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他轉變了口氣,道:“如果你真的打算成爲我的奴婢,我也不會拒絕,畢竟如今我身邊的確是缺乏人手,不過我一個人也帶不了那麼多人,但不知道你離開後,你父親等人作何打算?”
墨黛兒聞言神色一暗道:“那他們就只能繼續流浪下去了,因爲我是這一族的星使者,也是他們如今所敬仰的現世神,我成爲您的奴婢,也就意味着他們同樣成爲了您的奴隸,不過如果您無法收留他們,就只能由得他們自生自滅了。”
羅天聞言一喜,想不到白收一個大美女居然還能跟來八百個風魂奴,這買賣不可謂不劃算,他的星天境現在越來越大,急需大量的人手打理,這批人正好能派上用場,於是他點了點頭道:“我倒有個好去處可以供他們生存展,不過要看他們的意思纔行。\”
“真的?”墨黛兒喜道:“我是他們的現世神,我的決定他們就會遵循,既然主人如此說,那我就在此先謝過主人的收留之恩了!”說完她再度鄭重地拜下。
“好了,你就先去召集族人,我先在這裏等那個明真人,回頭收拾了他就帶你們走。”羅天笑着說道。
“主人,您真的不想躲開那個人,那人實在是太恐怖了!”墨黛兒焦慮地道。
“放心吧,我方纔已經暗中注意過他,憑他的那點斤兩,倒還不足爲懼。如果不是我有事情要問而打算活捉他,當時就隨手把他給滅了。^^^^”羅天擺了擺手道。
墨黛兒於是點了點頭,帶着憂慮之色匆匆離去了,她要抓緊召集族人,準備好必要的東西,儘快離開這裏。風魂一族長期流浪,隨時都做好了流亡地準備,所以召集這些人不會花費太久的時間。她如今憂慮的,倒是羅天這個陌生人,能不能真的如其所說,可以對抗不可冒犯的強大人物,明真人。
墨黛兒離開後,周圍圍觀的人也走了個一乾二淨,畢竟有羅天方纔凌厲的殺人手法,現在每個人都會提心吊膽,誰知道這年輕人會不會隨手再來這麼一下子。讓周圍圍觀的人再化作一團飛灰。
片刻之後,一陣尖利地嘯聲從遠處傳來,同時,天地之間的空中也瞬間變色,一個人影從城外如一隻飛鷹凌空而至,他的身影在迅地變大,直至飛落到羅天的面前。^^^^
來人正是明真人。此時他雙目緊緊地盯着羅天,滿臉的怒意。
“你殺了君侯?”明真人揹着手,胸部劇烈地欺負,顯示出他是動了殺心。
“是啊,我隨手殺了他,怎麼,你也想追隨他過去?”羅天毫不客氣。出言譏諷道。
“誰殺誰手底下見真章,來吧,讓你嚐嚐我的本事!”明真人冷哼一聲,一雙手也慢慢地向羅天展開。修真者的攻擊手段有不下七種,一是御器,二是驅獸,三是符,四是御靈,五是心神攻擊。六是真氣攻擊,還有一種偏門的功夫,那就是蠱。****
對於絕大多數修真者來講,基本上都是靠御器、驅獸、符和蠱毒這幾種攻擊手段,因爲御靈、心神攻擊和真氣攻擊中較高的功法需要極強地修爲,且又要很好的機緣才能獲得,元嬰期以下的人基本上不會使用。明真人自然也不會有那麼好的福緣,他的攻擊手段便是法寶。
此時在他手中平放着的,是一個類似於沙漏的東西。只是在這沙漏地兩端。懸浮着一紅一綠兩道光團。
明真人口中唸唸有詞,那沙漏中的兩團光漸漸變得明亮。且有兩條光帶從沙漏中蜿蜒伸出,如同極光般向羅天所在的方向漫延。
羅天的眼中現凝重之色,因爲他知道,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法寶。\
“天道時漏!”這可是上級下品的法寶,而且在上級下品法寶中也算是頂級的,能夠排進修真界法寶前一百位,因爲其特殊地形制,羅天也記得在某本祕籍上記載國這個東西,它什麼時候跑到這人手裏去了?
“來者留名,我不殺無名之輩!”明真人傲然說道,也難怪,這明真人的修爲也已經達到了成胎期,而且雙方又沒有在羅天所掌控的星天境中,無法利用那裏的優勢,所以明真人如今對羅天而言算得上是真正的強敵,有此寶器作爲依仗,明真人自然現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面對如此的威壓,此時羅天不得不提前祭出斬刀裂魂,以備不測。
看到羅天手中緩緩現出的斬刀裂魂,明真人也是眉頭微皺,他也看出這把寶刀的不凡之處,恐怕至少也是下級品階以上地法寶,所以神色也愈凝重起來。
羅天也不敢怠慢,他知道那天道時漏是束縛類法寶,一旦被對方完全動,自己就處於全面的劣勢了,當下神色一凝,斬刀裂魂化作一道長虹激射而出。
“來得好!”明真人斷喝一聲,同時手中的天道時漏也散出更加強烈的光暈,那兩條光帶如同得了指令般,迅從一左一右向羅天的身體捲來。兩條光帶還未近身,羅天已經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受到光帶的影響,產生了一冷一熱兩種極端的溫度。
光帶迅地將羅天左右的空間佔據,不待他有所反應,那天時沙漏再暴射出一道強光,兩條光帶宛如實質,一上一下圍着羅天快地旋轉起來,羅天知道其中地厲害,連忙凝聚真氣,在自己地身邊釋放出一道防禦結界來,同時斬刀裂魂上寒光暴閃,鋒刃上出一陣尖利的嘶嚎聲。
光帶上下盤轉,越轉越快,在羅天身體周圍形成一團雙色地帷幔,將之包裹於其中,並漸漸向內壓縮。
看到毫無反應被包圍在兩條光帶內的羅天,明真人臉上現出一絲獰笑,他口唸真訣,就要完成最後的擊殺。
一切看起來都向着對明真人有利的方向在展,但也就是在一瞬間,局勢便生了變化。
突然,光帶的外表面猛地顯出一個突起,擾亂了光帶原本的軌跡,將原本圍成桶形的光帶衝開了一道豁口,然後,一道凜冽的戰意就猛地宣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