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妝只感覺身體內積蓄的感覺如洶湧澎湃的洪流,半道上突然被阻斷的感受,那種難受和憋悶的感覺之下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崩潰掉了。她是那麼的渴望自己能得到宣泄,哪怕殘存的理智讓她依舊明白自己這是在讓男人玩弄,但強烈的渴望之下,什麼屈辱,什麼不甘,早已顧不上那麼多東西了。
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很需要,無比迫切的需要,哪怕一秒鐘都等不下去了。那種迫切卻讓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用語言表達出來,所以當秦崢主動問她要不要繼續的時候,蕭紅妝毫不猶豫的點起了頭。
女人的反應讓秦崢臉上邪笑不止,要的就是這效果嘛,早能這麼乖,剛纔何必要喫那麼多苦頭。
片刻之後,女人身體一陣劇烈的哆嗦,口中響起一陣帶着顫音的悠長嘆息,張着嘴,雙眸毫無焦距的愣愣看着天花板,如願以償痛痛快快的的宣泄之後,臉上不由的顯露出幾分滿足的神情,但與此同時,體內的慾望歸於平靜之後,強烈的羞恥心再次襲來,又讓她慢慢變的茫然和無措起來。
良久,女人哆嗦的身體才逐漸平息下來,依舊靜靜的躺在那裏睜着眼睛一動不動,如果不是殘留的餘韻下身體間歇性的時不時輕輕一顫,整個人彷彿死了般的沉寂。
“沒想到你還挺敏感的嘛,抖了這麼久。”察覺到女人從剛纔強烈的感覺中逐漸平復下來,秦崢這纔開口調笑起來,右手依舊塞在女人的裙內沒有拿出來,左手此刻卻毫不客氣攀爬上女人胸前的高聳,不輕不重很是隨意的把玩起來。
“這下你滿意了嗎?”蕭紅妝終於有了反應,臉色和語氣俱是冷然一片,深吸一口氣,聲音毫無感情道:“如果滿意了,請把你的手趕緊拿走,好嗎?”
“你說的是這隻手嗎?”停留在女人體內的手指故意的動了幾下,秦崢一臉邪笑問道。
蕭紅妝頓時控制不住喉嚨裏發出一陣銷魂蝕骨的呻吟,臉上卻是一片怒意,擰眉瞪着秦崢,咬牙切齒道:“目的你已經達到了,你還要怎樣!”
“都說男人喫幹抹淨喜歡不認賬,看來女人也差不多嘛。”秦崢聳了聳肩:“剛纔是誰求着我放進去來着?怎麼,現在爽完了,又想來裝什麼貞潔烈女了,哼哼”
“無恥!”
秦崢的話無疑觸碰到了女人心中此刻最爲敏感的部分,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憤恨又難耐。
不錯,剛纔的確是她自己主動要求人家那樣的,但那也是這個混蛋強迫她在先,把她弄到那個時候突然停止,是個生理正常那種時候都會有點控制不住而現在這個無恥的惡棍竟然拿那種時候發生的狀況來擠兌自己,蕭紅妝心中充滿了憤恨,但卻又根本找不到話反駁。
即使自認爲那種時候自己那般不正常的反應情有可原,根本代表不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和感受,而且回頭再想想,更是明白了,那傢伙剛纔突然停手根本就是故意要戲弄自己的,但此刻面對秦這男人無恥的誣賴,除了感到無比的憋屈,蕭紅妝根本反駁不了。
“你覺得我無恥嗎?”秦崢不以爲意,掌心握住女人胸前,突然間五指用力的收攏在一起,冷哼道:“可我也沒覺得你這小賤人能高尚到哪裏去!”
“啊,疼!”蕭紅妝一聲驚呼,雙手抓住秦崢的手腕試圖將他的手拿開。大喊:“混蛋,你給我放手啊!”
“注意你和我說話的語氣!”
秦崢立刻板着臉,面色不善的盯着女人的臉龐,惡狠狠道:“別以爲讓我摳幾下就會對你負責不敢還對你怎樣,給我記好了,你依然是老子的俘虜,別蹬鼻子上臉好了傷疤忘了疼!”
“”
蕭紅妝還想喊些什麼,被秦崢一瞪之下,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頓時脖子一縮,眼中的怒意瞬間轉化成一抹畏懼之色。
“這才乖嘛。”蕭紅妝的反應看在眼裏,秦崢眯着眼讚賞一笑:“我開心了你不會有多大事兒,我要是不開心,倒黴的還不是你自己,所以注意好自己的態度,這是爲你自己好。”
“”
男人的臉色時陰時晴根本捉摸不透,一番威脅之下蕭紅妝哪裏還敢造次,但除了無用的求饒之外,屈辱的內心也根本容不得她說些諂媚討好的話,只能閉口不言,至於對方在自己全身上下肆虐的雙手,她也只能認了,再想想,反正剛纔都讓他那樣對待了,此刻即使是反抗,也毫無意義可言,該失去的,早就沒了
蕭紅妝老實了下來,對秦崢而言自然是好事,至於看她態度可嘉饒她一馬的想法完全是不可能的,這女人能乖一點,唯一的後果只是讓他行動起來能更加肆無忌憚罷了。
“胸不錯,挺大挺軟的腿也不錯,肌膚很細膩,也夠長喲,沒發現屁股也不錯嘛,這麼圓這麼翹”秦崢雙手毫不客氣在女人身上肆虐着,流氓味十足的嘖着嘴評頭論足的時候,察覺到女人對自己這番“誇讚”毫無反應,抬頭髮現不知何時人家已經閉起了眼睛,儼然一副不管不問的姿態。
“準備好了沒有?”秦崢突然問道。
“準備什麼?”蕭紅妝茫然的睜開眼睛,對於男人沒頭沒腦的問題顯然不知道什麼意思。
秦崢卻是嗤笑一聲,沒好氣道:“你該不會認爲讓我摸兩下就能算事兒了吧。”
蕭紅妝突然有種更加不好的預感,驚恐道:“你還想怎樣?”
“你可是爽了,老子我到現在還乾耗着呢,你說我想怎樣?”秦崢理所當然,說着已經掀開女人的裙襬,準備動手將女人這身長裙褪去。
“不要”蕭紅妝聞言,臉色大變,不知道是因爲躺了這麼久身體的力氣恢復了,還是弄明白秦崢的意思之後被嚇的潛能爆發,雙手一撐沙發,蹭的一聲站起來,連連向後退去,不過顯然身體依舊虛弱,腳步顯得踉蹌。
“給你三秒鐘的逃跑時間,你要是能從我手中逃出這間房門我就放了你,要是逃不掉,就乖乖的給我自己把衣服脫了,然後擺好姿勢,怎麼樣?”秦崢依舊坐在那裏,看着眼前接連後退的女人也不急着追,反倒優哉遊哉的提議道。
突然發現,像現在這樣站在主宰者的立場給人家出兩難的選擇題,看着人家糾結的模樣,還真的挺爽的,不管是剛纔對那個曹雲峯,還是現在對這個女人,,太容易讓人得到心理滿足感了。
秦崢話音剛落,蕭紅妝毫不猶豫的轉身朝着門口奔去。留在這裏什麼下場不言而喻,現在有了逃脫魔掌的機會,她哪裏會有猶豫,現在不趕緊逃,難道還留下來哀求這個惡魔饒了自己嗎?他肯嗎?
“一二”
秦崢老神在在的的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數數,眼睛盯着女人踉蹌的背影戲謔不已。放在平常時候,這麼好的條件她哪裏肯開出來啊,房間雖然大,但這女人可也是個練家子,三秒鐘的時間足夠她從自己眼前消失。
不過現在嘛,就她那虛弱的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別說三秒了,就是五秒都不一定能到門口。
“待會可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知道自己不行了,所以到時候就得主動配合我一下哦。”
秦崢暗暗想着,張嘴剛準備喊第三個數然後宣佈遊戲結束的時候,只聽撲通一聲,蕭紅妝雙腿一軟已經自己跌倒在了地上,而此時,距離大門還有一半的距離呢。
秦崢起身,幾步來到蕭紅妝身邊,低頭看着地上跪坐的女人,笑道:“很可惜,你輸了”
“求你”
蕭紅妝抬頭剛張嘴,秦崢就知道她想說什麼,當即搖頭打斷,道:“你要是剛纔能直接這麼說,我或許還能考慮一下,但路你自己都選了,現在輸了再想到來求我,我要是答應你了,豈不是顯得我這個人特別沒有原則。”
秦崢彎下腰,將女人柔弱無骨的身子抱在懷中,回身朝着沙發上走了過去。蕭紅妝想要反抗,但是被秦崢緊緊抱住又哪來的力氣,在男人懷中徒勞的蹬了幾下腿,身體一輕,已然被扔在了沙發上,再次恢復了剛纔仰躺着的姿勢
“說好了你自己脫衣服的擺姿勢的,趕緊的啊。”
對着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裝死的女人,秦崢滿是上當受騙的表情,不滿叫道。
“”
蕭紅妝一隻手放在胸口衣領處,一手放在下身雙腿?間的裙子上,卻不是主動脫衣服,而是死死的捂住。
“既然你自己不願意動手,那我就來了啊,捂着也沒用。”秦崢彎下腰掀起女人的裙襬,很輕鬆的看見了裏面同樣顏色鮮紅的卻溼透的內衣,暗自腹誹,這女人穿衣服和她的名字還真搭,不過,也真挺好看挺性感的。
下身一陣涼意襲來,蕭紅妝鼓足勇氣,坐起身,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目光中盡是哀求之意,做最後的抗爭道:“今天真的不行,要不下次我保證,下次隨便你怎樣都行”
“是不是下次還帶着幾百個小弟來觀戰,然後一見面就把我砍死。”秦崢挪掖道。
女人是最不講信用的動物了,說好了逛街只看不買,去了便又逛又買;說好了再淘寶就剁手,結果說一次淘一次;說了今天不方便下次一定從了你,結果每次你方便的時候她都會不方便!
更讓秦崢哭笑不得的是,他現在分明就是在對這女人用強啊,她竟然還能和他商量着什麼“下次好不好”這種事,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嘛。
“反正今天不行,真的!”蕭紅妝一臉急切慌張,拼命搖頭解釋道:“我我今天危險期,可能會懷孕的”
秦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