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喫了一個肉包子,像是想起了什麼樣,薛冰放下手中的肉包子,看着陸天星說道:“陸天星,我差點忘了,剛纔司馬組長打電話給我,他說你交給他的判官貼,他已經讓蛟龍送給艾薇兒了。”
“我知道了。”
聽到薛冰的話,陸天星點了點頭。
“陸天星,你真的決定三天之後,要和教廷的人在長城進行生死之戰嗎?”薛冰有些擔憂的看着陸天星說道。
“恩。”
陸天星點了點頭,緩緩的開口說道:“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若是不將這場戰鬥擺到明面上來,一切的主動都將掌握在他們的手中,就跟昨天晚上一樣,只能被動的去面對他們的偷襲,而若是將這場戰鬥提到明面上,對於我來說,將不用再畏手畏腳的。”
“可是,他們會出現嗎?你下戰帖給他們,他們肯定會知道你有所準備,他們會在明知道是陷阱的情況下,還來殺你嗎?”薛冰充滿疑惑的開口說道。
“他們不得不來。”
陸天星隨手拿起一個小籠包,扔進嘴裏,緩緩的開口說道:“他們利用京城這個陷阱,讓我不得不出現京城。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所以我也給他們準備了一個陷阱,讓他們不得不出現,昨天晚上,我殺死萊恩,險些將迪奧也給殺了,這就足以說明我的實力有多可怕,一旦繼續讓我成長下去,他們的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他們不想讓我繼續成長下去,不想死在我的手裏,他們就必須出手對付我,否則,只要我離開京城,他們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來找我的麻煩,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成長,我就是他們的噩夢,他們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出現,所以,哪怕明知道長城上面有我佈置的陷阱,他們也不得不來,因爲他們怕死。”
“可是……。”
薛冰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什麼,卻被一旁的餓鬼開口打斷了,道:“嫂子,你就放心好了,我們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既然敢找他們決一死戰,我們肯定有把握的,你放心吧!”
“是啊,嫂子,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拼了命,我們也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老大的。”破軍也在一旁重重的開口說道。
“餓鬼他們說的沒錯,我既然有把握找他們決一死戰,就肯定會有完美的計劃,你別擔心。”
陸天星伸手拍了拍薛冰的後背,輕聲說道:“反正這兩天沒啥事,待會喫過早餐之後,我陪你出去玩玩,去京城的名勝古蹟玩玩。”
“恩。”
薛冰輕輕的點了點頭,俏臉上的紅暈越發的濃厚起來,心中卻帶着一絲甜蜜,她陡然發現似乎被一個男人這麼關係,這種感覺挺不錯的。
“老大,那我們呢!”
餓鬼在一旁開口說道:“我們也想去遊玩一下,帶帶我唄,老司機。”
陸天星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哪涼快哪帶着去,有你這麼做電燈泡的嗎?”
“老大,你這是重色輕友,你知道嗎?”
“我就重色輕友了咋地,你要是不服,趕明兒就把江南那女孩給拿下,不然別給我BB。”
“老大,我想弄死你。”
“可以啊,你來弄死我啊,我讓你一隻手怎麼樣。”
“你……。”
……
相比於陸天星在京城的悠閒,遠在北方琴島市的孫耀陽此刻卻感覺到心急如焚,臉上帶着掩蓋不住的焦急之色。
坐在沙發上,孫耀陽手指上夾着一根香菸,神色凝重的看着坐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在他面前的菸灰缸裏面,已經密密麻麻的扔了不少的菸蒂,顯然是孫耀陽在這裏已經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但願京城不要出什麼事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孫耀陽終於回過神來了,將手上的菸蒂直接扔在了腳下名貴的地毯上,低聲喃喃自語,眼中閃爍着陰晴不定的光芒。
昨天晚上襲擊艾薇兒的人就是孫家的人,可是直到今天早上,京城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傳過來,甚至連電話都打不通了,這讓孫耀陽的心中咯噔一聲,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從心中爆發出來,讓他有一種寢食不安的感覺。
哪怕這一次派出去的都是對孫家忠心耿耿的人,但是孫耀陽的心情卻一直沒有辦法平靜下來,要知道這一次孫家想要殺死的人是艾薇兒,教廷聖女,一個足以將孫家碾死無數次的大勢力的聖女,一旦襲擊教廷聖女是孫家的這個消息傳出去,對於孫家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災難,無論是炎黃組,陸家還是教廷,都不會放過孫家,到時候孫家就真的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了。
“耀陽,你怎麼又抽菸了,我不是跟你說過,抽菸對身體不好,你怎麼還抽菸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充滿關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孫耀陽下意識的扭過頭,就看身穿着一身黑色睡衣,身材妖嬈,渾身上下散發出少·fu~風·韻的章悅從樓上走了下來。
“悅兒,你起來了。”
孫耀陽看了一眼章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悅兒,京城出事了,你說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京城出事了?”
聽到孫耀陽的話,章悅的心頭猛然一顫:“耀陽,你確定京城出事了?”
京城一旦出事,這件事情如果查不到孫家的頭上來,自然一切相安無事,可是一旦查到孫家頭上來,孫家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灰飛煙滅,哪怕是逃亡國外也無濟於事。
“暫時不清楚,但是,昨天晚上的時候,孫傲給我發過一條短信,說已經找到機會了,準備待會就對艾薇兒動手,可是這都十幾個小時過去了,孫傲還沒有把消息傳回來,就連他的電話也打不通了,這讓我實在是有些不安。”
孫耀陽再次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菸,說道:“悅兒,你給我分析分析,京城到底有沒有出事。”
聽到孫耀陽的話,章悅並沒有立即開口,而是皺着眉頭思索了起來,京城到底有沒有出事,這一點她也不清楚,孫家雖然在北方有些勢力,但還插手不到京城去,想要知道京城有沒有出事,這基本上很難。
孫耀陽這個時候也沒有開口,而是緩緩的抽着煙,臉上閃爍着陰晴不定的光芒,如果這件事情敗露,孫家恐怕只有灰飛煙滅一條路可以走了。
“耀陽,你以前不是跟我說,你和京城劉家的現任家主劉景山是朋友嗎?不如你打電話問問他。”章悅突然開口看着孫耀陽說道。
孫耀陽在聽到章悅的話之後,眼中立刻閃過一道光芒,道:“悅兒,你說的沒錯,我可以詢問一下劉景山,相信他肯定知道什麼。”
說話間,孫耀陽直接從口袋中摸出一個手機,打算撥打自己老同學劉景山的電話。
“等等。”
看着孫耀陽的動作,章悅突然開口提醒道:“耀陽,記住千萬不要和劉景山說是你安排人去伏擊艾薇兒的明白嗎?”
“我懂,你放心。”
孫耀陽鄭重的點了點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京城劉家家主,劉景山的電話。
當初,他和劉景山是同班同學,兩人的關係也不錯,以前,他偶爾去京城的時候,劉景山也會特地招待他,打個電話,自然無可厚非。
電話剛剛接通,孫耀陽立刻開口說道:“劉兄,最近過的怎麼樣啊。”
“呵呵,原來是孫兄,你這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劉景山那雄渾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幫的,絕不推辭。”
“呵呵,劉兄,你說笑了,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我聽說京城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大事,有人襲擊了教廷聖女,這到底情況怎麼樣了。”
“孫兄,你問這個做什麼,該不會是這件事情和你有關係吧!”
劉景山的聲音帶着一絲鄭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可以說震動了整個京城,讓整個炎黃組都陷入到了雷霆震怒當中,如果這件事情和孫家有關係,劉家必須要和孫家劃清界限,否則,一旦被炎黃組的惦記上,那可真是無妄之災。
“呵呵,劉兄,你說笑了,實不相瞞,還不是家裏的小輩有些不爭氣了,得罪了陸天星,這一次教廷聖女又突然遇到了襲擊,我擔心會有什麼不懷好意的人故意栽贓陷害,如果是這樣,這個啞巴虧我可喫不起啊。”孫耀陽乾笑着說道。
“原來如此。”
劉景山點了點頭,嘆息了一口氣說道:“伏擊艾薇兒的那羣人全部被殺了,我聽說,本來就要成功了,後來艾薇兒身邊的紅衣主教救下了她,所以這一次伏擊失敗了。”
“失敗了?”
“是啊,失敗了,那些人全部被殺光了,現在整個京城都陷入到風起雲湧當中,到處都是風聲鶴唳,現在我們這些家族都不敢喘一個氣,要是被懷疑上,不死恐怕也會脫一層皮。”劉景山長嘆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