光看着此人,但是,突然,此人就消失不見了。衆人驚奇地看着鬥笠之人消失的地方,曹操只是笑了笑說:“來諸位,飲酒!”

衆人只有都拿起了酒杯和曹操共飲一杯,郭嘉眼睛一眯,到底是什麼人?

“你這個笨蛋,快點啊,準備多點東西。”

“快,快去叫人來修理下這個門!”

又準備臨進春節了,濮陽曹操府上的下人們在忙活着,這個春節對於曹家來說是不一般的春節,曹嵩也回來了,曹家的人總算聚集到了一起!

曹操此時拿着一張借據來到了呂睿的房前,打開了門,喊了一聲:“睿兒?”

呂睿正享受這鈴兒的揉肩,看見曹操那淫蕩的笑容,奶奶的,仲父,你又要借錢了?這段時間,曹操總是以曹家家財不足爲理由,向呂睿借錢,呂睿沒有辦法,老曹不是將家財都招兵了嗎?曹嵩帶來的錢財又賞賜給了有功的將士,曹操只有天天來呂睿這裏哭窮了!摸金校尉盜墓要時間的!找呂睿借錢不用時間!

呂睿也十分樂意借給曹操,反正以後漢獻帝會給曹操很多封賞,那個時候,嘿嘿,呂睿就賺了,曹操的借據都是一分毛利的!

呂睿站了起來,拱了拱手說:“仲父?”

曹操馬上坐了下來,說:“睿兒?”

看着曹操醜陋的樣子,呂睿搖了搖頭說:“仲父,說吧,借多少?”

曹操伸出了手說:“五萬錢,不多!”

呂睿點了點頭,然後在曹操拿來的借據上寫上了呂睿兩個大字,這是呂睿學習蔡邕的書房所練習的字,挺拔有力,呂睿看了都覺得是種享受,荀彧等人都稱讚呂睿的書法好!

曹操接過了借據,然後笑了笑說:“睿兒?仲父還有事情,先走了!”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呂睿看着曹操的背影,也十分的疑惑,什麼意思?曹操跑這麼快?最近總是很奇怪?曹操拿着呂睿親自簽字的黃娟布,笑了笑,然後溜出了呂睿的院子。

距離春節還有七日,兗州的文武都來到了曹操的州牧府,今天是曹操對於文武一年功績的封賞會,有功的文武都會得到曹操的封賞,犯錯的文武都會被曹操處罰。就和後世的一年一度的表彰大會差不多。

封賞會上,夏侯惇接過了曹操賞賜的黃金後,曹操看了看衆人說:“諸位,此次孟德之父得脫險於徐州,全是吾之養子呂睿的功勞,今日我要好好封賞睿兒!”

衆人一聽,拱了拱手說:“主公英明!”

呂睿一聽,心中樂開了花,嘿嘿,老曹要獎賞自己了?肯定不是給爵位,是給官職?什麼官職?搞個軍師祭酒給我噹噹?搶了師傅的飯碗?雖然自己還是半吊子的謀士!

曹操看了看呂睿,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然後說:“睿兒?”

呂睿一聽,連忙站了出去,拱了拱手說:“仲父!”

曹操點了點頭說:“睿兒,既然你已經同意,我決定將節兒許配於你,讓我們兩家親上加親。”

呂睿一聽?老曹?收了我做養子還不夠?還要收我做女婿?曹節?那個小妮子倒是長得不錯,但是等等,什麼意思?我還沒有答應,曹操就說我同意了?

呂睿拱了拱手說:“仲父?”

曹操看了看呂睿,大笑起來說:“睿兒?怎麼了?難道忘了,這可是你親手簽下的婚書啊!”

說完,身邊的僕人將呂睿的婚書拿了出來,向大家展示。呂睿此時呆若木雞,怎麼回事?這婚書怎麼會有自己的簽名?這是一份很普通的婚書,但是那個簽名,是自己的筆跡,絕對是自己寫的!自己?自己真的沒有寫過婚書!

知情的和不知情的衆人都拱了拱手說:“恭喜主公得此佳婿,恭喜侯爺得良家配偶!”

說完一波波的人來恭賀呂睿,呂睿也只能紛紛還禮,奶奶的,仲父,你陰了我,苦逼啊,苦逼的逼婚啊,怎麼自己親筆簽名的婚書會在曹操的手上?爲什麼?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封賞會就以呂睿被曹操招爲女婿而告終,夜裏,呂睿坐在房內,敲打着桌面上的婚書,這是呂睿這一邊收藏的婚書。(古代婚書一般一分爲二,男女各一份)仔細地回憶着,曹操最近就是拿了借據讓自己簽字,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地方留下呂睿的簽字了,但是爲什麼會有婚書?

呂睿抓了抓腦袋,又看了看婚書,想不明白啊,曹操怎麼會有這份婚書?自己的親筆簽字?呂睿知道這次是完全着了曹操的道了,當衆展示婚書,呂睿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雖然是孩童,但是身爲齊國侯,那也要講誠信,要是悔婚,那後果是很嚴重,在孝廉時代的東漢你絕對混不下去!曹操明白,自己雖小,但是這個道理還是懂的,畢竟世家子弟嘛!

就在呂睿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曹操來到了呂睿的房中,叫了一聲:“睿兒?”

呂睿一看,曹操又來了,呂睿面帶不悅說:“仲父!”

看到呂睿的樣子,曹操知道呂睿生氣了,不過爲了自己在屬下前的面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睿兒已經差不多八歲了,也應該懂事了。想到這裏,曹操喊了一聲說:“睿兒?”

呂睿瞟了曹操一眼,說:“仲父,你騙我!”

曹操坐了下來,笑了笑說:“睿兒,仲父也是沒有辦法,要是睿兒當衆拒絕了我,仲父豈不是沒有威信了?睿兒放心,仲父所欠的錢財,一定按照契約還給睿兒,就當作節兒的嫁妝吧!”

看着曹操誠懇的表情,呂睿心中也是無奈,曹操真像後世易中天的評價:嘿嘿,我曹操就是這樣一個小人,真性情的小人,你拿我怎麼辦?還真是拿他沒有辦法,反正曹節也長得可以,作爲自己的髮妻也是可以的,總比以後被曹操找個不知底細的女子做髮妻好,世家子弟的婚姻也無奈啊!

想到這裏,呂睿露出了笑容說:“仲父苦心,睿兒明白,只是睿兒不明白仲父手中爲何會有我親筆之婚書?”

曹操見呂睿笑了,曹操也神祕一笑,說:“睿兒,此等玄機,在於此墨!”

隨後曹操拿出了一個硯臺,還有一個竹筒裝的墨汁,交給呂睿後,就離開了。同時留下了一張紙條:天賜之神墨,睿兒喜好奇異之物,此墨送與睿兒!婚書之事,不可再問!

呂睿呆呆地看着紙條,然後看了看墨汁,這不是普通的墨汁嗎?隨後呂睿又在一張紙上畫了一個曹操大烏龜的畫像,沒辦法,只有拿這個解氣了!

畫完烏龜之後,呂睿就去沐浴了,然後去找曹丕等人投壺,射箭去了,鬱悶的心情要放鬆一下嘛!到了深夜,呂睿纔回到了房中,此時,呂睿驚呆了,曹操書寫的字不見了,而呂睿畫的烏龜也模糊不清了!可以讓字跡消失的墨水!曹操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讀者大大們,可以猜猜曹操的神祕智囊是誰,這是兔子讀三國史書中一點自己的見解加工而成的人物(歷史上肯定有此人)讀者希望這是一個不一樣的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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