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在打電話,一時沒注意,而後面的別克商務車,隔着一輛出租車,實在趕不過來,而撞上來的是一輛摩托車,車身撞在寶馬車的後備廂裏,駕駛員整個的飛起,砸在旁邊商場的玻璃門上。
整塊茶色玻璃門被撞得粉碎,除了地上碎得滿地的玻璃渣外,還一塊參差不齊的玻璃塊懸在推拉門上搖搖欲墜,那駕駛員就躺在玻璃門下,脖子正對着那塊玻璃。
駕駛員沒戴頭盔,整個頭臉都插了好幾塊碎玻璃,從額頭起到脖頸、手臂,好幾處地方都在往外淌血,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翕合了嘴幾下,就睡了過去。
於駿拿毛巾搓着嘴,推門下車,本來滿肚子的火,走到旁邊就聞到沖天的酒氣,滿腔的怒火變成了無奈,喊着在旁邊目瞪口呆的人說:“把人先拉出來。”
“這叫什麼事?”於駿還在揉着嘴脣,倒是沒出血,牙也沒磕松,但是很疼。
謝青和商場的保安把駕駛員拉出來後,那人還打了個翻身:“來,繼續喝!”
四周圍觀的人都露出厭惡的神情,商場的經理跑出來罵罵咧咧的,喊着保安報警。
吳妤也跑了過來,掰着於駿的嘴脣說:“沒出血吧?”
她先前上了商場的電梯,聽到聲響,回頭看了眼,卻是沒瞧清楚,等到了二樓想想有點心神不寧,才折返回來,就看於駿站在一旁,用毛巾捂着下脣,忙趕過來。
於駿瞧着緊張兮兮的她,那對明亮的眼睛裏閃着心疼的光芒,就笑着說:“沒出血,沒事,要不你吻一下?”
“美的你。”吳妤嬌嗔一聲,看着周圍聚滿了人,就說:“你要等着警察過來處理完了再過去燕郊嗎?”
“留兩名保鏢處理就好,我和謝青坐出租車去,要不先一起去喫個飯?媛媛不是要等到應付完那些記者才能過來?”於駿把毛巾交給謝青,也沒出血,要老是捂着也太引人注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