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麼辦?”開始有人驚慌詢問大春,後者卻一臉淡定,只是抬起手,筆劃前面一百人,接着做出一個橫掃動作,意思非常明瞭,就是讓他們這一百人上去對付。
“不是吧頭兒,你……你讓我們一百人去對付幾百頭沙狼?”張國標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着他,要知道羣居的沙狼可是兇殘無比,他們比森林裏的野狼還要兇猛,幾個人對付不了一頭,別說一百個人對付幾百頭。
“快,快拿槍!”不知道誰比較精靈,突然大喊起來,前面的一百人才如夢初醒,準備衝到帳篷裏拿出槍來,只要有槍,別說幾百頭,就是幾千頭狼都不夠他們塞牙縫。可惜大春會讓他們如此做嗎?
沒等他們衝到帳篷處,大春的身影已經猶如鬼魅一樣來到前面,擋住去路,冷然的說:“所有人,不得借用任何東西,限你們在兩個小時內殺死全部沙狼。”
“什麼,不能用什麼東西?”衝在前面的人都詫異看着他,不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難道沒聽清楚我的話嗎?這是命令,我不再說第二次。”大春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板着臉很嚴肅說,接着轉身對着剩餘的人說道:“你們去把槍都拿出來,要是誰敢跨越這條線,不管是人還是狼,格殺勿論。”
大春說完便抬腳在地上一踏,頓時兩邊沙子極速推開,形成一條明顯的界線,他的這一腳震憾住了所有人,不過更加震憾的是他的話,威嚴的氣勢讓人不敢抗拒,出了一百人被劃出的外,其他人全部都迅速鑽到帳篷裏把所有槍支搬出來,人手一把嚴陣把守在線內。
遠處,沙狼已經越來越近,撲撲煙塵滾到了他們跟前,線外的一百人各個臉色冷然,依舊抱着大春是開玩笑的心態在等待他收回成命,可惜後者一副淡然模樣,完全不理會他們已經接近崩潰邊沿的哀求。
這幾天的極限訓練他們可以堅持下去,因爲他們知道在倒下去後會有人來救醒,也知道只要堅持他們就能挺過去,但是現在不同,他們面對的是真正的死亡危險,沙狼可不會手下留情,也不會把握分寸的讓他們保住性命,它們只有一個廝殺喫肉的目的。
眼看他們幾乎所有人都在顫抖,大春明知這對他們來說是個非常嚴峻考驗,可是他也是恨鐵不成鋼,想要成爲人中龍,就要做非凡事。
“你們給我聽着,如果怕死的話,我允許你們過來,從此以後我這裏也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兵,如此膽小怕死,豈能成大事。現在一隊的過來,二隊的上!”大春非常憤怒的對他們說道。
“等等,老大,給我們一個機會!”就在他準備讓二隊的人上前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隊裏傳來,是一直站在背後的方藥。
“老大,給我們一個機會。”他堅定的說頭,從一開始他便沒有退縮過,只不過在琢磨着如何對付這羣兇猛的沙狼,此時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證明給大春看他是行的,既然大春讓他們對付沙狼,那麼他們肯定就能夠對付,方藥絕對相信他不會拿隊裏任何一個人的生命開玩笑。
“各位,相信我,我們一定可以戰勝它們!”在看到大春對他的行爲點頭默許後,方藥立刻朝着一隊的人堅定的說,緊接着他咆哮一聲,立刻猶如猛虎一樣衝進距離他們已經不到十米的沙狼羣中。
他的動作異常快,兩個跳躍就沒入沙狼羣裏,一下子被所有沙狼淹沒,其他人都閉上了眼睛,不忍看到他被狼羣撕咬成碎片的殘忍場面,只有大春一個人睜大着眼睛死死盯着裏面,準備一有不對勁的時候立刻出手。
很快狼羣中傳來又一陣咆哮聲,所有人驚訝的定眼看去,竟然看到方藥一拳把一頭沙狼打飛出去,用力甩開咬住他胳膊的一頭狼,接着手腳並用瘋狂的跟着狼羣搏鬥,比起狼羣來,此時他的行爲更加像極了猛獸。
“殺!”或許是他的鬥志和行爲激發了其他人,剩餘九十九個還在猶豫的人頓時嘶吼一聲,全部衝向了沙狼,每個人都拼命的用拳頭和腳踢打身邊的狼羣,時不時有人被咬上一口,他們卻在痛叫一聲後反身一個拳頭砸在狼頭上,感受着腦漿噴灑滿臉的痛快。
很快他們才明白原來沙狼並沒有那麼難對付,給它們咬幾口並不會死,他們依舊可以流着血拼殺,他們的心就更加像野獸一樣,同樣是爲了生存,沙狼浴着他們血肉在撕咬,他們也浴着沙狼的鮮血在廝殺。
站在場邊,大春臉色並沒有露出半點喜色,在方藥的帶頭下,他的目的是達到了,讓他們能夠忘記死亡,爲了生存而不顧一切,只有擁有這種鬥志的人纔會成爲真正的勇士,世界上從沒有一個怕死的人可以成爲真正英雄。
然而英雄並非只有一頭熱血就行的,這樣的人往往是短命英雄,俗稱匹夫,有勇無謀的人,只有有勇有謀的人纔可能成爲真正的英雄。
而此時一隊的人全部都是匹夫,他們只知道和沙狼拼殺,卻不知道利用人類智慧來減少傷亡。
很快大春身旁後面傳來一陣陣急促沉重的呼吸,後面留下來的九隊人,親眼目睹如此血腥的場面,並沒有人感覺到害怕,反而是一股想要衝上去拼殺的熱血沸騰的殺意,那種直接面對死亡而浴血奮戰的殺氣,引發了他們骨子裏不屈不撓的戰意。
十幾分鍾後,地面躺着上百頭腦漿橫溢的沙狼,卻沒有任何一個人,一百人依舊全部戰鬥着,卻也全部都掛彩了,最嚴重的已經完全失去戰鬥力,只能靠別人撐着。其他人也多少被沙狼咬上一兩處,如果換在以前,絕大多人早已經倒下,但是現在他們除了感覺疼痛外,竟然還能夠奮力戰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