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雜院裏非常平靜,在一間大屋中,我和我的護院們,找到情報據點失蹤的人,他們一個個被綁的牢牢實實,所幸都還活着,令我驚訝的是,文華三居然也和他們被綁在一起。
獒帶着我徑直來到文華三的面前,立在他面前,惡狠狠地盯着文華三。文華三心虛的望着我說:“這條狗想幹什麼?”
我蹲在他面前說:“不是它想幹什麼,而是你想幹什麼。”
“我怎麼了?”文華三問道。
這時,護院們都已解開所有人的繩子,唯獨留下文華三仍然被綁,我想了一下,示意手下人給鬥華山鬆綁。
文華三身上的繩子剛被解開,僵硬的身子還沒活動開,我就冷冷地說:“把你身上的衣袍脫下。”
文華三和旁邊的護院一聽都愣住了,他們都不明白我爲何要下這樣的命令。
文華三臉色漲得通紅,他憤怒的說:“士可殺不可辱!大人說的事,恕難辦到。”
楊賊說:“自從你來了之後,雖說幫助我們剿殺了晉國的刺客,使皇上避開了一次殺身之禍,但是,也因爲你的到來,我們接連遭到敵手的攻擊。我認爲你有可能是內奸,如果你想洗淨身上的嫌疑,就把你的衣袍脫下。”
聽到楊賊這樣一說,文華三隻好脫下身上的衣袍。
楊賊接過來,在鼻子下仔細聞了聞,儘管衣袍已很邋遢,但是,衣上仍可嗅到香味。
“你衣上的香味是從哪裏來的?”我盯着文華三問道。
“我沒有用什麼香料,我們文氏家族有少數幾個人,衣裳全由文府供給,而且平日必須穿文府送來的衣裳。”文華三老老實實的說。這時,他已穿上楊府護院給他的衣裳。
我這才大致推測出情報據點遭襲的事。文府非常謹慎,因爲曾爲兵部尚書的前輩子文有言,在他臨死之時,把直系族人聚在一起,着重告誡。如果文忡來做兵部尚書相國,你們快逃,因爲滅族之禍已經不遠。
文忡來害怕家族的重要人物外逃,引起家族分裂,因此在幾個重要人物的衣袍上都下了暗香,靠着族中的追蹤能手,只要穿上這種衣裳的人,很容易追查出他們的行蹤。文華三去過的地方,都被人追蹤,因此這次造成巨大的損失。
這次還是靠獒的嗅覺,我才發現敵蹤,同時也發現了問題。因爲文華三是文氏家族的重要人物,這對以後指證文忡來謀反有重要的意義,因此我纔沒急着將文華三以內奸懲處。
既然知道文華三是無心之過,我也沒再追究他的罪責。而是讓人將他用藥物洗過身子之後,送到其他的地方隱藏起來。
我感到甚爲疑惑,前兩次情報據點遇襲,都是經過血戰,對方心狠手辣,沒留一個活人,而這次,卻沒一個人受到傷害,難道其中有什麼蹊蹺?或者說,是兩撥不同的敵手?
根據對方的特點,我估計,這次的敵手,與上次消滅了晉國刺客後,用陣勢困住他的兩名護院可能同爲一人。
這些人都在暗中對我進行算計,可是,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我大傷腦筋,眼下又無可奈何,只好先收兵回府再說。
像這樣如此被動,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種情況絕不能在像這樣下去。我通宵達旦,一直在思考怎麼提高情報部門的高效性,直到天色大亮,他纔在柳燕玲的催促下,喫了點東西,上牀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