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呢,有什麼事情需要找他的?”
大家都以爲昏倒的人是有什麼事情要找謝舒,然而只有爲他包紮傷口的那個人看出來了,他眼神裏的不是尋找之意,更多的是恨或是殺意。
“?”剛剛他們兩個才和謝舒相遇,應該說他剛剛纔和謝舒交談過,雖然自己並沒有參與其中,但是一直在旁邊聽着,並沒有聽出什麼值得讓自己的同事記恨的事情。
那麼就是以前?他抬了抬因爲低頭而下滑的眼鏡,以前也似乎並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應該說謝舒雖然是個相當冷酷的人,但是並沒有遭至誰記恨的份上…
在這裏工作的所有人,都只是害怕謝舒而已,畢竟他可以害死實驗對象眼皮都不眨一下。但是在這裏工作的所有人身邊的人都是有保障的,只要他們一天在這裏工作着,並且不泄露任何研究院相關的事情,那麼他們身邊的人都會被人保護着,並不會出現被莫名殺害或是被當成是研究對象的情況。這麼想的話,謝舒迫害他身邊的人導致他恨謝舒的可能性也一併消除了。
那麼…
真正他思索着的時候,暈倒之後醒過來的人突然又發出了聲音,“謝舒…殺…”
“恩?”因爲說話的聲音太小,幾個人都湊近了想要聽個清楚。
就在大家的耳朵湊近的時候,他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像是尖叫一般的刺耳,深深的刺激着衆人的耳膜。
“殺!我要殺了謝舒!我要殺了謝舒!”
伴隨着尖叫聲,整個人也開始掙扎了起來,看見此狀況的衆人反而被嚇了一跳,剛從耳膜的不適中緩過神,就連忙按住這個像是發瘋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了?”
“殺!謝舒…殺!”
雖然身體被束縛住了,但是聲音依舊不受控制,尖銳的聲音彷彿隨時都能從門縫間傳出去。於是有人手快立馬就捂住了被壓制着人的叫喊着的嘴。
“唔!唔…”雖然大部分的聲音被捂住了,但是還有聲音從手掌的縫隙間跑了出來。
“這可不是個辦法…”
“打昏吧!”
“!”
說要打昏別人的正是幫掙扎的人包紮的人,聽見意見的他的意見,幾人不由的楞了一下,但是很快交換了眼神之後,衆人均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而後便有一人下了狠手,將又吼又叫的人打昏了過去。
一聲悶響之後,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動作和聲響,研究室的幾個人不由得大吐了一口氣。
“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昏倒之後醒過來就這樣了”
“哎!你剛剛不是和他一起出去了嗎?遇見什麼讓他發狂的事情了沒?”
“遇見謝舒了”,研究室的人都是聰明的人,說出來不如說比自己想更好找到答案。
“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包紮的人抬了抬眼鏡,將自己聽見的他和謝舒之間的對話重複了一遍給其他人聽,“我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聽着也挺正常”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着,突然的有人插話,“就讓他這麼躺在這?謝舒進來怎麼辦”。
“也是”
“我帶他回房間吧,等會謝舒來了你們就頂着”,一邊說着,包紮的人一邊彎下身子去準備將被打昏的人扶起來。
“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放心,我很快回來,去的人多了反而不好解釋”,在別人的幫助下,終於將昏倒之後沒有任何力氣的人背了起來。
“恩,你要小心,萬一他突然醒過來…”
揹着人的人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
而一直被丟在隔間的人則是目睹着這一切感到有些困惑,但是在兩人離開之後,所有的人看向他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及不好的預感。
走了一會,被背在身後的人發出了痛苦的聲音,估計是剛剛下手的太重。“唔!”纔剛剛醒過來就伴隨着痛苦聲,並且掙扎着抽搐着用手捂住了頭。
背後的人一掙扎,前面的人自然是把持不好,努力想要穩住步伐,但是人就是被身後的人帶着倒了下去。
“你在幹什麼!”自己明明是揹着他的人,反而被弄的摔了一腳,有些慍怒的低吼着。
“我…我被那團黑色…的…東西侵入到身體裏了…”
“什麼?!”出乎意料的回答讓對方嚇了一跳,“什麼時候?!”
“就在我剛剛要關門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團灰黑色的似煙霧狀的東西…鑽進了我的手裏…”或許是頭還有些痛,說起話來顯的不是很連貫。
“萬一是你看錯了呢,你可不能拿這個開玩笑”,別人可能不知道那團黑色的東西有多恐怖,但是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親眼看着多少的人被那一團灰黑色的東西奪取了生命,並且是在快速的幾天內。
“我現在把那東西鑽進身體裏之後我所看到及感受到的所有都告訴你,你認真的記好了,這樣可以詳細瞭解他的機會可是不多了”,明明自己已經開始快速的步入死亡,但是居然還讓人好好的記住這些遭遇。
“你別這樣…讓大家幫你一起找方法吧…”
“你明明知道不可能,可能的話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接二連三的死了,我們的工作不就是找到這個剋制它的辦法嗎?”
“…”
“我們先回我的住處…”
兩人回到了住宿的地方之後,被灰黑色東西侵入的人便開始講着剛剛發生在自己身上不足幾分鐘的事情。期間很多次都像是被其他人的記憶佔有了一般,說出很多讓記錄的人不明白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那個東西裏面有其他人的記憶?”
“恩,毫無疑問的他們都想要殺死謝舒。”
“怪不得你剛剛…”
“這是我腦海裏最大的聲響,它每時每刻的都在提醒我,並且催動着我身體…”
“但是你現在仍舊能夠控制你自己”
“估計是因爲很少…進入到我身體裏面的很少…”說着說着聲音就漸漸的小了下去,不止是嘴角,身體也顫抖了起來,淚水不停的從臉頰滑下。
“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