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良來說,跑20公裏已經不是問題了,在寶山村的半年時間,每天的必修課就是跑步。但是真正跑起來,李良最後還是相信了天分的存在,保安招聘考試中大出風頭的丁宏仍然得了第一,以李良和一般人比起來強壯許多的身體和遠超常人的耐力仍然只能跑個第二。
最後跑下來的竟然有雖然有快有慢。可見生存和應聘工作人們所持的心態是不一樣的,到了生死關頭,人們往往能夠爆發出強大的**和精神力量。
當然也可能有愛情的力量,因爲方羣竟然也跑了下來,雖然他跑完後已經累的說不出來話了,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旁的趙曉曉正拿着毛巾一個勁給他擦着汗。
李良示意羅成這個主考官公佈結果,然後拿起姚夢遞過來的毛巾使勁的擦着汗,額頭處剛剛結疤的傷口被汗水一浸,癢的很難受。
羅成清了清嗓子:“現在宣佈結果,所有跑下來的全部通過了。有一點值得一提,所有參加的原保安人員都跑了下來,我這個保安頭子爲你們鼓掌,平時沒白訓練你們啊。”
姚夢笑着對李良說道:“你看羅成,多會變着法子的邀功請賞。”
李良也是笑了笑,對保安隊伍的訓練成績也感到很滿意。
“現在開始第二項考試,槍械使用。”羅成拿出一把03式步槍,演示了一遍使用流程。這幾天槍械的使用也是訓練的一部分,堡壘內大部分人都能夠正確操作和使用步槍了,雖然準確度還是很低,但至少會使用了。
“測試內容是使用這把槍,打中一百米以外的靶子,但是條件是隻許開三槍。應該不難吧,你們看……”一邊說着話,羅成一邊舉起槍來對着靶子連開三槍,果然槍槍命中。
“打得好!”周圍的讚歎道。
一邊的姚夢卻不以爲然:“羅成真會顯擺啊。”
李良笑着沒說話,他知道羅成只是在樹立威信而已。羅成這麼做的意思就是告訴今天參加選拔的所有人:你們以後就是進了“理想衛隊”也別把眼睛長在腦門上,你們都是我訓練並且選拔的。
在古代科舉考試中,參加考試的人對於主考官可都是以學生自居的,所以纔有了很多大文人學生遍天下的說法。現在的羅成也算是享受到了一些這種伯樂的感覺了。
“對了,我們在城牆上這麼開槍,不怕引來喪屍嗎?”姚夢不解的問。
“我倒是真希望多引來一些來,我們遠遠的就解決掉多好,省得以後麻煩了。”李良這麼回答。其實附近的喪屍除了縣城的真的沒有太多,離得最近的小村都有10公裏遠。李良火燒喪屍那天,飛機的轟鳴聲也把一些零散的喪屍引了過來,現在堡壘附近還真就沒有喪屍的蹤影。
正說着話,那邊測試就開始了,雖然三槍只要打中一槍就行,但還是有很多人連靶子邊都沒打到,直接被淘汰。
方羣也是勉強打中了一發,顯然是運氣使然;而李良擦完汗後,拿起槍就打,打了三個十環。
衆人無不佩服,連曾經當過兵的也是暗自折服:就衝李良穩定的發揮,他就是一個用槍的高手。可是誰又知道,李良今天的三發三中,是靠着多少顆子彈的練習才換來的呢。
槍支對於華夏大多數人來說真的是一個空白的領域,一百多人最後能夠留下來的只有6人其中還以當過兵的居多,只有很少一部分普通人僥倖打中的。
羅成公佈完結果看向李良,原來李良只給出了前兩關的題目,最後的決定性題目李良還沒說呢。
李良肅然的站在排成兩排的過關者面前,緩緩的說出了最後一關的題目:“最後一關,我叫它生死考驗。顧名思義,可能有的人會因此喪命,因爲我們明天要深入泉縣進行考試。”
隊伍裏的人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簡直是玩命!自從李良上次救援回來,堡壘裏的人就對縣城產生了一種恐懼,縣城太危險了,不但有大量的喪屍,還有持槍攻擊的暴徒。
李良沒有理會隊伍裏的混亂,繼續說道:“考試內容是,殺死喪屍和拯救倖存者。殺死喪屍,然後帶上橡膠手套取出腦核作爲憑證,一顆腦覈算一分,一個倖存者算10分。一天時間得分最多的前十名入選理想衛隊。除了嚴禁自相殘殺,奪取別人的腦核和倖存者外沒有其他規則,允許合作配合作戰,甚至允許你們互相之間進行交易。但是沒有救援,明天下午5點,無論回來多少人,縣城外的主考官羅成都會帶着人回到堡壘,剩下的淘汰,也不可能進行什麼救援。絕對的公平,是否參加,自己看着辦吧。參加的明早A區集合,領取裝備。何去何從,大家今晚最好好好考慮下。”
爲什麼李良的所作所爲總是能讓人們目瞪口呆呢?現在所有聽到這個考試題目的人都是一副面癱的表情。連羅成都張大着嘴說不出來話:這算什麼?生死遊戲嗎?
李良卻沒理會人們的回應,拉起姚夢的手回家喫飯了。既然規則定下了,那麼對所有人就都是公平的吧,甚至對於他自己。
其實這也是李良的無奈之舉,縣城的情況在那擺着,幾萬喪屍都被李良開着飛機引了出來幹掉了,剩下的喪屍只會是個小數目,隱藏在整個縣城的各個角落。如果這些移動緩慢的喪屍失去了最大的數量優勢,自己的隊伍拿着步槍還對付不了,那也不用組建什麼理想衛隊了,直接把堡壘的大門一關,五年十年以後再出來種地算了。
人羣漸漸散去了,每個人的心頭都彷彿壓着一塊大石,是放棄明天的測試,還是爲了家人的那一塊“免死金牌”拼上一次性命?
李良又給人們出了一個大難題:你能不能爲了家人的安危拼搏,哪怕丟了性命不要。無論怎麼選擇永遠都是那麼的痛苦。
黑暗如期而至。
自從暗紅色的雲層出現以來,末世的晚上就再也看不到月亮了,只留下令人心悸的黑暗。
堡壘無人入睡,幾乎每家每戶都在議論着堡壘內的制度變化,而那些需要作出選擇的過關者更是難以入眠。
堡壘的A區臨時住處,李良舒服的將身子埋在沙發裏,看着一旁的姚夢專心致志地溫習着醫學課本,心思卻早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不時的抓起茶幾上的“德芙”巧克力塞進嘴裏。
原來李良一直在不斷的重複練習着他新得到的能力,爲了能夠有效的使用這種針對個人堪比雷達的能力,李良已經管不了這是否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了。
只需要一瞬間,自己見過的某個人在未來某個時間會做什麼就會出現在預感空間中。李良不斷的練習着,不斷熟悉着使用的方法。終於還是讓李良摸索出了個大概,一百米以內某個自己見過的人會做什麼,能夠持續的時間很短。發生的時間是從預測開始到未來40分鐘左右,這個時間與李良的移動預感能力時間不謀而合,看來這種預感真的是有規律的。
方羣就住在隔壁,他在做什麼?
李良將“雷達”鎖定了方羣,發現未來大概半小時左右方羣正在和趙曉曉吵架。
“我明天一定要去參加!”方羣梗着脖子說。
“方羣!你別那麼不理智好不好?再說了,我根本不需要你給我奪那個什麼‘豁免權’,我對自己有信心,我不會成爲任何人的拖累!夠了,你爲我做的夠了,我已經看到了你的心意,這就夠了。”趙曉曉拉起方羣的手,深情的說。
方羣突然抱緊了趙曉曉,把她狠狠的壓在了牀上……
李良覺得下面要發生的事好像不該看了,肯定很少兒不宜,雖然心裏對這種偷偷的窺視很癢癢。但是要是看了,以後自己怎麼面對方羣和趙曉曉?不看了,不看了!要不再看一秒?
定力對於男人來說,永遠是可望不可及的。
正當李良要犯下流氓罪的時候,預感世界開始不斷搖晃,李良只好借坡下驢退出了預感,然後抓起桌子上的巧克力大口嚼着。
“老公啊,總喫巧克力不好啊。不過你每天喫這麼多怎麼一點都不見胖啊,是不是肚子裏有蛔蟲啊?”姚夢看着一桌子的巧克力包裝紙大惑不解。
“不喫不行啊,要不哪有體力滿足你這個小饞貓啊。”李良壞笑着盯着穿着卡通睡衣的姚夢,那個表情,只能用邪氣凜然來形容了。
“哎呀,現在可不行啊,等一會的好不好?我今天一定要這書看完的啊。”姚夢躲開李良的魔爪。
聽到這話李良頓時清醒了許多,男人的定力啊,剛纔不還說要把預感研究明白在睡的嗎?於是李良休息了一會,感覺有了體力再次的開啓了雷達能力,這回看誰呢?就羅成吧,這回總不會看到少兒不宜的情節吧,頂多看到羅成那小子自己“解決問題”。
看到房間裏的狀況,李良突然覺得今天真是撞了鬼了:房間裏一對男女正在鏖戰着,羅成壓在一個女人身上不斷動作,肩膀上兩隻白嫩的腳丫不斷的晃動着……
等等,那個女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