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跟她一路來的去封丘城就是爲了等她們。”墨軒道。
“哈哈哈哈哈!”兩位士兵頓時大笑,其中一人不屑道:“就你這模樣,還等姜公主?!別以爲你知道點姜公主的來頭,就能唬的了我們!”
另一人冷笑一聲,“你知道的這麼清楚,看來真有圖謀不軌的打算了!先跟我們回大營,待我家將軍把你查清楚了,再行發落!”
“走!”
兩個士兵齊聲呵斥,長矛瞬間架起,直指墨軒。
面對這樣的局面,墨軒也頗爲無奈。
跟人解釋,人家不信,自己總不能就因爲這點事情,出手把他倆幹掉吧?
而且墨軒也很清楚,既然他們是看上了小黑,自然不會輕易放自己離開,不如索性就隨他們回去一趟,自己跟守軍將領說清楚了,也能派人回去找找姜華陽她們,安全一些。
“好好,走吧”墨軒拍了拍小黑的腦袋,“跟你們去封丘就是了。”
兩個士兵相視陰陰一笑,左右兩邊趕着,押送墨軒和小黑朝封丘城行去。
女媧山脈之外的高空上,大白死死拽着竹葉帳,衆人分列兩側,坐在大白粗壯的臂膀上,唯有武吉一手抓着大白的腳,吊在半空。
這巨大竹葉帳的升力不錯,可在空中極難控制方向,衆人誰也不知道在空中該如何前進,還好風勢有利,一夜的時間將衆人送出了女媧山脈的森林,此時已然飄出老遠。
“墨軒和小黑他們還好吧?”洛雯擔心的問道。
玉衡兒點了點頭,“大白和小黑血脈相連,互相能從神念中感覺到對方的狀態。小黑若是出了什麼問題,大白這裏直接就能察覺到。小黑沒事。墨軒肯定也沒事,大白已經讓他們在西邊等咱們了。”
“那就好”洛雯鬆了口氣,望着下方漸漸平坦的地面,遠處已經有田地的蹤影,說明大家離人煙處也不遠了。
黃泉揹着的青核兒,忽而輕輕咳了幾聲,引得洛雯扭頭看去。
“她中的毒怎麼樣了?”洛雯擔憂問道。
黃泉看了看青核兒面色,本來中毒頗深的小狐狸,沒想到這會的氣色竟是突然間好了很多,放佛毒性被消解掉了一般。
“會不會是墨軒把那樹妖給幹掉了?”黃泉微微皺眉道:“不然青核兒怎麼會突然好轉?”
“墨軒能有這麼厲害?!”姜華陽驚道:“那樹妖大概是什麼修爲?更何況還有朱厭呢!”
玉衡兒道:“那樹妖修爲不高。跟我一樣在四輪左右,可那黑猿的實力就很強了,連大白都不是對手”
“哼,四輪的妖族,莫說他墨軒一個人!就算大家全上,也不一定打得過!吹什麼牛!”武吉在下方不屑道:“若能打得過,還用的着拼命逃跑?!”
玉衡兒眉頭一皺,“大白,你把下邊那個扔下去。我看見他就煩!”
“吼!”
姜華陽忙攔住玉衡兒,“不行,衡兒姑娘,這人是我們要護送的人。不能扔”
姬發也在旁邊怯懦道:“別扔武將軍”
武吉在下方驚怒交加,瞪着眼又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狠狠瞪了一眼玉衡兒。
玉衡兒撇了撇嘴,“沒什麼實力。嘴皮子倒是那麼臭這個武將軍,遠不及墨軒哥哥一半的好!早晚得捱揍!”
武吉鐵青着臉,越發的將這些丟面子的憤怒。都算在墨軒頭上,恨墨軒直恨的牙根癢。
“大家看,前邊有官道了!”師好遮眉望着前方,視線盡頭,一條小路綿延,與繞過山的一條大路匯聚在一起,正是蜿蜒向西的官道,頗爲寬敞。
“咱們怎麼降下去?”姬發在空中飄的有些害怕了,當即問道。
黃泉伸出長劍,在竹葉帳的兜裏一挑,將白花挑飛出去幾朵,師好見狀,也用狼頭刀不斷將白花挑飛,衆人的身形不斷緩緩下落。
“還好墨軒把朱厭和那樹妖都引開了不然咱們這種飄飛的速度,若是樹妖追上來,也定然是跑不掉的。”玉衡兒呼了口氣,眼看離地面越來越近,回頭望了一眼女媧山脈的森林,咕噥道:“只是可惜了我那片白玉竹林”
“等我們落地之後,你就要回去了嗎?”洛雯問玉衡兒。
玉衡兒搖了搖頭,“小黑還跟墨軒在一起,我得先找到墨軒,把小黑接回來纔是!有了墨軒給的功法,我也該找個更好的地方安心修煉了!”
說話間,衆人降落的速度越來越快,竹葉帳中的白花被黃泉和師好兩人快速的挑飛,沒用多大一會,便只剩下一半了。
“好了,這種降落速度就可以了!”師好在快落至地面時,揮手招出寵獸南蠻獁象,大白一抖雙臂,將衆人拋至巨象身上,然後只聽一聲轟隆巨響,大白狠狠的落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深坑。
而透着這道巨響,衆人隱隱聽到一聲痛呼,姬發低頭一瞧,只見武吉也直挺挺的摔在地面裏,砸出了大片的龜裂。
“你”武吉摔的不輕,可卻沒摔死,一口鮮血吐出嘴邊,幾乎爬不起身子。
大白只將其他人拋上了象背,卻沒給武吉機會,幾個護衛士兵慍怒的望瞭望玉衡兒,玉衡兒卻翻了個白眼,直接從象背跳到大白背上,喜滋滋道:“走啦走啦!”
其他人也好似完全沒有看到武吉的慘狀似的,師好拍了拍象頭道:“武將軍,你休息好了就快些跟上,我們先走了”
“噗”武吉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雙眼發黑。
封丘城外的守軍軍營有多處,距離墨軒最近的大約只有五十多裏。
兩個士兵押着墨軒,在兩側諸多村落農民的注視下,回到了營地之中。
一進營地,墨軒反倒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
粗大木樁倒刺圍攏的柵欄,木製的營房,還有塵土漫天的操練場,簡直跟自己前世待了二十年的軍營一模一樣!
特別是操練場旁邊的軍旗,更是墨軒前世作戰時的主要責任,守衛好軍旗!
只不過此時軍旗上可不是聞仲的聞字,而是一個尺字。墨軒猜測,這封丘城城守大概是一個姓尺的將軍。
“走!裏邊走,別東張西望!”身後士兵趕着墨軒朝營內走,另一人則提前進去報信了。
兩側路過或是操練的士兵,瞧見墨軒帶着的熊貓小黑,也都好奇的湊了過來,猜測這是什麼動物。
“待會不要說話。”墨軒悄聲告訴小黑,小黑十分聰明的沒有吭聲,只微微點了點頭。
墨軒挑眉瞧了它一眼,生怕這傢伙再冒出一句話來,沒想到關鍵時刻,小黑的表現倒是很穩妥。
“統領!您快過來看!就是他!”那位士兵引着一個人從營房中走了出來,這人身材不高,面相黝黑,穿着的服飾正是墨軒前世身爲掌旗親兵時的裝扮,大約就是個十幾人的小頭領級別。
但最顯眼的,是他臉上豎着的刀疤,從左眼處直接劃到了下巴上,十分猙獰。
刀疤臉站住腳,揹着雙手先看了一眼墨軒,又把目光落下,仔細打量小黑,並不住的點頭,面露冰冷的讚許神色。
墨軒感覺了一下氣息,這刀疤臉還不到二輪的修爲,不用擔心他會對小黑造成什麼傷害,於是墨軒微微一笑,主動問道:“不知大人如何稱呼?”
“放肆!”刀疤臉身旁那士兵指着墨軒一聲呵斥,“我家統領的名號,也是你能打聽的嗎?”
刀疤臉擺了擺手,示意士兵不要說話,上前幾步,來到小黑身邊,身手打算去摸小黑。
小黑抖了抖身子,刀疤臉腳下忽而突起一塊石頭,刀疤臉猝不及防,一跤絆了上去,直接臉朝下栽去。
這要是直接摔到地面上,墨軒覺得臉都能摔平了
好在旁邊的士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刀疤臉,刀疤臉踉蹌了兩步,終於站穩了身子。
站定之後,刀疤臉卻沒再動手要摸小黑,只瞥了一眼墨軒,用沙啞的聲音道:“本將,名叫尺虎你叫什麼?來自何處?”
“我叫墨軒,來自金鰲城,金鰲學宮。”墨軒望着刀疤臉,淡淡說道。
“金鰲學宮?”刀疤臉眉頭一挑,“金鰲學宮的學員,來封丘城做什麼?”
“隨姜華陽公主,護送周國二公子姬發。”墨軒不再隱瞞來頭,應聲說道:“我先行趕到,正是爲了安排人手,去迎接公主!”
刀疤臉愣住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報信那士兵,士兵一臉不屑,“這小子,吹牛倒是吹的厲害!
“吹!吹你娘啊!”刀疤臉反手一巴掌扇在那士兵臉上,直接把士兵扇的坐倒在地。
“知道這事的能有幾個人?!萬一他是真的,咱們衝撞了公主,割你的腦袋還是割我的腦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