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爲出大晚的關係,老在叢林點間的張文行人補看不到半個人影。【全文字閱讀】他們只能跟着先前出的那些體術士的腳步,快向前追趕。
不過,在順着公路走了大約半個鐘頭之後,張文一行卻愕然看到,在他們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座隱沒在叢林之中的城堡!
城堡上爬滿了藤蔓,偶爾顯露出來的小段斑駁的牆壁,也顯示出了它的古老。
城堡的石制大門則敞開着,黑洞洞的就像一張怪物張開的大嘴。站在門外,司探頭探腦的向裏面看了幾眼。
“看到什麼了?”凱問道。
“什麼都沒有,就是一條空走廊。黑漆漆的。”肯塔基猛男聳了聳肩,回過頭來,司粗聲粗氣的對張文問,“喂!我們要進去嗎?”
“當然了。除非你們不想回到星月號上。”張文毫不在意的笑笑,率先走了進去。依妮爾一言不的緊緊跟了上去。
“切!”司撇了撇嘴,與凱一起隨着依妮爾一起進入了城堡。
走過司剛纔看到的那條黑漆漆的走廊,在張文一行人面前出現的,是一扇彷彿古代城門一般的巨大木門。
張文輕輕推了一下,厚重的木門竟像是沒有重量一般,吱嘎一聲打開了。一間寬廣的大廳出現在一行人面前。大廳裏空空如也,既沒有人,也沒有任何飾品。而且,整座大廳的四周的花崗岩牆壁完全密封,連一扇窗戶都看不到。只有牆壁的四角上各掛着一盞長明的念燈,給大廳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黃色。
“這裏是什麼地方?”幽暗的環境讓依妮爾有些緊張,她下意識的向張文問道。
“我怎麼會知道?我也跟你們一樣,第一次到這裏來。”張文皺了皺眉。他快步走進大廳,然後便像是尋寶一樣,敲打起四周的牆壁。
“嘿!你找什麼呢?多明顯啊!這裏什麼都沒有!”一向看張文不順眼的司又趁機說起了風涼話。
“不,有點奇樓。”此前一直與司站在同一戰錢的凱這次皺起了眉。他也緊走幾步,進入了空空如也的大廳。
“有什麼可奇怪的?”司惱火的嘟囔着,“在外面的時候,難道你們都沒注意?這城堡總共就只有巴掌一點大,這座大廳已經是全部了!”
“不!司,不是這樣。”凱用力搖了搖頭,也開始四下敲打起牆壁,“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當然知道,這裏是皮科島嘛!”司理所當然的說着,隨便找了個。牆角坐下。
“沒錯!皮科島。準確的說,這裏是皮科島的無限鬥技場。”凱看了在另外一邊仔細敲打牆壁的張文一眼,臉上浮現起一抹會意的微笑,“你剛纔應該看到了吧?我們通過的那道代表進入無限鬥技場區域的分界線。”
“啊,我看到了。”司呆呆的點了點頭。從凱的話裏面,司隱約感覺到了一點什麼,可是他一時之間卻又反應不過來。
“那麼,你好好想一想,在無限競技場這樣的地方,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座無人的城堡?”
“哦!”比然大悟的司一下跳了起來。
“這裏肯定有我們需要的線索。”
“你怎麼知道?”司雖然已經被凱說服了,耳跟張文說話的時候,態度還是與先前截然不同。
“我當然知道。”張文依舊笑眯眯的。在皮科島上的旅途還長的很,他有的是機會讓司這個愣頭愣腦的“肯塔基第一勇士”喫苦頭。
“司,你真是”在司自以爲給張文找了麻煩而得意洋洋的時候,一旁的依妮爾卻都尷尬的臉都紅透了。
老實說,依妮爾也對張文的霸道行徑諸多不滿。可是給張文找麻煩不要緊,找麻煩的方法卻一定要講究纔行!一直追問一些傻瓜一樣的問題,丟臉的人不是變成自己了嗎?
“哎?依妮爾,我怎麼了?”司傻乎乎的繼續問道。
“司,閉嘴!”依妮爾握緊了拳頭,腦袋上彷彿都浮現出了三條黑線
“哈哈!”張文適時響起的可惡笑聲。讓依妮爾差點抬不起頭來。
“司,我們到這裏的時候,這座城堡裏一個人都沒有。”無可奈何的凱只得繼續向同伴進行說明。
“是啊,那又怎麼樣?”
“在我們前面,總共有幾十名體術士進入了森林!這座城堡這麼明顯,他們沒有道理注意不到。就算那些體術士中間,大多數都認爲這座城堡裏不會有什麼東西。可抱着我們這樣想法的人,絕不會一個都沒有。那麼,爲什麼這座城堡裏現在會空無一人呢?”
“啊!”凱將說明進行到了這一步,司纔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古怪。他喫驚的張大嘴巴。可還沒來得及叫出來,就聽到大廳對面的張文說出了三個字。
“找到了。”
緊接着,司就猛然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地面就像突然被人抽走了一樣,消失了!而大廳裏的另外三人卻都清楚的看到,就在司站立的位置,出現了一條通向地下深處的樓梯!
“哎?!”儘管司也是能夠飛行的聖階高手,但是突然失去地面的支撐,他卻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結果就是,堂堂的肯塔基第一勇士,就這麼狼狽的出了一聲喫驚的大喊,像皮球一樣,順着密道的樓梯滾了下去。
“我們走吧。”依妮爾悶着頭走進了那條通往地下的密道。她已經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走吧。”凱同樣是滿頭大汗,緊緊跟在依妮爾身後。張文則第三個走進了密道。而就在張文進入密道的瞬間,入口又在一瞬間憑空封閉了。
身爲聖階的高手,凱的反應不可謂不迅。幾乎就在入口重新封閉的同時,凱就已經戰能全開。眨眼間便衝到了封閉的入口處。
然而,令凱喫驚的是,當他用力推動那封閉的入口時,卻現他的手掌碰到的,竟然不是想象中的薄石板,而是一整塊巨大的巖石!
“這是怎麼回事?”凱在那塊佈滿苔薛的巨大巖石上摸索着,臉上寫滿了震驚。從未碰到過類似狀況的依妮爾也同樣喫驚的瞪大了雙眼。她快步走到張文身邊,用力拍了兩下身後的巖石,臉上愈的震驚,“這後面不是剛纔的城堡大廳麼?爲什麼這塊石頭翹起來像是實心
張文在那塊巖石上撕下一小片苔薛,皺了皺眉。
“這就是那座城堡裏爲什麼空無一人了。”張文說道,“你們不用敲了。這塊石頭的後面,不是剛纔的城堡。還有我們現在腳下的這些臺階,也不是才才城堡裏的那些!”
“我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依妮爾不解的握緊了雙拳。
“簡單的說,我們被傳送了。剛纔我們找到的那條密道裏,肯定有階念術師設置的裝置。我們進入密道之後,那裝置就把我們送到了這裏。”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已經不在那座城堡裏了?”依妮爾迅明白了張文的意思。
“沒錯。我們現在可能在皮科島上的任何一個位置。甚至,有可能我們現在根本就不在皮科島。”
“不”不在皮科島?”依妮爾被張文的推斷嚇到了,她焦急的連串追問,“如果真的離開了皮科島,那飛艇怎麼辦?我們還怎麼回到星月號上去?”
“不用擔心。”張文輕輕翹起了脣角,“想回去的話隨時都可以。皮科島本來就既是無限鬥技場的入口,也是無限鬥技場的出口。”
“嘿!我之前一直感到奇怪。皮科島的面積雖然不算可是它怎麼能夠支撐起一個“無限鬥技場小?隨便兩個階強者的戰鬥,就可能直接將島嶼毀掉。現在總算明白了。這纔是無限鬥技場的真相!所謂的皮科島,只不過是個入口而已!所有能夠通過那個入口的選手,都會像我們一樣被傳送到一條類似的通道裏。”
“是嗎?那爲什麼在這裏我們沒有看到其他人?我記得,在我們之前不久,纔有三組選手出。如果他們也在這裏的話,我們應該能遇到他們纔對。”
“當然碰不到他們。這樣類似的通道可能有許多條,每一組進入那入口的體術士,都會被隨機傳送到不同的區域。這些通道組合起來的網絡,纔是真正的無限鬥技場。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座無限鬥技場。也正是我們的目的地。羅芙蕾那個女人,肯定把飛艇的線索藏在這裏。”
“很有可能。嘿嘿!利用無限鬥技場作爲比賽的舞臺嗎?哼!還真有點讓人激動起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回來的司用力點着頭,興奮的將拳頭捏的咔嗒作響。
“別光顧着興奮。我們的時間不多。另外,羅芙蕾恐怕也不會讓我們就這麼輕鬆過關的。進了這座無限鬥技場之後,考驗纔剛纔開始。”張文對身邊的肯塔基三人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帶着他們向通道深處走去。
通往地下的臺階在向下延伸了一段之後,便中斷了。但是在一行四人面前出現的,卻是一條一眼足有兩人高度,寬度則足以容納兩輛念動飛車並行的地下通道!
在這條地下通道的兩邊全都貼着白色的光滑瓷磚,同時每隔數米,還便懸掛着一盞明亮的長明念燈,將整條通道照得宛如白晝!
“靠!”看到眼前的一切,司禁不住目瞪口呆的罵了個髒字。光是在底下數十米深處,挖出這樣一條一眼着不到盡頭的的地底大道,司就已經不敢想象要花多少錢了!更何況,這還只不過是無限鬥技場無數條地底大道之中的一條而已!
“走吧。”看到肯塔基三人組目瞪口呆的樣子,張文卻忍不住撇了撇嘴。就這麼一條普普通通的地底通道,就把這三個過世面的肯塔基人鎮住了。
那他們要是有機會去地球,看到紐約、倫敦那些大城市地下的地鐵線,豈不是連下巴都要驚掉下來?
當然,肯塔基三人組一點也不知道張文暗地裏的腹誹。三人一邊跟在張文身後向前,一邊左顧右盼的感慨着哈桑多麼有錢,挖出這樣一條隧道究竟要花費多少帝國盾之類。
順着長長的地底大道,四人也不知走了多久。總之,就在他們幾乎要以爲這條隧道根本就是無窮無盡的時候,在他們面前終於出現了一扇門。
早就已經走的不耐煩的司立刻衝上前去,用力在那扇緊閉的大門上推了一把。可是,大門紋絲不動。“切!”司惱火的啐了一聲,開始左右觀察,想看看周圍有沒有開門的機關,可惜還是一無所獲。“混蛋!這見鬼的門到底怎麼打開?哎呀!”最後,無計可施的司揣了大門一腳,卻沒想到,那扇門竟然把他的力量全部反彈了回來,讓他狼狽的栽倒。
“哈哈哈哈!”隧道裏響起了肆無忌憚的大笑聲。
“你們這幫混”哎?”司羞惱的站起身來,卻現出剛纔那陣笑聲的,竟然不是他的三位同伴。就在張文一行人身後不遠處。赫然出現了兩男兩女,四名體術士!
新出現的四名體術士年紀並不大,但是全身上下透出的,卻是一股令張文都感到詫異的驕橫!如果只看錶情的話,張文幾乎就要以爲這四個人個個都是階高手!
他們一邊嘲笑着狼狽的司,一邊信步向張文一行人走來。其中一個穿着露出整條大腿的短裙,右腿上還綁着一根皮帶的年輕女人咯咯的笑着,對着司指指點點的:“尼爾,這幾個傢伙在搞什麼?扮小醜給我們表演嗎?”
“嘿嘿!誰知道?”叫尼爾的男人故意嘻嘻哈哈的笑着,言語間將張文一行人視爲無物。
而就在另外的四名體術士對着張文一行人冷嘲熱諷的時候,依妮爾卻悄悄的走到了張文身邊:“張文,他們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後面?這幾個人我隱約有些印象。他們出的時間,應該比我們要早纔對。剛纔來的時候,我還特意留意過,我們身後並沒有岔路。”
“不用在意。”張文對依妮爾輕輕搖了搖頭,“這裏是經過了高階念術師改造地方。空間與正常情況是不一樣的。他們即便比我們更早進入城堡,出現在我們身後也不奇怪”
“喂!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剛剛嘲笑過司的女人很快又再次開口,打斷了張文對依妮爾的解釋。而這時候,新來的一行四人也已經在距離張文一行人只有不到十米距離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哼!”凱冷哼一聲,身形微微一動,便已經和司一起擋在了依妮爾身前。身爲肯塔基一族的武士,對面那四名體術士對待依妮爾的態度,凱和司根本
“哦?怪模怪樣的醜男人還很囂張嘛。”剛纔說話的女人又嬌笑起來,目光中還多出了幾分冷意。對面的另外三名體術士也很快都紛紛將身體微微弓起熟悉帝國武學的人都知道,他們已經進入了隨時可以動攻擊的狀態!
而這四名體術士挑釁般的舉動,也讓凱和司的神色更加凝重,兩人的手甚至都抹上了各自腰間的武器。
隧道之中的空氣,在這一刻彷彿都凝固了。然而。就在雙方都躍躍欲試,隨時可能爆一場大戰的時候,張文卻禁不住笑了。
“有意思。你們幾個,是想在這裏跟我們決戰嗎?”張文的微微一笑,推開劍拔弩張的司和凱,走了出來。
“嘿!決戰?我說,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一眼了?我們這邊可是有四個人。你們那邊”真打起來的話,充其量算是兩個半吧。”依然是剛纔說話的女人嬌笑着晃了晃手指,“你這個剛剛進入強者級的十階新人勉強算半個戰力。至於那邊的念術師小姐,我一根手指就能讓她趴下。”
“哼!有本事的話,你們倒是來試試看!”凱冷哼了一聲。
“哈哈!”張文開心的大笑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對面四人中的另外一個女人冷着臉對張文怒喝。
“沒什麼。你們不就是想先我們一步通過那扇門麼?讓你們優先就是了。”張文從容的一揮手,竟做了個請對方通過的手勢。
“什麼?憑什麼讓我們讓路?明明是我們先到的!”司大聲爭辯道。
“喂!忘記我們有過什麼約定了嗎?”張文笑眯眯的瞥了肯塔基猛男一眼。
“喊!”司和凱握緊雙拳,咬牙切齒的讓到一旁。
張文的舉動,顯然被對方看成了子弱之舉。“嘿嘿!選擇很明智,保住了你們的幾條小命。”兩個男體術士冷笑着,與趾高氣昂的女伴一起,從張文和肯塔基三人身邊走過。四人囂張的笑聲讓兩個從不服輸的肯塔基勇士差點氣得咬碎了銀牙。依妮爾也緊緊握住了雙拳,纖細的手指都捏的白。
“彆着急,好戲還在後頭。”看到肯塔基三人組陰沉的臉色。張文忍不住又翹起了嘴角。
說話間,趾高氣昂的兩男兩女就已經來到了剛纔司喫了個小虧的門前。同樣一番毫無收穫搜索之後,那四名體術士小聲商量了一陣。
“瓦藉。交給你了。”很快,其中的三人便笑着向後退開,只留下了那名穿着短裙的女人繼續站在門前。
“嘿!”隨着一聲得意的冷笑聲,瓦藉周圍驟然亮起了繁星般的紫色氣芒。
十階強者全力聚起的戰能,在隧道裏掀起了幾道強勁的氣旋。緊接着,瓦藉便從她綁在大腿內側的皮帶裏,抽出了一柄三寸多長的匕。
在進入瓦藉右手的瞬間小那柄銀色的匕上便突然閃現出一道耀眼到令人無法直視的刺眼白芒!下一瞬間,瓦箍的紫電戰能瘋狂湧入了那柄匕。匕上的光芒越來越亮,在達到極致的瞬間。瓦藉毫不猶豫的對準面前緊閉的大門揮出了全力的一擊。同時,瓦藉還滿是嘲弄的看向了身後的張文一行。
臉色陰沉的司和凱兩人映入眼簾,瓦藉忍不住得意的笑了。她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在擊穿對面的大門之後,要怎麼再嘲笑身後的那幾個。“膽小鬼”一番。
雖然雙方之間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可是誰讓瓦藉姑奶奶就是看你們不順眼呢?
“哼!”在這一刻,凱也忍不住出了一聲不滿的冷哼。他大概能猜到,張文讓瓦藉一行人先過去,是有什麼盤算。可是在凱看來。無論張文有什麼計劃”現在恐怕他都要失算了!
一個十階強者再加上高階晶能武器的全力一擊!凱從來就沒聽說過這世界上有那扇門能擋住這種程度的攻擊!
如果讓對面的四人擊破了那扇門,接下來又會變成什麼樣子?想到這裏,凱的臉色又陰沉了一倍。
當!轟!
瓦蘊手中的匕終於擊中了那扇緊閉着的石板門。可緊接着生的一切,卻讓注視着瓦藉的每一個人都喫驚的張大了嘴!瓦蘊全力的一擊,竟然沒能擊破那扇看上去似乎並不怎麼堅固的石板門!而且,她不但沒能擊破石板門,那扇門似乎還把瓦藉的全部力量都反彈了回來!
瓦蘊的全部力量都施加在她自己身上,結果便是在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瓦藉應聲倒飛出去,然後又在地上翻滾了很遠!
而且,瓦藉的三名同伴因爲距離較近的關係,也被這一擊掀起的狂暴氣流捲了進去,雖然沒有像瓦蘊那樣悲慘,但也弄得一個個被狂風舌得東倒西歪,狼狽不堪。
“你”你怎麼知道會變成這樣?”凱再看向張文的時候,眼神就像是見了鬼。
“沒道理!沒道理啊!那可是十階強者的全力一擊啊!怎麼可能連一扇門都打不穿?剛纔我就研究過。那扇門的材料只是普通的花崗岩而已!”司抓狂的抱住了腦袋。剛纔所見到的一幕,過了他的理解範圍。
“想知道爲什麼嗎?”張文翹起嘴角,故意賣着關子。
“想知道。”司的腦袋這會兒點的就像撥浪鼓。
“張文老師,你就別賣關子了!”大美女依妮爾的眼睛裏,也同樣充滿了好奇。
“我之前就說過,這裏的一切,與你們想象中都大不一樣。就比如那扇門。你們看得到,摸得到,但實際上。它並不存在。”
“不,”不存在?!”
“沒錯。那根本就不是一扇實際存在的門。就像我們之前在皮科島的城堡裏看到的通道一樣,那扇門也是一個階念術師製造的幻影。至於這個幻影的作用”正如你們剛纔所見,是將所有施加在那扇門上的攻擊,原封不動的反彈回去。”
“開什麼玩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要被埋在這裏,永遠都不可能出去了?”司驚恐的叫了起來。
“嘿嘿嘿嘿!肯塔基人,你很聰明嘛!”就在司叫出來的同時,隧道裏突然又響起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