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被方塵一腳踹出去後,錦落恨恨的看着滿桌子的飯菜,任憑肚子餓的咕嚕咕嚕叫也不敢再碰任何東西了。
“給,落落,喫你最喜歡的香草巧克力蛋糕吧。”
落落有些詫異的看着方塵遞過來的蛋糕,瞬間溼了眼眶。她只喜歡喫一家的香草巧克力蛋糕,而且這個口味蛋糕保存期限很短,買了不當天喫第二天就不好喫了。錦落跑到冰箱前,看到滿滿一冰箱的蛋糕,心中滿滿的都是暖意。
他……在乎自己的對不對……
“傻落落,既然我的落落喜歡喫,我肯定每天都會去買。這樣不管你什麼時候回來都能喫到最新鮮好喫的蛋糕了。”
方塵揉了揉錦落的頭髮,寵溺的笑道。
錦落抱住方塵,像小貓一樣在他懷裏蹭來蹭去,好像小孩撒嬌一般,難得的孩子氣。
可在她沒看見的角度,方塵,卻有些茫然的看着遠方,眼神,失去了焦距。
落落,我要拿你怎麼辦……
小雨,你和你的孩子,真真都是我命中的剋星啊……
這時,門鈴響了。
錦落捧着蛋糕推開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而門外的舒鬱,也愣住了。
“方塵,這是怎麼回事?!你爲什麼讓這個女人過來!”
錦落回過頭狠狠的看着方塵,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受傷和絕望。
方塵看了看站在門口有些無措,甚至手腳都不知道放哪裏的舒鬱,在看錦落的目光時,有些責備和……躲閃。
“落落,不能這樣說。她是你的老師,是……我的……”
方塵有些艱難的開口,終究沒有說完。他的落落,即使知道自己無法回應她的愛戀,也不忍心去傷害她啊!
“我……我只是來……”
“怎麼,別告訴我你是來我家家訪的!”
錦落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舒鬱身上。
“落落!”
看到舒鬱臉上有些難過的樣子,方塵不由得出聲,而錦落則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方塵,你居然因爲這個女人……你居然幫她!”
“落落!夠了!”
方塵制止了錦落,目光卻有些躲閃,再不敢看向錦落那受傷的眼神。
“好啊,你們情濃我儂,我打擾你們了!”錦落說罷,就要轉身離去,走到樓梯,看着手裏的蛋糕,錦落突然回頭,衝着舒鬱就是燦然的一笑。
“但是,我真想看看一個在我家裏連拖鞋都沒有的人能怎麼辦,想進這個家,好啊,你光腳啊。”
說罷,錦落喫起手裏的蛋糕。
很甜……但是……也很苦。
一滴淚,在方塵看不到的角落輕輕滑下。
方塵,你到底,愛不愛我。
夜
舒鬱看着身旁方塵平靜的睡顏,眼眸中卻是愛恨糾纏的猶豫。往日,方塵在睡夢中總是皺緊了眉,還時不時會在半夜驚醒,可是,今日,卻是睡的如此踏實。是因爲她回來了吧?舒鬱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擔心她,竟然擔心到睡覺都睡不好的地步。
手指放在熟睡的沒有一點防範的方塵的脖頸上,只要微微一動,便可以瞭解了他的性命。既然自己得不到,又怎麼能讓別人得到。
可是,對峙了半天,看着他那樣安穩的睡眠,卻下不去手。撤回了手,舒鬱輕笑,嘴角,是滿滿的苦澀。
下牀,冰涼的地板不住的提醒舒鬱,她在這個家,是個外人,是個連自己的鞋都沒有的人呵……
清晨,別墅內,飯香悠悠散在每個角落。
“塵,快去洗臉嚐嚐我做的早飯怎麼樣吧。”
方塵看着舒鬱,點頭。
身後的錦落見狀,冷冷的從冰箱中拿出蛋糕,背上書包邊走。
“錦落……”
聽到舒鬱的喊聲,錦落腳步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落落,落落!”
方塵衝了出去,緊緊抓住了錦落的手臂。
“放手。”
“落落,別這樣……別……”
聽着方塵帶有幾分祈求的聲音,錦落有些猶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憤怒,滔天的憤怒!她的方塵,竟然爲了別的女人在求自己啊!
“那麼,你想讓我怎麼樣?想讓我叫你方叔叔叫她阿姨還是按照領養規定叫你爸爸叫她媽媽!”
“爲什麼你要娶她,爲什麼……我也可以躺在你身邊,我也可以躺在你的牀上陪你做……”
錦落還沒說完,方塵的手揮了過來。
方塵打了錦落,他打了他最寵愛,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給他的落落。
緊緊的擁住錦落,方塵緩緩開口。
“落落……你和她,不能比。不能比啊……”
錦落在他懷裏抽泣,瞬間,方塵的襯衫溼了一大片。
“方塵……你怎麼可以和別的女人結婚,你怎麼可以和別的女人****,你怎麼可以讓她進我們的家啊,怎麼可以……”
“落落,我是男人。”
半晌,方塵苦笑。
“那你也不能和她結婚……爲什麼不等我,爲什麼不啊……”
看着錦落歇斯底裏的哭着,方塵笑的很無奈。
“落落,我不能讓人欺負你,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被別人說成沒父母的野孩子啊……我做不到……我,想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啊……”
錦落呆住了。
想過千萬個理由,卻沒想到,這,纔是方塵結婚的真正原因。
“那你爲什不等我,我不讓你和別的女人結婚,我不讓,不讓!!”
聽到錦落的哭泣,方塵能做的,只剩下緊緊的抱住她。
有些人,一旦錯過,便是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