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衝拍手笑道:“雷大人果然不同凡響。你說的聽起來都很有道理,但有一樣你沒有想到:那天他們是找我去閒雲閣。不過我們快到閒雲閣的時候,突然有線報說西城有人聚賭,快過年了大夥都想尋幾兩銀子使,所以我們四人就一起去抓賭了。”雷顯聲道:“結果什麼都沒有抓到。”少衝道:“可也不是毫無收穫。起碼證明了我們那天確實沒去過什麼閒雲閣,更沒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事。”說完,拉開椅子便想走。守門的漢子伸手攔住去路,雷顯聲冷笑道:“事關重大,老弟還是說清楚再走。”少衝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憑什麼抓我?”雷顯聲不言,遞個眼色,那漢子按着少衝坐回原位。
謝麗華三步並兩步衝進屋裏,見着少衝驚喜萬分,勾住少衝脖頸撒起嬌來。少衝見她挺身來救自己甚爲感動,抱着她溫存了一會,心頭漸漸升起一團疑雲,便問道:“你跟他們說了什麼?他們怎麼就走了?”謝麗華道:“我給他們看了一樣東西?”說着話拿出一塊金牌,金牌三寸長,二寸寬,正面是一個帶着頭盔的骷髏頭,背面是一個盾牌上面陰文篆刻一個“令”字。少衝把玩良久疑惑道:“這是什麼東西?雷顯聲見了他怎麼倒像是見了聖旨一樣,跑的落花流水。”謝麗華得意笑道:“我這塊令牌,就是皇家金令,莫說他一個從五品的小官,便是一品大員見了也要讓三分。”少衝道:“如此寶物你是從哪得來的?莫不是偷來的?”謝麗華道:“小看人。這是老寧王贈給祖父的,小的時候祖父在寧王府做僚臣,和寧王交情莫逆。後來寧王被奸臣參奏,罷官賦閒,祖父也受了連累,放了外官,寧王爺便贈給祖父這件護身寶物,祖父去世時又傳給了父親,咱們成親時父親又給了我。”少衝看了又看,搖搖頭道:“寧王爺已經失勢多年,這塊牌子真有這麼大法力。”謝麗華撅起嘴道:“皇家寶物,不知道不要亂說,來你收好它,用來防身,我就放心了。”
少衝心中暖意陣陣,把金牌又塞回謝麗華手中道:“收好,將來我有難,你再來救我。”謝麗華不由地眼一紅,鼻子一酸,哽咽起來。少衝微微一笑,忙岔開話,道:“雷顯聲他們走的那麼匆忙,你跟他們說了什麼?”謝麗華道:“我跟他們說,你是我丈夫,誰也不準動,讓他們三個立刻滾出洪湖縣。”少衝嘆道:“不知道他們回去如何交代?”謝麗華道:“若是沒有這塊令牌你我說不定就見不到面了呢!”少衝道:“你也不信我,我真的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在誣陷我。”謝麗華道:“是是是,我夫君不可能跟那幾個賭鬼混在一起的。什麼巡檢司,我看不如叫吹牛司。你今天不要辦差了,陪我去見穆姐姐好不好。穆姐姐這幾天心情好像不太好,八成是跟那個莊天應吵架了。我去瞧穆姐姐,那個莊天應還攔着不讓我見。”少衝暗自一驚,又想左右無事,就陪謝麗華去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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