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李偉擺脫的那位掃地的大媽走了出來。
“大媽,藥水塗遍全身了?”
李偉向大媽確認到。
大媽點了點頭,看李偉的眼神有些怪異,不過並未開口說話。
李偉見此,不禁苦笑,他當然知道這位大媽爲什麼會看自己眼神怪異。
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定然全部都是過來人,她在去給穆秋雨上藥的時候,很有可能便已經猜出來了,穆秋雨到底是因爲什麼變成這樣。
搞不好,肯定會認爲李偉便是給穆秋雨下藥的罪魁禍首,至於李偉爲什麼沒有進屋子裏面,而是叫她給擦藥,這就更好解釋了。
擦的藥很有可能是另外一種刺激XY的藥物,至於爲什麼不自己去做,則很有可能是因爲害怕沾染上什麼痕跡。
看着大媽望向自己的眼神,李偉偏偏又無法進行解釋,只好把錢遞給了大媽,問道。
“她現在穿好衣服了嗎?”
這一次,面對李偉的問話,這位大媽總算是開口了,對着李偉說道。
“這個姑娘好像是累極了,現在已經睡過去了。”
李偉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穆秋雨雖然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從小到大都喫了不少的苦頭,但不管怎麼說,卻都只是一名女孩子。
今天她是先到華南鎮來找工作,僅跟着卻是又經歷了那麼多的驚嚇,還被人下了藥,感受到疲憊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偉看着要繼續去打掃衛生的大媽,想了想,又從錢包裏面掏出來了幾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大媽,麻煩你幫這個女孩把衣服穿上吧。”
本來,穆秋雨睡着了,李偉是不想給她弄醒了的,但是清醒藥水的瓶子還在房間裏面,李偉不把瓶子拿出來,心中總是有點不放心。
畢竟,超級地獄系統中出產的東西,都不是這個世界應該擁有的產物,如果被有心人發現清醒藥水的與衆不同之處,很有可能給李偉招惹來天大的麻煩。
至於,爲什麼不直接叫大媽將瓶子拿出來……
你喝完一瓶礦泉水後,會專門花上幾百塊錢叫別人把礦泉水瓶撿回來嗎?
如果,讓掃地的大媽去把清醒藥水的瓶子拿出來的話,這不是招人懷疑呢嗎?
或許,有人會說李偉太謹慎,但事實證明,至於謹慎的人才能夠活的長久,活的好。
大媽聽到李偉說的話,臉上的表情更怪異了,在接過李偉手中錢的時候,眼睛還向着李偉的下體撇了撇。
一開始,李偉還沒有反應過來,大媽這樣做,到底是爲了什麼,但等到大媽走進房間去以後,李偉卻突然回過神來。
得,現在的確是不把自己當成坑蒙拐騙無知少女的壞蛋了,直接把自己當成了性無能。
李偉對此,除了苦笑還能怎樣呢?
不過,換做是誰,恐怕也都會這樣想,有着一個大美女主動的投懷送抱,身爲男人,你卻忍心將對方推開,這不是性無能,是什麼啊?
一會的功夫,大媽給穆秋雨穿好了衣服,李偉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隨手將房門管好,李偉便把目光投向了躺在牀上的穆秋雨。
穆秋雨這個時候,應該也是累極了,就算是有人給她穿好了衣服,她依舊是沒有醒來。
不得不說,長的漂亮的女孩子,不管是去做什麼,都好看。
此時的穆秋雨便是如此。
穆秋雨的模樣很安詳,看起來很恬靜,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就像是一扇窗簾,遮住了這心靈的窗戶。
睡着的穆秋雨,就像是一個童話王國裏面纔會出現的精靈一般,看起來是那樣的美麗,純淨無暇。
看着這時的穆秋雨,李偉突然覺的自己的心狠狠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扯動了一下,莫名的跳的很快。
這時,在李偉的心中湧現出了一種強烈的渴望,他想要親穆秋雨一口,特別想,特別想的那種,以至於他幾乎是本能的走到了窗前,俯下身去。
可就在李偉的嘴脣即將碰到穆秋雨誘人的紅脣時,他卻又驟然間停下。
他的腦海當中先是浮現出來了小詩的身影,緊跟着又浮現了王娜的身影。
他是有女朋友的,不是單身,他有義務要對自己的女朋友負責。
而王娜,也是真心待他,李偉是打算要給王娜一個機會的,這就已經夠對不起小詩了,如果他在跟穆秋雨……
更何況,此時的穆秋雨是睡着了的,他如果在這時選擇去親穆秋雨的話,這種行爲與霍英民下藥的行爲又有什麼兩樣呢?
不全部是沒有經過對方的允許,想要佔人家女孩子的便宜嗎?
想到這裏,李偉的身子沒有在向下探,而是慢慢的上揚起來。
與此同時,同福客棧的門口有一輛警車停了下來。
“咣噹。”
警察的車門打開,然後再被重重的關上,先後一共有着四五名身穿警服的年輕人從警車上走了下來,向着同福客棧走來。
當守在前臺的“大哥”看到這幾位身穿警服的大哥走了進來之後,頓時眼前一亮,向着當中的一位身材較胖的年輕人走了過去。
“楊隊,您來了啊。”
“嗯。”
楊勝東輕輕的點了點頭,他是華南鎮刑警大隊的中隊長,雖然官職不大,但他絕對是刑警大隊當中最富的一個。
因爲,他經常用自己的職權給自己創造財富。
沒事欺負欺負那些個體戶們,說什麼東西是贓物,然後讓人拿錢贖來,他已經不滿足了。
像本來應該派出所管的抓賭,**他也一併攬了過來,並且聯繫了幾家旅館,遇見男女開房的就給他打電話,然後抓來的罰款,兩家對半平分。
這同福客棧便是他聯繫的衆多旅館之一。
“陳老闆,真的有肥羊來你這開房?”
楊勝東有些將信將疑的道。
和他達成約定的那些旅館裏面,這個陳大福開的同福客棧是他撈的最少的一個。
這個旅館太小,太破,太偏僻,一向都沒有什麼人來住,就算是偶爾有人上這住來,也是由還在上學的男孩女孩爲主。
對於這些人,楊隊一般是不抓的,因爲這種**多沒有什麼油水,抓了他們的話,也只能是向他們的父母要錢,而一旦跟孩子的父母要錢,就是肯定要開單子的,但只要開了單子,他們就沒有辦法從中間拿好處了,也就是說等同於白抓了。
楊勝東已經在同福客棧白抓了幾次,他這一次可不想像以往那樣的無功而返。
“楊隊,真的是肥羊啊!”
陳大福對着楊勝東肯定的說道,見到楊勝東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便接着說道。
“楊隊,這小子上我這來開房的時候,因爲他拖着的那個女人好像是被下藥了,我是不打算給他開的,畢竟我是一個知法守法的好市民不是?”
再說這些的時候,陳大福還不忘表達自己良好市民的立場,聽的楊勝東一陣冷笑。
他已經會跟陳大福有過幾次合作了,彼此是怎麼黑心的人,對方心裏都有數,只不過沒有人點破罷了。
見到楊勝東並未說話,陳大福接着說道。
“可那小子猴急啊,見到我不想給他開房,直接甩給了我一千塊,你說隨隨便便丟出一千塊的人,是肥羊嗎!”
“什麼,一千塊?”
原本淡定的聽着陳大福講話的楊勝東在這一刻也變的激動起來。
要知道,他們平時費盡心機的設個局,等着別人去鑽,一共纔是能要到五千來塊。
而這五千塊還要和陳大福以及他帶來的幾個哥們一起分,他們每個人最多也不過是可以分個千八百塊罷了,如今聽到陳大福說這一次的肥羊隨手就丟出了一千塊,那麼一定是一個不差錢的主。
而不差錢的人,通常又好面子,只要自己抓到他,然後說不把他的這件事情宣揚出去,豈不是最少也能拿到幾萬塊?
想到這裏,楊勝東的嘴角浮出了笑意,而他笑着笑着,卻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呼吸猛然間變的急促了許多,對着陳大福問道。
“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那個青年隨手就丟給了我一千塊錢啊。”
陳大福被楊勝東焦急的樣子弄的一愣,然後下意識的回答道。
“不是這句,是前面的那一句。”
楊勝東臉上的神色越來越焦急。
聽到楊勝東的話,陳大福臉上的神色也是越來越迷惑。
“前面那句,前面我說什麼了?”
陳大福自言自語的道。
隨按,他不明白楊勝東這個時候問他這些是爲了什麼,但是顯然很重要,不然的話楊勝東也不會流露出那樣焦急的表情,於是陳大福繼續埋頭苦想。
等過了片刻後,,陳大福的眼中猛然的爆出一道精光,興奮的同楊勝東說道。
“他抱着一個被下了藥的女人進的房間。”
“對,就是這個!”
楊勝東的臉上露出了興奮地神色,說道,隨後楊勝東和陳大福兩人皆是看着對方,臉上露出了笑意,然後一起向着樓上跑去。
**的話,最多也就是隻能要上一萬來塊錢,這筆錢雖然不少,但卻滿足不了現在的兩個人的胃口,但如果是迷姦就不一樣了。
迷姦可是重罪,用這個相威脅,能要到的錢,可就是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