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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山瞭望臺位於建築羣的最西端,同時也是整個醫院的唯一制高點,而夾在中央庭院以及瞭望臺之間的這片建築羣過去並不對病人們開放,只是作爲醫藥用品或者醫療器材等設備的臨時存放地點而已,後來則被專門改造成了精神病患者們的休閒區域,包括健身房、圖書室、美工間、種植棚等等,可謂應有盡有。
當然,應有盡有的絕不光是這些,黑暗、怪人、惡靈也一樣不少,可想而知這一路上必定是充滿了艱難險阻。但對於甄時峯來說,未知的挑戰正是其動力的源泉,退縮?絕不容忍,放棄?亦不能行,唯有那份決心,那份毅力才能支撐着他繼續走下去,跨越荊棘坎坷,直達未來的彼岸…………咳咳,羞恥的臺詞還是到此爲止好了,總的來說就是我們的峯哥又要面臨新的挑戰、新的危險了,而他的對手也帶有個‘新’字,那就是————新郎!
此時,一樓手工作坊區內,兩名精神病怪人抱團畏縮在角落裏,全身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任何動靜。只待腳步聲漸漸遠離,他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走,終於走了啊!”其中一矮個子扶着胸口喘着粗氣道。
“是啊,要是被抓住,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另一光屁股男不禁吞了口吐沫。
“我還記得前幾天,老三被他捉去,一直沒啥消息,直到昨夜回來的時候,嘖嘖,下半身全都爛掉了,結果還是沒能熬過今天早上。”
“唉,可不光老三,你看看二樓的那些傢伙們還有幾個剩下的,只要被他盯上,一定會……”
還沒等屁股男說完,只聽得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陰冷的聲音:“親愛的朋友,你們再討論些什麼呢,不如到我的府上坐一坐,大家一起聊聊天談談心,如何?”
這句話就像枚重磅炸彈般在二人腦袋裏瞬間炸開。
“新,新,新,新郎,救命啊!”屁股男二話不說撒丫子掉頭就跑,矮個子想逃卻被新郎給一把拽住了脖子,按倒在地。
“怎麼了,朋友,難道不願意來陪我聊天,聽我傾訴內心的愁苦麼?”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讓我走,快放我離開!”
“哦,放你走?那可不行,因爲……”說着,新郎一拳便將掙扎中的矮個子擊昏,隨即鼻尖貼着其臉頰輕輕嗅了嗅,直至雙脣相接,幸福道:“你可是我重要的交*配對象哦!”
…………………………
與此同時,走廊的另一端。只見甄時峯一手提鋸一手高舉手機,勉強用着手機顯示屏發出的光亮照明,雖然之前經歷過一次《驚悚醫院》劇本,但這片區域他可從來沒有來過,因此對於建築物內的結構走向也不甚瞭解。
“嗯,是不是該抓個舌頭探探路呢,順便問一問飛妍妹子的去向。”想到半截他就有些後悔了,且不論能否順利抓到一個比自己弱的‘舌頭’,就算有,但讓精神病患者來指路,他不給你指到茄子萿裏就已經很不錯了,可行性實在是渺茫。
至於飛妍,甄時峯如今是既焦慮又憂心,生怕對方出事兒。當然,若真出了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最多自己孤身奮戰,只不過無緣無故少了一重要的幫手還是有點得不嘗失,畢竟某些時候仍需要依靠同伴間的協作配合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實力。
於是乎,甄時峯極度壓低了嗓音,小聲的喊了起來,“喂,飛妍大小姐,你在麼?如果在就回一句:我愛你,如果不在那也要回一句:我要給你生猴子!”
誰成想,猴子,啊呸,飛妍沒找到,神經病卻是喊來了一個,且近乎呈狂奔的態勢直直衝向了他,連個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雙方便猛地撞在了一起。
“我勒個去,這是什麼個鬼情況?”
“不,不,不,別殺我,別殺我!”光屁股男連忙匍匐在地玩命似的求饒道,就差把腦袋硬生生的磕碎。而甄時峯也是在第一時間躥了起來,本想順勢祭出電鋸,結果卻被對方那誇張的行爲給弄了個滿頭霧水,不知所以然。
“呵呵,這還是第一次有神經病向我求饒啊,難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呃,你,你不是新郎麼?”光屁股男猛地驚醒,見自己認錯了人,也顧不得說上幾句話便一溜煙逃向了更遠處,很快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對此,峯哥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誒,糟糕,剛纔應該把他捉住當舌頭的,可惜了!”
然而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女人的尖叫聲,其聲音酷似飛妍妹子,甚至叫聲中還聽到了他的名字。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這是敵方設下的陷阱,盲目的衝過去很有可能當場怒領便當,但放棄救援或許又會錯失良機,實在令人倍感糾結。
思索片刻後,甄時峯最終還是決定趕往聲音的源頭處一探究竟,藉着手機屏的熒光,電鋸橫在胸前,兩件‘神器’在手到是增添了不少的信心。沒過多久,他便追到了走廊的最西端,亦是尖叫聲發出的地點,只是此處乃一死衚衕,唯有旁邊的合金梯直連上方的通風管道入口。
不得不說,通風管道這玩意既是最危險的地方又是最安全的地方。危險在很多電影或是遊戲中怪物們通常都會選擇埋伏在通風管道內,待下方有人經過便將其迅速撈上來一通亂啃,鮮血灑落滿地,這也是很常用的一種提高驚悚度的有效手段;而安全之處在於通風管道同樣爲他人提供了及時隱蔽的場所,只要躲進去,那麼追擊敵人及怪們必定個個都是睜眼瞎,視而不見。
但有些時候,尤其是在一些動作類的遊戲中(如《半條命》),通風管道往往是在玩家無路可尋的情況下來作爲臨時的進出口而被使用,其隱蔽的特性及內部狹小的空間恰能營造出一種緊張的氛圍,配合上‘抬頭殺’‘轉身殺’等等,絕對堪稱經典。
“呃,爲什麼感覺此行兇多吉少呢……”待甄時峯鑽進了通風管道後,一股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而他的預感也一向很準。果不其然,當爬至管道靠中部的時候,下方傳來的陣陣哀嚎瞬間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隔着方形鐵柵欄望去,這是一處用來加工木料的手工作坊,昏暗的燈光下襬放着一張鋼絲牀,牀單上面沾滿了大量的血漬,旁邊架有兩三臺用於切割木料的圓鋸,同牀單一樣盡是被血污糊成一片。然而這還不是最噁心的,差點讓甄時峯眼珠子都掉出來的則是牆邊堆着的那一排死人屍首,皆是被割去了下體且胸部強行縫上了兩塊腐爛的肉*團,乍眼一看的確像是女人的身體,但實際上卻爲真真正正的男性,鋼絲牀下堆積的那些‘老二’便是最好的證明!
突然間,房門打開,身着禮服且體型壯碩的新郎邁着大步走了進來,肩上分別扛着兩名早已昏迷的精神病患者。只見他迅速扒光了其中一人的衣服,並將其放置在鋼絲牀上牢牢地困死了手腳。
這時,該人猛地驚醒,看見新郎的面容,他近乎崩潰的大吼道:“不不,讓我走,我不要變成新娘,讓我離開,求你了,饒我一命!”
“嗯哼,放輕鬆,夥計,你應該爲自己即將獲得嶄新的身體而感到高興纔對,痛苦是短暫的,幸福卻是永恆的,成爲我的新娘,與我相伴直到天荒地老,幸福,永遠!”說着,新郎順勢抄起了一柄夾鉗,鋒利的鉗口當即夾住了那人的‘老二’,不論他怎麼求饒也無濟於事。只聽得咔嚓一聲,鮮血如泉水般瘋狂上湧,那人只是掙扎了幾下後,腦袋一歪,很快便沒了生氣兒。
“哦,不,爲什麼會這樣,明明幸福已經唾手可得,但你卻選擇離開我而去,上帝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至於另一個人,他的結局也不比前者好到哪裏去,除了受刑的方式改爲了電鋸切割,死狀都是極慘的。
“臥槽,還以爲那食人男就已經很變態了,沒想到這貨更是變態到了極點啊!”
看完了這兩場‘變性手術’,甄時峯終於理解了什麼叫做真正的‘蛋碎一地吊炸天’,簡直更新了三觀。同時考慮到對方那壯碩的身形,當面硬拼必定毫無勝算,正所謂三十六計走爲上計,既然打不過,那就開溜即可。
然而還沒等他崗挪上一步,新郎竟突然開了口。
“朋友,來都來了,就這麼悄悄離開……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