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令羅天頭疼的是,儘管秦步瑤能放出神念與他溝通,但秦步瑤卻不肯告訴他自己所在的位置,也許是擔心他闖關太危險,也許是爲了避免貿然相見引起宗門更大的責罰,但秦步瑤的態度是明顯的,似乎就是要等待着師門將自己的禁閉解除。
那女子見羅天沉默不語,以爲他在盤算什麼不良想法,臉色又變得冰冷起來,她沉聲提醒羅天道:“羅長老,你既然身爲玉虛教長老,應該清楚玉虛教對侵犯女弟子私地的責罰有多麼的嚴厲,也許你現在離開,我還可以將此事忘記,不去通報法壇!”
羅天苦笑道:“姑娘,難道你真的以爲我是貿然闖入其他女弟子私地的登徒子嗎,我真的是得到步瑤的許可,纔會進入這裏的!”
那女子見羅天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不由得憤怒起來,其實以她的脾氣,要是在平時早就殺了過去,但現在一是忌憚對方的身份和厲害的法寶,二是心中居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隱約間她似乎覺得面前這人的確有些面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羅天在那邊也是苦惱異常,他並不想和這個女子鬧個不停,但秦步瑤的香閨他實在不想任其荒廢,圍繞着這個靈山,他還要有許多計劃,最重要的,在他心中已經認定秦步瑤爲自己的妻子,但妻子的閨房居然被另外一個女人佔據,這種感覺讓他如鯁在喉。
羅天心裏飛快地盤算着,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一抹笑意也浮上臉龐。
“這位姑娘,不知你和步瑤熟悉到什麼程度,她是否和你無話不談?”羅天笑着問道。^^^^
“我和她有什麼話談,這又管你什麼事?”那女子面現警惕之色。毫不客氣地問道。
“呵呵,我只是想提醒姑娘一下,如果你和步瑤足夠的熟悉,你該清楚這個小人的含義!”說完,他的手向秦步瑤的梳妝檯上一指,手指的方向正是梳妝檯上那木雕的小人。
那女子順着羅天地手勢向梳妝檯方向看去,突然渾身一顫。
“啊!”她再也無法掩飾自己心中的震撼感覺。驚呼了出來:“你、你就是他?”
羅天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甚至帶着淡淡的哀傷。他長嘆了口氣,纔開口說道:“對。我就是那個小木人,而且如今我也不想避你,我之所以會加入玉虛教,就是爲了步瑤,我不想她這樣委屈地生活着。*****不想她被人欺負。”
那女子的神色變得複雜,原本有些不屑的目光也遊離起來。看向羅天的眼神甚至有些讚許。
“原來你地名字叫羅天!”她點了點頭。
“是的,也許這是步瑤心底地祕密,在感情上,沒有哪個女人喜歡與他人分享。”羅天笑了笑,又接着問道:“不知姑娘芳名?”
那女子無奈地笑了笑,道:“我叫周寧寧,是步瑤的好友,也是從小到大地玩伴,不過在她內心深處,恐怕最重要的人並不是我。而是這個小木頭!”她有些負氣地指了指梳妝檯上的小木人。
羅天愣了一下。*****卻有些忍俊不止,而周寧寧唬着臉片刻。也突然莞爾一笑,這一笑頓時將所有的堅冰打破,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也就此冰融。
羅天笑着拱手道:“小木頭見過周姑娘!”
周寧寧面上一紅,跺了跺腳,嗔怪地道:“你這人哩,沒個正形,也不知道步瑤怎麼被你騙地,連名節都不顧了!”
羅天聞言神色一變,追問道:“什麼名節?步瑤怎麼了?”
周寧寧愣了一下,道:“難道你不知道,步瑤是因爲拒絕了謫仙宮宮主夫人爲她侄兒提婚的要求,才被宗門責罰地,而步瑤拒絕的接口,便是、便是......”她的臉上突然一紅,再也說不下去。
“便是什麼,周姑娘你倒是說啊?”羅天急切地問道。
周寧寧一咬牙,跺腳喊道:“便是她已經委身於你,有了男女之實!”說完,她扭頭望向窗外,但粉面玉頸上卻都染上了一片紅霜。
“步瑤居然這麼說?”羅天愣在當場,他沒想到秦步瑤的性格居然如此剛烈,連這樣極端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不過他也知道,秦步瑤當時應該已經走投無路,如果不這樣做,恐怕她很難逃脫被宗門當做交易的棋子,而一旦婚事定下,再想反悔就難上加難了。
追根究底,這都是林少傑以及其相幹勢力搞出來的事情,那個什麼謫仙宮宮主夫人,日她老母,有朝一日,一定要讓她形神俱滅於自己劍下!
羅天心中憤恨,一股強烈的殺意頓時瀰漫在他的眉間。
周寧寧看得心驚肉跳,她覺得自己在這男人面前完全落了下風,雖然她能夠感覺到對方的修爲還在自己之下,但爲何對方地靈壓會如此強大,結合手頭恐怖地法寶,周寧寧知道自己真正和對方對陣的時候,根本就是毫無勝算。
“羅、羅長老,請你清醒一下!”周寧寧輕聲地喊道,但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聲音有些像是低聲地呢喃,根本起不了作用。
不過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隨着她的呼喚,羅天的神情居然平復了下來,但兩眼間那道凌厲的目光卻勢頭更勝,周寧寧感覺到心中一陣憷。
羅天沉吟了片刻,那凌厲的眼光幾乎能將周寧寧穿透:“也罷,鑑於步瑤如今還在他人控制之中,我暫時先不跟這些人計較,還是要設法找出步瑤的下落,不過步瑤若有一點傷害,我就絕對會讓整個玉虛教喫不了兜着走!”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周寧寧的面前講出要讓整個玉虛教喫不了兜着走這般強悍的一句話,驚得她頓時合不攏嘴。雖然羅天如今的修爲還太低,比起玉虛教那些老怪物來簡直差了不知道多少個層次,但他說話時那種決絕的表情,讓人不能不相信,只要他想做,就一定能做到!
“這人居然會如此強悍,就看他剛纔出的靈壓,竟然讓我一個元嬰期修爲的人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周寧寧的心中納悶無比,因爲她已經隱約感應到了羅天那恐怖的靈壓居然渾厚如實質般,這種修爲境界,哪裏會是成胎期,看上去,他應該已經是遠遠突破了成胎期,甚至於達到了越元嬰期的修爲境界,這是多麼恐怖的一個事實。難怪秦步瑤對他自信滿滿。感受着羅天那洶湧的力量,周寧寧的內心居然有些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