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回小河村。”李文,典韋匆匆忙忙挖了個坑,將小頭目的屍體丟了進去,掩埋了起來,至於那些其他山賊的屍體,算了,沒那個閒功夫去處理。
“走!”找到先前藏匿起來的另一匹黃鬃馬,兩人馳馬向小河村方向飛奔而去。
一路無話
回到小河村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昏暗的村莊,只有點點的光亮。
“滿兒,滿兒,爹回來了。”還沒到門口,典韋就大聲喊了起來,很久沒看到典滿了,典韋的心裏還真的是很掛念。
李文想了想,從包裹裏取出了一塊大布,擺在地上,包了些銅錢,ròu食,衣物在裏面,有了這麼一個真實的包裹,這樣取東西的時候就不會讓人覺得那麼的突兀。牽着黃鬃馬,持着綠牙槍,揹着灰sè包裹,李文內心一陣暗嘲,自己這個樣子可是比那些個什麼古裝戲演員專業多了,就是髮型雜luàn了點,衣裳凌luàn了點,還是快點進去洗漱下。
這時候屋裏的人也出來了,好幾個身影,不僅僅有早先看到的典韋的妻子,大舅哥,嶽父,還多了一個小孩,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小孩,小孩的旁邊站了一個老fù人,不知道和典韋是什麼關係。張三這小子抱着小老虎站在人羣的後面,靜靜的看着這裏,有點格格不入的樣子。
“啊”張三一個不留意,小老虎從張三的懷抱裏跳了下來,從人羣中穿了過去,躍進了李文的懷裏。
“滿兒。”典韋將自家兒子一下子抱進了懷裏。
“柳兒,真是苦了你。”留意到身邊妻子那溫柔的眼神,典韋一個攔手,將妻子也抱進了懷裏,典韋的xiōng膛這麼開闊,抱上這麼一個小孩,一個瘦弱的女人,還是綽綽有餘。一家三口就這樣安靜的抱在一起,一股溫馨的氣氛瀰漫開來。
“呸呸呸”
典滿從典韋的懷裏掙脫了出來,使勁往地上吐了幾口口水,“爹,你這衣服上是什麼味,咋這麼嗆人。”,說完,還調皮的皺了皺眉頭。
“呃”這麼溫馨的氣氛,一下子被典滿搞的有點尷尬,典韋不自然的笑了笑,道“這是豬血的血腥味,這味道確實是很嗆人,你這小子竟然敢這樣對你老爹說話,小心我打你屁股。”典韋伸手mō了mō典滿的頭,做拍打狀。
“好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典韋的老丈人看天sè已經不早,打斷了典韋和典滿的嬉鬧
第二天早上,李文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天邊的雲霞。
“文叔,我能不能和虎子一起玩?”典滿睜着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滿是希冀的看着李文懷裏的小老虎。這隻小老虎已經被李文取了一個暱稱:虎子。至於說爲什麼要取這個名字呢,只是當時一個jī靈,覺得這個名字還不錯,叫起來很有感覺,就是這樣。
“你不怕它嗎?它長大後可是很兇的。”李文笑了笑,mō了mō典滿的頭。
小老虎很通人性,似乎知道李文在詆譭它,在李文的懷裏翻了兩個跟頭,瞥了李文一眼,轉身趴下,屁股對着李文。
“呵呵呵,它好有意思哦,文叔,你看它是不是生氣了?”典滿清澈無邪的眼神發光的看着小老虎。
“它不會生氣的,文叔教你怎麼逗它開心,好不好?”好久沒和小孩子一起玩了,特別是這麼可愛的小孩,古代的小孩和現代的就是不一樣,現代的小孩嬌生慣養的,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受網絡的影響,經常看到還是一個小不點就已經帶着眼鏡,還玩着網絡遊戲,李文認爲這些小孩太厲害,已經和自己有代溝,或許是自己老了。相對比來說,李文更喜歡這些古代的小孩,很單純,特別是他們的眼神很清澈,很無邪,彷彿能從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文叔,你快教教我。”典滿拉着李文的手,催促道。
“好,別搖了,我馬上教你,看好了。”李文伸出兩根手指頭,在小老虎的肚皮底下,抓起了撓撓。
小老虎脾氣還真倔,硬是忍着,背對着李文,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只是身體有點微微顫抖。
“看我的,撓撓神功。”李文一聲低喝,頻率頓時加快了很多,只見手指頭像幻影一般在小老虎的肚皮下來回的移動。“我看你還忍不忍的住。”李文發出一聲低低的jiān笑。
這下小老虎倒黴了,“吼吼”低嘯聲連連,在李文的懷裏滾上滾下,一副瘋狂的樣子。
“文叔,它怎麼了?”典滿mō了mō小老虎的肚子,小老虎只是睜了睜眼,看了他一下,繼續閉目養神。
“你看它在睡覺啊。”李文爽朗的笑了笑,心情很好。
“那它怎麼都不動啊,是不是受傷了?”典滿撥開小老虎的絨máo,搜尋着。
“它累了啊,你沒看到它剛纔在那跳來跳去的,累了就要休息下,等它睡醒了就又能動了。”李文忍着笑,滔滔不絕的給典滿講解了起來。
“文叔,它真的是猛虎嗎,它長大後真的會咬人嗎?”典滿睜着大眼睛,怪異的看着小老虎,似乎想不通這麼可愛的小個子,長大以後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竟然會咬人。
“小滿,你見過牛嗎?就是拿來幫忙做農活的耕牛,有沒見過?”這猛虎要怎麼形容,難道把包裹裏的虎子他孃的遺體拿出來給他瞻仰下,算了要是嚇壞小朋友就不好了,典韋會跟我拼命的,最後李文只好拿一種比較常見的家畜來比較。
“耕牛?我見過,上次和舅舅去集市的路上看到了,長着兩個角,很強壯的。”說起了那次集市之行,典滿臉上浮現出那種對外面喧譁世界的一種渴望。
“對,就是那種長着角,很是強壯的傢伙,虎子以後長大了,和他們一樣大隻,你說嚇不嚇人,長大後,它的牙齒還會變的這麼長,咬起骨頭來“嘣嘣”響。”李文誇張的比劃着,使勁抹黑虎子的形象。
“那麼嚇人啊,那……那我們還是將它放了吧。”典滿的聲音隱隱有點發抖。
“要不要把它殺了,文叔煮ròu給你喫。”看典滿的樣子很有意思,李文幫起了腔。
“殺……殺了?還是不……不要了吧,它還那麼小,又沒有爹和娘,我們還是把它放了吧。”典滿遲疑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道。
“好,既然你說不殺,那就不殺。”李文mō了mō典滿的頭,擦了一下他額頭的汗水。
“咦”張三那小子到那裏去了呢?怎麼一大早就沒看到。“小滿,有沒看到那個小三哥哥?”
“小三哥哥,有啊,我剛纔在門口看到他了,他很淘氣,還爬到樹上,都不帶我一起。”典滿的聲音裏似乎有着不小的怨氣,看來張三好像得罪了這個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