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做了~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情了。”
看到白芷晴驚慌的目光。陸天星嘿嘿笑道:“反正你已經被我喫的乾乾淨淨了,所以我昨天晚上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次讓你嘗試了一下做~女~人~的味道了,不得不說老婆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昏迷過去了都那麼給力,差點沒把我的腰給~夾~斷~了,哎喲,到現在我的腰還疼,我覺得我應該找爺爺把那半瓶的虎~bian~酒要過來纔行,不然真有點扛不住了。”
說着,陸天星一陣齜牙咧嘴,使勁的揉揉腰。
“陸天星,你這個混蛋,你竟然趁我給我下藥……。”
說着白芷晴拿起旁邊的枕頭去砸陸天星。
“別激動,要走光了,不過這也沒關係,反正我看過了,而且還mo過了。”
“你……。”
白芷晴看着陸天星,似乎想起了什麼,動了動身子,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陸天星,你騙我。”
陸天星在聽到這句話後,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我沒騙你,雖然當時我很想跟你負~距~離的接觸一次,但是最終以我堅強的毅力忍住了,畢竟,你清醒過來,才更加的有味道,不然跟充氣娃娃有什麼區別。”
“你……你。”
白芷晴那微紅的俏臉上出現了一道憤怒的之色:“那我身上的衣服呢!”
“廢話,當然是我脫~的了,專家說過,穿着衣服睡覺對身體不好,果睡纔對身體好。”
陸天星義正言辭的說道:“不僅如此,幫你脫~掉~衣服之後,我又幫順道你洗了一個澡,然後再把你放在牀上睡覺的。”
“陸天星,你……。”
白芷晴俏臉一陣羞紅,雖然她和陸天星的關係有了實際性的進展,甚至該佔的便宜統統都讓他佔了一個遍,但是這種赤~身~果~體的讓陸天星洗澡,還是讓她忍不住的一陣面紅耳赤,太羞人了。
“嘿嘿,老婆,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你不用感謝我,誰讓你是我老婆呢!爲老婆做點事,理所應當,義不容辭,下次有這種事情,我還是不會推辭的。而且,老婆,你以爲幫你洗澡很容易嗎?我一邊要承受生理上的煎熬,一邊還要給你洗澡,我容易我嗎?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希望老婆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什麼問題。”
“爲什麼我感覺你的~寶~貝似乎比從前大了不少,你老實告訴我,你最近早上是不是趁着我沒起牀偷偷的喝木瓜湯了,你太小氣了,喫東西也不叫我……。”
還沒有等陸天星說完,就被白芷晴打斷了,道:“閉嘴。”
看着滿臉通紅的白芷晴,陸天星嘿嘿一笑,站起來朝着門外走去:“老婆,我先出去了,你快點穿衣服,不然,微微或者曼曼突然闖到時候再被看見,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滾。”白芷晴紅着臉吼道。
陸天星嘿嘿一笑,直接離開了臥室,看着已經被關上的房門,白芷晴那俏臉之上的紅暈變得更加濃厚起來。
“陸天星,你這個混蛋,混蛋,我跟你你沒完,下一次再讓本小姐主動~獻~身,你癡心妄想。”
白芷晴抓起旁邊的一個小黑熊,不斷的捶打,似乎把對方當成了陸天星一樣:“本小姐都昏迷了過去了,你這個混蛋居然什麼都沒有做,你果然是一個連禽~獸~都比不上的混蛋,有賊心沒賊膽的傢伙。”
良久之後,白芷晴才狠狠的扔掉手中的小黑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沒有抓住機會,那就別怪我了,下次就沒那麼容易了,哼。”
說完,白芷晴過着牀單,直接從牀上走來,朝着浴室走去。
陸天星離開了臥室之後,直接就下了樓,就看見客廳中曼陀羅翹着一雙****坐在沙發上,手上拿着一包薯片,不停的往嘴裏裏面塞,看着裏面的泡菜劇。
當看到陸天星下樓之後,曼陀羅眼睛一亮,立刻扔掉手中的薯片,看着陸天星道:“哥,怎麼樣,告訴我,你昨天晚上爽~不~爽。”
陸天星在聽到這句話後,頓時一臉黑線,恨不得一巴掌抽在曼陀羅的臉上,爽,爽你妹的,一個什麼都沒有~穿~的美女~躺在你的身上,但是你卻偏偏什麼也不敢做,這種煎熬能把一個男人活生生的逼瘋,還爽,沒去醫院就不錯了。
“不爽。”
陸天星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蘋果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纔不信呢!”
曼陀羅撇撇嘴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男人是什麼秉性,一直說着什麼,女人不醉,男人沒機會,昨天晚上我特地給芷晴姐下了一點昏睡香,保證芷晴姐一覺睡到大天亮,面對一個睡美人,哥你會沒有其他的想法,騙誰呢!”
“曼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那種乘人之危的小人嗎?”
“不像。”
曼陀羅輕輕的搖搖頭,還沒有等陸天星高興,直接說出了一番讓他吐血的話:“因爲你根本就是。”
陸天星一臉黑線的看着曼陀羅,懶得再說話,自顧自的喫着蘋果,等待着白芷晴下樓。
“哥,你跟我說說,昨天晚上你到底有沒有和芷晴姐……。”
“什麼都沒有發生。”
“什麼都沒有發生,你騙誰呢!”
曼陀羅冷哼一聲,剛想要說什麼,就看見白芷晴穿戴整齊的從樓上走了下來,眼咕嚕一轉,立刻跑到了白芷晴的身邊,拉着白芷晴的胳膊問道:“芷晴姐,我問你一件事情,昨天晚上,我哥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白芷晴在聽到這句話後,俏臉之上頓時佈滿了紅暈,狠狠的瞪了陸天星一眼,道:“什麼都沒做,你問這個幹什麼。”
“真的嗎?”
曼陀羅一臉狐疑的在兩人當中打着轉,似乎想要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感受到白芷晴那殺人的目光,陸天星摸了摸鼻子,直接朝着外面跑去,此刻他感覺自己以後除了要離白微微遠點之外,還要離曼陀羅也要遠點纔行,這兩個小妞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而且,這最後背鍋的人就是他。
看着陸天星離開,曼陀羅不滿的跺了跺腳:“跑什麼跑,我又不會喫了你。”
說着,曼陀羅扭過頭,看着白芷晴,嘿嘿笑道:“芷晴姐,你能不能告訴我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滋味,爽~不~爽。”
白芷晴聽到曼陀羅的話,臉色一僵,這讓她怎麼說,說她只是稀裏糊塗的和陸天星發生過這種事情,連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過,這怎麼說,難不成直接跟曼陀羅說,想要知道什麼滋味,你自己去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這怎麼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