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覺得很舒服。
今天晚上的夜宵是她到現在爲止喫的最爽的一次。
白喫白喝還有戲看。爲什麼不開心呢?
看着自己眼前那崔廣維在賣弄着他的一副好皮囊非常殷勤的還要兼顧着馬麗麗遊走在自己和她之間。
交際草你累不累哦?
燕子承認假如不是知道了一切她的確會很享受這樣外表的男孩子的恭維的。
不過知道了真相後現在的她更享受。
比起大部分男人看到異性漂亮的外邊就有着生理衝動感性的女孩子在這一點上還是有些區別的。
在能真正打動她的心之前再帥最多夠個養眼而已。
夜宵已經喫的差不多了再看下去就反胃了。
燕子很期待這個傢伙晚上會玩出什麼花招來。她更期待沈澄會怎麼收拾他們。
想到那個被沈澄當場蔑視當晚就給下了的副局。老子一個慫包兒子不知道怎麼下作呢!
“看你那嘴眼睛再勾?再勾老孃劈叉了你。”
於是燕子暈乎乎地開始說着葷話。
全怪過去的沈澄。還有顏叔手下的那些老兔崽子們燕子總覺得這樣說話才帶勁然後她就漸漸地習慣了。
其實她也羨慕宋菲羨慕麗麗。
手託着下巴今晚難得要溫柔點的燕子飆之後卻立即又收斂了起來她在那裏不好意思着:“不行不行。我要學好了。”
孩子氣的表情讓邊角注視着這裏的老四哭笑不得。
他是顏同的老哥們了上次馬天成的事情他居然沒能查出來對顏同很是愧疚。也對沈澄很是服氣。這次沈澄一個電話幾方面的因素下他自然立馬趕到了。帶了二個人。
二個不知情的兄弟。
他在那裏喝着酒隨意地陪着兄弟談談事情卻一直觀察着這邊。
燕子啊!這個傻丫頭。
老四忽然覺得有着沈澄顏同一家是何其的幸運?
他很期待的想着沈澄現在會在幹嘛呢?
沈澄沒有幹嘛。除了正常和馬麗麗在通話狀態地手機外沈澄面前還放了兩隻手機。
該安排的安排好了。
他用那兩個電話打了電話給沈子豐又悄悄打了個電話給王斌。要他看情況假如有機會的話就儘快趕來。
隨即他就掩着話筒一邊聽着一邊小聲的和老湯在車裏扯淡起來了。
很多的生意都是從閒扯裏得到的商機。老湯無心的說着現在加油站緊張。江城這邊司機加油都要排隊。
沈澄卻聯想到的是多年後翻了幾倍的汽油價格。
他當然不會愚蠢到現在就開始花錢囤積汽油等到中東再打起來了這汽油大概也早揮的乾乾淨淨了。
再說手頭汽油少了。沒意思。汽油多了。時間一長沈澄自己還擔心自己呢。萬一自己哪天衝動起來控制不住去又給點上了怎麼得了?
記得上次點汽油還是在灣仔碼頭那把火真是夠爽呀。
沈澄忽然一笑他覺得等事情全忙完了一定要每年都抽空出去走走。換了種心態換了時空去看看那些自己認識卻不會再認識自己地***感覺肯定也不錯。
腦子裏正在胡思亂想着沈澄忽然遠遠的看到裏面崔廣維站了起來向着洗手間走去沈澄趕緊打出了電話。
這個時候在衛生間裏又被抽調回頭的白三已經可憐兮兮的蹲在那裏半天了電話響了聽到沈澄地吩咐他趕緊的屏住了呼吸。
就在他豎起耳朵小心的時候。
腳步聲傳來了。
崔廣維走了進來。白三豎着耳朵卻只聽到他在對着電話恩恩知道了就這麼幾句後然後他轉了下又出去了。
白三茫然的對着沈澄彙報着:“不知道他就恩了幾聲。”
“你繼續候着。”沈澄把手機掛了。
然後捏在手上繼續研究着:“老湯你說搞個加油站要多少錢投資?”
“哎搞加油站投資可大了不過沈澄我覺得你那酒吧搞的蠻好地怎麼又想起來搞這個?”老湯把道。
沈澄笑了笑:“隨便說說什麼都沒定呢對了你那麼多出租車地兄弟我酒吧開張的時候記得幫我帶生意呀帶一個客人去直接一個起步價。你看如何?”
“哦?這麼好地事情?你聰明。你聰明!”老湯愣了下隨即反應了過來。
沈澄哈哈着:“想錢想瘋了。噓!”
隨着他的臉色一變他看到落地窗那邊走出了衛生間的崔廣維又坐了下去正在和燕子她們說着什麼。而燕子邊上的狐狸精正在咯咯地笑着。
只看的沈澄冒火。
男人就這麼個德行就算自己不想碰的。也不許別人碰女人只能在自己面前放開纔行。
可是人家現在卻是在爲自己啊。
沈澄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地心胸還不是很寬大。
“燕子。麗麗。喝的差不多了吧我們找個地方去轉轉玩玩?”崔廣維很自來熟的稱呼着她們。
其實在酒到了第三杯的時候他就已經這麼稱呼了。而讓他高興的是她們沒反對。
“去哪裏呀?”燕子迷迷糊糊的靠着馬麗麗的肩膀。
馬麗麗在那裏爲難了起來:“不早了。”
“哎我不怕你怕什麼?”燕子捏了下麗麗的臉。
兩個女孩子頓時笑成了一團。
醉薰薰眉眼時不時地還帶過了站在那裏眼睛已經有點直了的崔廣維。燈下酒後。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更添了三分地豔麗。崔廣維忽然有了點衝動。
他努力壓抑着微笑着道:“去唱唱歌吧。今天晚上我把錢全花了。反正以後住酒吧喫酒吧。還有工資呢。”
他很“聰明”的判斷出了馬麗麗是個膚淺的愛慕虛榮的女人。有喫有喝就眉開眼笑。
這樣的女子也很多。胸大無腦再長的漂亮點就是被輪的命。
於是他拋出了誘餌。
至於燕子嘛她心情不好似的反正瘋瘋癲癲愛玩愛笑。馬麗麗同意了。她絕對沒問題的。
想着朱澤成的吩咐。
崔廣維又提醒了一次:“麗麗燕子難得這麼想放鬆下你也陪陪她吧。”
“哼你在打什麼主意?”
崔廣維面對這種話他面不改色。一個女孩子不問這些話纔怪呢。他連忙着叫起了冤枉:“我哪裏敢啊!花錢請客拍兩個老闆馬屁還拍錯了?”
“咯咯這還差不多。”馬麗麗摟着燕子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崔廣維看着羊羔笑地單純無比。“走啊。去哪裏?”
崔廣維道:“就樓上吧去唱歌啊。我剛剛結賬的時候打聽了。人家說樓上有包房的。唱會歌。我們再找個房間去打牌?今晚玩一夜如何?”
“走。”燕子帶頭拽着馬麗麗。
崔廣維在後面跟着一起走向了電梯。
沈澄打出了電話:“老費。她們上樓了。”
“知道了我就在吧檯。”
老湯則在一邊打出了電話:“輝哥注意周圍。”
這個時候電梯在向上着。
三樓是包房五樓是套間帶棋牌室。
崔廣維在建議着先去五樓把房間開好了。他的理由是免得二個小時後唱歌結束出來就沒房間了。因爲據說這裏很忙。
騙子總是這樣層層疊疊的套着人一個基礎之後再一個基礎明顯地減弱對方的防備後逐漸達到要求。
可惜他不知道麗麗是誰的女兒。
燕子無所謂的點頭着馬麗麗在那裏笑的曖昧:“開房間呀?”
聽到了電話裏傳來這樣地聲音沈澄心驚肉跳着他最怕她說這幾個字。
頭昏腦脹地沈澄趕緊打出了第二個電話:“去五樓了。”
費偉名接到了電話隨即就開始安排了起來。
輝煌娛樂城的一個邊角汽車內鄭暉看着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邊門兩個人走了下來。遠遠地對照了下照片模糊的鄭暉還不敢肯定。
正在等待着。
從裏邊打鬧着走出了兩個兄弟和他們錯身而過。然後順便就叫住了出租車隨即上了車向外開去。
車子開到了轉彎處停了下來。
鄭暉的電話響了:“是他們。”
帶着那兩個兄弟的司機在奇怪着:“哎真看不出來啊這兩個人是通緝犯?斯斯文文的不像嘛。”
兩個流氓在那裏認真的點點頭:“好了謝謝你配合。”
還丟下了份起步價的錢兩個人把朱澤成的照片收好了下了車。司機招呼了下說了聲感謝也走了。
一邊走一邊還在嘀咕着如今是世道警察像流氓流氓像好人……
“5o5房間!”
“朱澤成上去了。”
沈澄夾着自己的手機然後打開了車門一手裏拿着一個電話他在吩咐着:“老四帶人直接去對門5o6房間。”
隨即又換了個電話對着鄭暉沈澄道:“你的人到四樓待命。”
一切動了起來。
沈澄扯下了繃帶向着樓上走去。
在他走進電梯的時候朱澤成正走進了沒關緊了門的房間崔廣維還在和顏豔馬麗麗說說笑笑着聽到了聲音他就背轉了身去在說着:“來了?”
燕子皺着眉頭坐了那裏裝的迷迷糊糊的問着:“特麼的誰啊?”
側了點角度馬麗麗有點緊張的看着進來了兩個人把門關上瞭然後一閃就進了衛生間裏雖然沈澄就要來了可是她還是有點怕。
忽然的她聽到身後的燕子操着茶幾上的菸灰缸一下子站了起來罵道:“**的特麼的誰啊?”
崔廣維回來頭來陰陰的一笑。
衛生間的門也在此時打開了兩個帶着面具的男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