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凌雲聲音充滿了憤怒,有些恨鐵不成鋼,不動陸天星,不僅僅是因爲陸天星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地府傭兵團,在地府傭兵團中,陸天星的影響力不亞於神靈一般,而其他的人相當於神靈的信徒,神若是出事,信徒就會瘋狂,會瘋狂的發泄,瘋狂的無法控制。
如果只是這些的話,武力完全可以鎮壓,司馬凌雲真正忌憚的是地府傭兵團中的曼陀羅,一身毒功出神入化,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瘋狂的女人最可怕,萬一惹毛了她,隨便在哪一座城市施展毒功,種下劇毒,後果會有多大,可想而知。
蛟龍握着電話,有些傻眼的站在原地,完全沒有想到抓一個陸天星會引起這麼大的事情,如今聽到司馬凌雲的話,只感覺脖子上一陣冰涼,如果地府傭兵團存心想要報復他們的話,除非他們不喫不喝不睡,不然說不定在某一刻就被人摘掉了腦袋。
他們是地級巔峯武者,但地府傭兵團的幾大首領卻是天級武者,殺他們跟捏死螞蟻沒有多大區別。
“去給我把人給放了,我再次提醒你們,你們要做的是清理魔都的僱傭兵和殺手,暗中監視替判官就可以了,不要動他,他不是你們動得了的,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會親自出手,清理門戶,炎黃組什麼都缺,從來不缺少天才。”
司馬凌雲只感覺自己心中憋着一肚子火,同時心中暗暗後悔,自己怎麼就把這兩個蠢貨派到魔都去了,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陸天星。
“還有給我警告斷刃,我不管他心中有多大的仇恨,被打了,是他活該,如果他敢有什麼舉動,格殺勿論。”
說完,不給蛟龍再次說話的機會,司馬凌雲直接掛斷了電話。
蛟龍握着手機,半天沒有回不過神來,他從來沒有見過司馬凌雲會有這麼暴怒的一面,這說明司馬凌雲憤怒到了極點,如果他們繼續這麼做的話,他相信司馬凌雲絕對不介意出手清理門戶。
司馬凌雲說的沒錯,炎黃組什麼都缺,唯一不缺少的就是天才。
“蛟龍,你該不會打算放人吧!”
斷刃坐在蛟龍的旁邊,司馬凌雲的話他全部都聽到耳中,宛如豬頭的臉上充斥着不甘心,他被陸天星狠狠羞辱了一頓,到頭來卻奈何不了對方,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憋屈了。
“不然你有什麼辦法?我們低估了陸天星的能量了,原以爲他來到華夏,勢單力薄,孤身一人,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幫助他,放人吧!這件事情不是我們能插手得了。”
蛟龍嘆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軍~方的逼宮,商~業~部的逼宮,炎黃組現在已經成了衆矢之的了。
“我不甘心,我被他打成了這樣,我不甘心啊。”
斷刃握緊了手掌,骨節咔咔作響,滿臉的怨毒之色,他恨不得殺了陸天星,把陸天星碎屍萬段,以報今天的羞辱之仇,這是他第一次受到這麼大的屈辱,被人踩在了腳下。
“不甘心又如何,組長的話你又不是沒有聽到,捅了這麼大的簍子,炎黃組沒有把我們廢除修爲,逐出炎黃組已經是萬幸了,你還想怎麼樣,非要看到我們被清理門戶了才甘心嗎?”
蛟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滿臉怨恨的斷刃,搖了搖頭,現在糾結的不是司馬凌雲的話,而是糾結明天早上該如何把陸天星從審判監獄弄走。
頭一次蛟龍感覺到了頭疼,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句話太對了。
“不知道白氏集團的董事長行不行。”
蛟龍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心中暗暗有了決定。
零點酒吧。
哪怕現在是營業時間的高峯期,零點酒吧卻沒有了往常的熱鬧和喧囂,甚至連整條街道都變得冷冷清清了下來,帶着一股濃濃的,散之不去的肅殺之氣。
玫瑰坐在零點酒吧的吧檯前,身穿着一件血紅色的旗袍,把她的身材襯托着凹~凸~有~致,充滿了誘~惑~力,遠遠望過去,玫瑰就彷彿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又如同一團翻滾的鮮血,十分的刺眼,一把手槍放在她的手邊,安安靜靜的品着美酒。
在玫瑰的對面,穿着一身便裝的葉浮屠坐在哪裏,趙山則是站在他的身後,四周幾名玫瑰會的成員,漠然的望着這個魔都市警察局長,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玫瑰輕輕的抿了一口就,聲音波瀾不驚的說道:“葉局長,你今天到這裏來所爲何事啊。”
對於葉浮屠,玫瑰並沒有多少的畏懼,玫瑰會雖然屬於~黑~se性質,但在玫瑰會的地盤上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逼良爲chang,販~賣~du~品的這些事情發生,葉浮屠也奈何不了她。
“玫瑰會長,咱們都是明眼人,就不要打哈哈了,開門見山的直說,這一次你們玫瑰會到底想要怎麼樣,官方默認你們的存在,是想要借用你們的手來穩定地下勢力,不讓他們爲非作歹,而不是要你們來危~害~社~會。”葉浮屠目光爍爍的看着玫瑰,聲音低沉的說道。
“是嗎?那又如何呢!”
玫瑰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淡淡的說道:“我的男人被你們抓了,你們還問我到底想要幹什麼,葉浮屠你說這話你不臉紅嗎?難道你們把我男人抓了,還要我拍手叫好不成,要不要我再賣點禮花慶祝一下?別跟我說那麼多的大道理,我只是一個小女人,沒什麼大志向,只想陪着我的男人好好的過日子,但是誰敢對我的男人動手,我都會讓他出付出慘痛的代價。”
“你的代價就是那些無辜人的性命嗎?”葉浮屠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我管不了那麼多,你們抓我男人的時候怎麼不想到這些。”
玫瑰拿起桌上的手槍,仔細了擦了起來:“葉局長,我是女人,不喜歡聽什麼大道理,如果我男人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保證你們會後悔一輩子的,我會讓整個魔都爲我的男人送行,爲他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