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找女人?不行,你不能去。”聽到陸天星的話,白芷晴頓時有些着急了,目光緊盯着陸天星說道。
陸天星頓時一臉黑線:“老婆,你究竟想怎麼樣,我讓你跟我洞~房你不同意,讓你用手你也不願意,你難道真的打算明天給我收屍嗎?”
白芷晴有些怯生生的說道:“沒那麼嚴重吧!”
“你認爲呢!”
“那你可以拿我的nei衣解決啊。”
“老婆,你在逗我嗎?這東西是nei衣能解決掉的嗎?”
陸天星鬱悶的給自己點了一根菸,他發現他快要被白芷晴給玩死了,這也不準,那也不準的,活生生要把他玩成太監的節奏。
“你真的很難受嗎?”
白芷晴小心翼翼的看着陸天星,但讓她用手,她實在是過不了內心那一關。
“你這不是廢話嗎?”
陸天星鬱悶的點點頭,早知道他就應該去學一下冰心決,好歹能壓制丹田中的火焰,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實在是太煎熬了。
“那你出去找女人吧!”
白芷晴說完這句話,立刻低下了頭,臉上出現一絲黯然之色,此刻她發現自己根本不是一個稱職的妻子,居然讓自己的老公出去找別~的~女~人解~決~生~理問題。
白芷晴低着頭,只感覺心臟一陣陣揪心的疼,彷彿有一雙大手使勁的抓着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來,只要一想到陸天星即將和別的女人在牀~上~翻~雲~覆~雨,她就覺得整個心臟像是被人那刀子扎一樣,有一種錐心的疼。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甚至,在白芷晴的心中,真的很想答應陸天星說:“我答應你跟你洞房,你不要出去找別的女人。”
可是話到嘴邊,白芷晴怎麼也說不出口,或許是源自女人的矜持,讓她不敢開口。
看到白芷晴黯淡的臉色,陸天星微微嘆息了一口氣,道:“老婆,我剛纔跟你開玩笑的,其實我只想出去散散步,吹吹風而已,過一會就回來了。”
“真的嗎?”
白芷晴猛地抬起頭,一臉驚喜的望着陸天星。
“你是我老婆,我騙誰也不會騙我的老婆的,別哭了,再哭就變成小花貓了。”
陸天星呵呵一笑,伸手將白芷晴臉頰上的淚水擦掉。
“哼,你才變成小花貓呢!”
白芷晴重重的哼了一聲,撅着嘴扭過頭去,彷彿小女孩生氣了一樣,不理陸天星。
“我變成小花貓也不怕,好了,老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走走。”
“嗯!早點回來。”
白芷晴重重的點點頭。
“我走了。”
陸天星衝着白芷晴揮揮手,打開門離開了房間。
“陸天星,我會等你回來的。”
看到陸天星離開,白芷晴下意識的想要叫住陸天星,可是手臂抬了抬,最終無奈的放下了,整個人蜷縮在牀角,雙手抱着大腿,看起來十分的孤獨。
“陸天星,我希望你不要騙我,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白芷晴看着無盡的黑夜,低聲喃喃自語,眼淚控制不住的奪眶而出。
她真的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陸天星,也從不知道叫做~愛,她只知道,當她聽到陸天星要出去找別的女人的時候,整個內心彷彿有什麼東西消失了,怎麼抓也抓不住。
而且,她不知道陸天星是不是喜歡她,還是喜歡她的身~體,男人在得到女人的身體前,百般獻殷勤,可在得到女人的身~體之後,變得冷漠無比。
這樣的事情她看到的太多了,她也不知道陸天星究竟是不是這樣的人,所以她一直防備着陸天星,爲的就是不讓陸天星對她感到厭煩。
而且,她現在已經喜歡上了這種生活,讓她覺得自己的心似乎又活了過來,而不是那種行屍走肉,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每天有這陸天星陪着她,陪着她嬉笑怒罵,每當她不開心的時候,任由她打罵,任由她出氣,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如果陸天星消失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是不是還能回到曾經的那種生活去。
白芷晴發現,自己似乎真的有點愛上了陸天星,愛上了這個流氓。
“陸天星,我會等着你回來的。”
白芷晴緩緩的坐到牀邊,彷彿一個受傷的小貓咪一樣,蜷縮在一個角落中,腦袋深深的埋在大腿中,她不想睡覺,她要等着陸天星迴來。
離開房間後,陸天星從客廳的桌子上順手拿了白芷晴的賓利轎車的鑰匙,開着車離開了紫苑小區。
開車來到零點酒吧,整個零點酒吧似乎沒有因爲前段時間玫瑰會好官方的衝突而導致營業淒涼,依舊是那麼的火爆,震耳欲聾的搖滾聲音讓人忍不住的跟着音樂搖擺起來。
幾名玫瑰會的成員看到陸天星走進來,立刻走過來問好。
陸天星朝着幾人揮了揮手,徑直向着後方的走廊走去,當來到走廊的盡頭的時候,陸天星就看見一身穿着紅色旗袍的玫瑰站在哪裏,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襯托着淋漓盡致,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的心頭冒火。
她那飄逸的黑髮隨意的飄散在肩膀,那雙丹鳳眼之中綻放出絲絲的寒芒,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老公,你來了。”
玫瑰臉上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不顧周圍手下在場,快步的衝上前,一把抱住了陸天星,完全沒有顧忌的目光,在陸天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想我嗎?”
摟住陸天星的脖子,玫瑰揚起腦袋看着陸天星,俏臉上帶着如貓咪溫順的神色。
“想了。”
陸天星抱住玫瑰,輕輕的撫mo着她的髮梢:“之前我讓你幫我抓住的那個人在哪。”
“在裏面。”
玫瑰鬆開了陸天星,帶領着陸天星走進了零點酒吧的地下室,在一個房間中,陳浩趴在地上,一身西裝沾染了鮮血,看起來十分的狼狽,絲毫沒有在醫院時的意氣風發。
“弄醒他。”玫瑰看了看陳浩,冷冷的說道。
一旁站着的一個彪形大漢點點頭,直接抓起旁邊的水桶,將裏面冰冷刺骨的水狠狠的澆在陳浩的臉上。
陳浩身子使勁顫抖了一下,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中再也沒有了倨傲之色,有的只是恐懼。
陸天星鬆開玫瑰,走到陳浩的跟前:“陳浩,你還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