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朋友開玩笑說,有位高官的情人想見這位高官,就寫了一封信,也不封口便交給祕書轉遞。祕書一看,只見一張白紙上,上面畫着兩隻鴿子,下面畫着一隻羊。他也不明其意,便交給領導。
沒想到領導一看哈哈大笑,連聲稱好。後來他才明白,那封明信的意思是:哥哥,下面癢啊!
我的聯想豐富,一看便猜出鄂蕊蕊叔叔的意思。
我沉思了一下,向鄂蕊蕊的父親問道:“叔叔是怎麼被擄走的,大人不是暗中派了高手保護他嗎?”
“說實在的,我也不好到他們家去詳問,不太清楚怎麼回事。”鄂紅老老實實地承認道。
“如此,只有到叔叔住的地方去實地考查一番,才能知道怎麼回事。這事就交給我辦吧。不過,擄走叔叔的人,其志不小,他們也會密切監視對他們不利的人和事,我看,這裏也不是很安全,最好多找幾個地方,每個地方住宿不能超過五天。如果能答應我這一點,我纔可放手解救叔叔,不然,說不定救了一個,又害了另一個。”我說。
“不行,憑什麼要聽你安排,我們就住這裏。”鄂蕊蕊的母親餘怒未消,氣沖沖地說。
娘,現在是救叔叔要緊,就聽楊大人的安排好嗎?”鄂蕊蕊懇求道。
鄂紅對蕊蕊的母親說:“這次就先聽楊大人的安排吧,他在京城呆的時間久,對京城的事情瞭解比我們清楚。我想,他這樣說,不是沒有所指。”
“現在的情勢,你們三人都不便出面,這事就由我來辦。我會派人跟你們聯絡,你們認識後,就由他和你們單線聯繫。”我說。
“楊……楊大人,什麼是單線聯繫?”蕊蕊問道。
我解釋說:“就是單獨的一條線,一對一的聯繫。”
“我要參與解救叔叔。我們家的事,沒一個人參與怎麼行呢?”鄂蕊蕊說,她其實很想單獨和我一起,解救叔叔是最好的理由。
“不行,我馬上拒絕道:“這事說不定很危險,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風險。”
鄂蕊蕊聽到這話,心裏暖暖的,在那個時代,男人都是爲自己或家族的利益考慮,哪有先把女性的安危擺在前頭的。但她不依不饒,非的參與解救叔叔的行動不可。
鄂紅如何不知女兒的心思,自蕊蕊給他解釋了我的一切所爲之後,他心裏也認同了我這個女婿,作爲一個男人,他深知揹負淫賊罵名潛心大事的行爲,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在那個時代,誠信和名聲看得比性命還重要。哪像我的前世,一切以金錢爲信仰,誠信不過是賺錢的招牌。
當時“一諾重千金”,鄂紅作爲長子,應承自己的責任,若不是考慮到自身和家族名聲,怎會不敢見親弟,只能偷偷摸摸的聯絡?連親弟遇上危難,想解救都不敢公開出面解救。
但是,我不同,他做到了忍辱負重,這是個真正的大丈夫!這點,鄂紅自愧不如。
看見鄂蕊蕊執意要跟我解救他叔叔,因此鄂紅對我說:“蕊蕊說得對,鄂家的事,沒一個鄂家人蔘與,於情於理都難以說得過去,我們不便參與,就讓蕊蕊跟着你吧。”
聽鄂紅這麼一說,我就不好再拒絕了,不過,從我內心來說,有美女相伴,總是件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