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瑤笑道:“然是要你做說客了。由你來幫助夫君向音兒提親。如今夫君已經達到合體末期的修爲。以他的資質。很快就會突破大乘期和渡劫期。渡劫飛昇指日可待。爲了保證夫君了斷塵緣。我想這些瑣碎的凡塵事應該有個着落了。”
“夫君。你如果渡劫飛昇了。我們想你了怎麼辦?”周寧寧撒嬌地道。
羅天也是笑着答道:“那還不好辦。你們就呆在星天境內好了。同時要抓緊努力。早日飛昇仙界。與我在仙界匯合。”
周寧寧嘆了口氣道:“以我們的資質。修到渡劫期飛昇仙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唉。還是別想那麼多了。我還是先替夫君多收幾個偏房。充實一下後宮的好!”說完。她衝着羅天嘻嘻一笑。早被羅天一把抱起來。直接拋入了星天境中。
不理周寧寧在星天境內的活動。羅天直接與秦瑤趕去拜見秦教主。兩人昨晚沒能與秦教主說上幾句話。如今秦瑤原諒了秦教主。這會兒然要嘮嘮家常。至於周副教主。倒是可以等周寧寧和音兒長談以後再說。反正時間也有的是。不急於一時。
因爲秦瑤對天聖教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兩人便拉了個門外的弟子帶路。這位弟子然感到萬分榮幸。一路上不停地介紹着天聖教所轄地區的人文景觀、風光特色。人倒是頗顯機靈。這人帶着兩人一直到了秦教主所在的大殿。一打聽。教主今天沒有主事。而是和幾名長老去了後山。三人便又折返回來。一路上循問着找了過去。
和其他的宗派不同。天聖教的後山基本上都是些瓜果蔬菜。算是一個後勤補給地基地。羅天很好奇秦教主來到後山究竟要做什麼。不過打眼望去。這裏的瓜果蔬菜都有些缺乏靈氣。與家常蔬菜水果差不多。很難想象堂堂天聖教爲何會種植這種劣質的果蔬。
三人行了一段距離。便來到了一段平緩的山坡。遠遠地。羅天就看到秦教主與幾名堂主站在一起。低頭不知道在弄些什麼。
羅天和秦瑤對望一眼。才緩緩地向前走去。此時秦教主已經感應到他們的到來。有些意外地直起身。遠遠地揚了揚手。
羅天也是笑着擺了擺手。拉着秦瑤走了過去。
“羅宮主、瑤。你們怎麼到這裏來了?”秦教主問道。
“呵呵。我們左右也是閒來無事。正好想和嶽父大人聊聊家常。聽聞你到了後山。我們也未經通傳。就擅趕過來了。”
秦教主擺了擺手道:“家人不必客套。你們來了正好。就陪我在這裏走一走吧。”旋即又對着其他幾位堂主說道:“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回頭再說。”
幾位堂主應了一聲。又紛紛向羅天道別。這才轉身離去了。帶着羅天來的那位弟子也十分識趣。同時隨着幾位堂主離開。
秦教主拍了拍手。將手上灰塵去盡。才笑着說道:“你們看我這光忙着己這攤爛事。沒顧上招呼你們。這做嶽父的倒是有些唐突了。”
羅天笑道:“哪裏哪裏。這是我們主動找過來的。其實在那邊安排的都很好。我們只是閒來無聊。纔想到來這裏。對了。方纔我們走過這段山路。現周圍地作物成長得並不是很理想。似乎比外間的農家作物強不到哪裏去啊。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聽到羅天問起這件事情。秦教主的臉上顯出一絲焦慮之色。他嘆了口氣。道:“你也看出來了。那我就跟你們講一講過去的一些事吧。有些事情。也該對你們說了。”
羅天點了點頭。知道他一定有很要緊地事情要說。便拉着秦瑤跟在秦教主的身後。聽他講起了一段隱祕的事情。
秦教主抿着嘴思索了良久。纔開口道:“也許你們久居玉邙山上。對這世上的天地變化並不大關注。不過在整個天聖大6上。其實都經歷着一場緩慢而又令人心驚的變化。那就是天地間地靈脈似乎在不斷地萎縮。我們已經現。在這幾百年來。天香山脈靈脈的萎縮已經到了一個十分恐怖地境地。幾乎已經縮減了三分之一的體積。之所以果蔬會長勢平淡。其關鍵的原因。便是天香山脈靈脈的萎縮。使得靈氣在被修行的弟子吸收之後。餘下的數量已經不足以維持那些天材地寶的生長消耗。”
羅天和秦瑤聞言愣了一下。他們一直都在玉邙山中修行。地確對外界所知不多。卻不知道天香山脈居然已經出現了這樣的變化。
“爲何會生這樣的變故呢?”羅天不由得問道。
“其實我們這幾百年來也一直想搞清楚究竟生了什麼事情。可惜的是。時至今日我們依然一無所獲。不過我們也現了一個現象。那就是不僅僅我們天聖大6。似乎除了東方大6以外的所有大6。都出現了靈脈萎縮、靈力枯竭的現象。這些現象的產生。根源在哪裏我們不知道。但卻知道越是靠近大6的邊緣。其靈力萎縮現象越嚴重。這使得我們不得不爲將來的宗門存亡而提前做出一些預防之策。”
羅天若有所悟地道:“這樣說來。魔宮的人突然難。是不是也跟此事有關?”
秦教主搖了搖頭道:“那我可不清楚。但我知道。如今所有地宗派都面臨靈力枯竭地問題。只是有輕有重而已。唯有玉邙山依然靈力充沛。感覺不到任何的變化罷了。現在魔宮和巫門所佔地地域廣闊。這些變化他們應該不會太在乎。但對於我們這些宗門來說。可就是一件大事情了。如果這種情況在這樣下去。恐怕不過千年整個天聖大6上的各大宗派只有解散了的份。”
羅天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上千年的時間。對一個凡人而言的確很長。不過對於一些修真者而言。卻是非常短的時間了。難怪秦教主會如此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