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這是刺客、殺手從開始就必修的一項技能。可以說,是人人都會的。但是卻是每個人的層次都不一樣。有人靠水達到隱匿效果,也有人靠土,靠木來達到同樣的效果。而最好的就是同朱教斯沃這樣,依靠空氣來達到隱匿效果。
當然,就算同樣依靠空氣來達到隱匿效果的,同樣有着不同的造詣。象殺手聯盟的隱匿之王,他在隱匿時,只會讓空氣產生一絲的波動,就算是魔導士也很難發現這樣的波動。
然後,大春的表現讓朱教斯沃差點下巴掉到地上。因爲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空氣波動,而大春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彷彿走着的大春穿越了一扇看不到門,走到了另一個世界去了!這怎麼可能!
或者是自己修爲低於大春太多的原因吧,自己沒能發現,如果是魔異師的話可能就會發現了。難以理解的朱教斯沃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定了下神,朱教斯沃也開始使用隱匿技能。他沒有大春可以看穿別人隱匿的能力,他只能象刺客、殺手之間比試那樣,先把自己隱匿起來。在他看來,最少這樣會給大春帶來一定的困擾。同時,他也期待着大春的刺殺。因爲,在流風大陸中,就算是頂級殺手,在刺殺的一刻也會顯現現身形來。
當初大春可是說了,只要他發現就算輸。
但願自己的這個主人,這次不要再耍無懶。朱教斯沃心裏默默祈禱道。
空氣開始顫抖,象沸水一樣翻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朱教斯沃也消失在原地。山谷外面的那些高階魔獸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向這邊看了一眼,但卻沒有做任何的行動,依然相處戒備着。
隱匿後的朱教斯沃開始調整呼吸,改變自己的位置,同時利用他那有些特別的鬥氣讓周圍的空氣變的粘稠。這樣,可以讓他對周圍的一切變化可以感觸更加敏銳。
在數次改變位置之後,朱教斯沃閉上了眼睛,把精神集中在耳朵上。然後,平息靜氣縮成一團。
這些做法有些是大春偶爾指點給他的,他試過後感覺效果確實不錯。就例如用耳不用眼這一方法,不僅可以避免眼睛無意中產生的殺氣讓敵人警覺,而且閉上眼睛後,耳朵變的更加靈敏,從而對敵人動靜有了很好的發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朱教斯沃一直在等待着大春的出現,然而,他沒有任何的發現。五分鐘,十分鐘,一刻鐘,閉着眼的朱教斯沃開始有些氣浮。二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朱教斯沃有些心燥,是大春沒發現自己?這有些不可能,當初大春就能確定他的位置。那是大春沒有機會下手?也不可能吧!那是不是大春也想到刺殺自己也會顯露身體這情況了?
但是這一切並沒有因爲他的思想轉變而有任何的變化。
四十五分鐘時,朱教斯沃終於有些忍不住了,他微微睜了眼睛。他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大春在搞鬼。他知道大春有能力讓人不能說話,他相信大春也一定有能讓人聽不到東西看不到東西。
然而,他微睜的眼睛看到了原本的青草與樹林,聽到了樹葉輕輕搖曳的聲音與遠處高階魔獸的低吼聲,但卻仍然不見大春的影子。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後面被人吹了口氣的感覺。朱教斯沃瞬間把壓抑的鬥氣提起,周圍的空氣變的更加粘稠,與此同時,朱教斯沃手中根纖細的能量劍象是毒蛇的信子一般向身後刺去。
朱教斯沃一系列的動作連半秒都沒有用到,然而,他的劍沒有刺到任何的東西,而粘稠的空氣也未給朱教斯沃傳遞任何不對勁的信息。
或者是自己太過敏感把風當成吹氣了。朱教斯沃心裏道。他再次把顯露的身體隱匿起來,然後,在他換了位置還未站穩腳跟,那種吹氣的感覺又起。
朱教斯沃再刺,依然沒有刺到任何的東西。
“殺!”朱教斯活索性不再隱匿,他拼命的向四周揮舞着那把短小纖細卻非常鋒利的能量劍。鬥氣更是提到了極致,加深着空氣的粘稠度。
然而,那種吹氣的感覺卻如影隨行的跟着他,無論他是跑是跳,是倒是立。朱教斯沃越來越心驚,越來越緊張,他知道那吹氣的一定是大春,而然,就算他依着樹,倒在地上,他明明感覺到脖子或是臉上受到吹動的熱氣,但四周卻空空如也,根本沒有人影。
朱教斯沃甚至認爲這是大春在指揮着一個看不到的亡靈在對付他。可就算是亡靈也不可能讓他感覺不到一絲影子!
“我認輸!”朱教斯沃大叫一聲跪倒在地,他感覺自己的神經在斷裂掉了。
一張臉暮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離他只有一公分。本來跪倒在地上的朱教斯沃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你,你……”
“我怎麼了?”大春對着指着自己話也說不出來的朱教斯沃燦然一笑。然後,蹲到朱教斯沃身前,點着他身上數起來。
“一、二、三、四……一百零六,一百零七,哎呀真可惜,還差一劍是一百零八。”
朱教斯沃有些木然後低着頭看向大春指點的地方,大春每一處指點都是一處劍刺的破痕。朱教斯沃現在穿的衣服已是名副其實的千瘡百孔了。朱教斯沃喉嚨發乾的嚥了下唾沫,他發現這些劍孔不僅是他的外衣,就連他的內衣上都有。
也就是說,大春刺了他一百零七劍,每一劍都刺破了他所有的衣服,而沒有傷到他的皮膚。
這是怎麼樣的劍技!
朱教斯沃聽都沒有聽說過流風大陸有這樣的劍技!
劍神?!
朱教斯沃萬分愕然的抬頭看向大春,而大春臉上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沒有任何的掩飾。難道宗師級的劍神就這個樣子?打死朱教斯沃都不相信!
雖然劍神這一巨大的形象瞬間在朱教斯沃心中倒塌,但是卻讓朱教斯沃從傻愣愣的狀態走了出來。
“主人,你怎麼做到的?”
這一聲主人,比以前朱教斯沃叫的任何一聲都真心,真誠。
看着朱教斯沃那充滿佩服、尊敬、真誠的眼光,大春心裏有了些許的滿意。他是想要馴服朱教斯沃,讓他真心實意的跟着自己,他要培養手下,而不是要教出一隻白眼狼來。特別朱教斯沃這種有前科的人,他可是背判過殺手組織。
“這些其實沒有什麼的,一點點的小伎倆。”大春不以爲意的道:“你感覺還行?哦~那我考慮一下是不是把這些教給我的學生。”
“啊!”朱教斯沃沒想到大春竟然有這樣的打算,他趕忙道:“不不不,主人,這些都是殺手的技能,而他們是斯坦因學院的學生,這些東西教他們不好吧?”
大春聽罷點了點頭道:“說的也是,不過……”大春轉而道:“不過所謂藝多不壓身,在學習魔法、鬥氣的同時學習一下這個也不錯,也沒有人規定這學生不能學殺手技能的吧,更何況,他們以後是我的人,我的人自然是越利害越好了。哦,對了,還有藥劑師,好象這個世界的醫生是叫藥劑師吧,嗯,我也要培養兩個。”
大春那邊似是有意,似是無意的自言自語聽的朱教斯沃的嘴角直抽抽。魔法加鬥氣的一批強大的殺手?還要藥劑師?大春是不是瘋了?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的這個主人底確是十分神祕,十分的高深莫測。
同時,朱教斯沃也聽出了大春的另一個意思。
我的人!
大春的這個意思就是說他朱教斯沃現在的身份不是大春的人,是外人。是不是要真的跟隨大春,朱教斯沃一時間思緒紛雜。
卻聽大春接着說道:“你說的也對,學生是該不能學的太雜。不過我想,如果這些學生中真的出現在殺手方面比較有潛質的,那也不錯。比如陳一同陳二。如果可以話的,把他們陪養個殺手之王什麼的也不錯啊。”
殺手之王!
聽了這四個字,朱教斯沃身體突然一震。他猛的從地上爬起來,重重的跪在大春的身前。
“主人,我願終身當你的僕人,請教我殺手技藝。”
朱教斯沃並不是衝動的人,衝動的人也不可能成爲殺手。在大春平時有意無意的指點中,朱教斯沃卻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提高,雖然這些讓朱教斯沃有些服氣,但不會讓朱教斯沃死心塌地。可今天大春給朱教斯沃的震動是巨大的,而且朱教斯沃對大春往日種種行爲看在眼中。綜合起來,朱教斯沃決定自己賭一把,雖然賭注是自己。但他相信,跟着大春,就算不能特別的風光無限,但絕對不會平淡無奇。
更重要的是,自己有可能報的了仇!
“爲什麼?”大春沒有立即答應,他知道每個殺手心腸都是硬的,性情也是很堅毅,這樣的性格讓他們不可能輕易的認可一個人。
“我要成爲殺手之王!”
朱教斯沃抬頭看着大春,目光閃着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