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嬤嬤說得是。”那宮‘女’的聲音又起,“奴婢也就是爲咱們家娘娘抱不平,出去了就一個字不會‘亂’講的。”
屋裏的二人聽着這樣的對話,心裏也是不好受。雖說他們根本就不相信天武帝會是那樣的人,可不相信又如何?事情都做了,甚至還從天武帝的嘴裏說出了要把皇位傳給八皇子的話。鳳羽珩有個疑問一直憋在心裏沒敢說,這樣的天武,還是天武嗎?
“我們去觀月臺。”玄天冥扯了她一把,一臉擔憂地道:“從下晌就開始喝,也不知道現在醉成什麼樣子了。”
事實上,雲妃酒量很好,再加上她喝的也不是什麼高度數的佳釀,不過是梅子酒而已,雖然喝得時間久了些,卻也不至於酩酊大醉。不過微醉還是有的,至少當玄天冥和鳳羽珩站到她面前時,她愣愣地問了句:“你倆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雲妃身邊有‘女’衛隱藏着,時刻保護她,後面一個問題‘女’衛們也很想問問,這九殿下和九王妃是怎麼進來的?不過這些‘女’衛都是玄天冥和玄天華親手培養起來的,算是他二人的徒弟,那師父比徒弟厲害一些也是很正常。所以她們只當是自己‘精’師不到學藝不高,完全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左右進來的是自己人,管他們怎麼進來的吧!不礙事。
鳳羽珩上前依在雲妃身邊坐了下來,伸手將雲妃還握在手裏的酒杯給拿下,放到地上,這才說:“母妃,是九殿下跟阿珩呀!”
雲妃在觀月臺喝酒喜歡坐地上,這地上都盤了地龍,跟後世的地熱差不多,很是暖合。聽到鳳羽珩的話,雲妃反應了老半天,直到鳳羽珩往她嘴裏塞了一個什麼東西,甜甜的,她含了一會兒這才稍微清醒,將二人認出,卻還是不解地問:“大半夜的,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玄天冥翻了個白眼,“當然是偷着進來的。如今宮中到處都是老八的人,就是這月寒宮外,也佈置了不下十名暗衛。除此之外還有大隊的御林軍不停的走來走去,戒備到是森嚴。”
“哼!”雲妃又吸‘吮’了一下嘴裏的東西,本來想就八皇子的事發表些看法,卻被嘴裏那甜甜的東西給吸引了去,她問鳳羽珩:“你給本宮喫的什麼?”
鳳羽珩說:“母妃安心,不過就是解酒的糖果而已。聽宮人說母妃從下晌就一直在觀月臺喝酒,眼下都過了子時,可不能再喝了,得爲身體着想。”
雲妃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卻是主動提起了今日宮中之事,她對二人道:“我跟你們說,這宮裏邪‘性’,就這三天,邪‘性’得厲害。”
“母妃這話從何說起?”鳳羽珩問雲妃,“可是看出了什麼苗頭?”
雲妃想了想,再道:“老頭子今兒沒來,但昨兒可來了。‘精’神頭兒不大好,本來好好地在喫飯,喫着喫着突然就說頭疼,抱着頭在地上打了兩三個滾,嚇得我去請太醫。可等太醫來了之後他卻又好了,跟正常人似的。最奇怪的是,他完全不承認自己剛剛頭疼到滿地打滾,還說是本宮在逗他玩。誰有閒心拿這個逗他?你們說,這是不是邪‘性’?”
“突然頭疼,然後還不承認?”鳳羽珩的眉心皺了起來,“怕也不是不承認,是他自己根本就忘了吧?又或者說是不知道?”她搖搖頭,又道:“這也是我妄猜,如今沒有機會給父皇瞧病,說什麼都是猜測。”
“你別在宮裏住了。”玄天冥開了口跟雲妃說:“七哥府裏已經都收拾好,我跟珩珩今晚就是來接你出宮,你到七哥那兒住一陣子,我們也放心。”
“爲什麼?”雲妃挑眉,“當然我想走,誰都不放我走,如今卻讓我出宮了?”她有些不服氣,覺得自己如果現在走,那就是怕了元淑妃。笑話,她雲翩翩在這宮中怕過誰?不過再一想,如果不走呢?會被人說失寵,以她對這座皇宮的瞭解,就算她以前也根本不踏出月寒宮‘門’,但以前是以前,換了現在,就會被人說成是沒臉出來,因爲月寒宮已經跟冷宮差不多了。又或者說,她不甘被人說,要跟元淑妃去鬥嗎?那就更沒品了,爲了那個‘女’人一大堆的老頭子跟人去鬥,可不是她雲翩翩能幹得出來的事。於是她話鋒一轉,冷笑一聲,“呵!老頭子有了歡喜的‘女’人,便也不待見再盯着這座月寒宮了,所以,不管本宮在不在宮裏,如今對他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了。好,那本宮就走,反正這座皇宮也住夠了。”
雲妃經過了一系列思想鬥爭之後,終於點頭應下跟二人出宮,可不能就這麼清醒着帶她走。鳳羽珩說:“宮中守衛森嚴,我們還要做些準備,阿珩先送母妃回臥寢去休息一下,醒醒酒,待我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立即就帶您出宮,好嗎?”
雲妃點頭,又囑咐道:“那你們可得快點兒!這破地方本宮是一會兒都待不下去了。”
“母妃放心。”她笑着應下,然後跟玄天冥一人一邊攙扶着雲妃往臥寢去。c≡c≡
月寒宮裏全部都是玄天冥玄天華佈下的人,絕對可靠。對於大半夜的九皇子和王妃突然進宮來,人們雖說有驚訝,卻誰也不覺得奇怪。特別是在聽說他們要將雲妃帶出宮去的消息,就更是人人贊成。眼下這種局勢,雲妃還是出去散散心的好,左右也就是去淳王府住着,並不算出格。
說是讓母妃到臥寢去醒酒,玄天冥卻直接用一記"mi yao"讓雲妃又睡了過去。鳳羽珩盯着他手中殘留的‘藥’粉‘抽’了‘抽’嘴角,知道這是古代人慣用的東西,這讓她想到後世那種拍‘花’子的壞人,伸手一拍,就能把小孩子給拍得主動跟他們走,想來應該是同一種功效的東西。
雲妃一暈過去,她立即將人收入空間的休息室,玄天冥在外頭吩咐了‘女’衛們要守好祕密,誰也不許把雲妃離宮之事泄漏出去,這才又帶着鳳羽珩匆匆離開。
‘女’衛們都想不明白走的時候明明是兩個人,可是雲妃爲什麼也不見了,一個個只能感嘆九皇子武藝高強手段隱祕,然後對這座已經沒有了主子的月寒宮更加謹慎地防守起來。
而離了月寒宮的二人卻並沒有直接出宮,而是又調了頭往昭合殿那頭奔了去。玄天冥是想親眼看一眼天武,這個時辰老頭子應該還沒睡,他想看看老頭子的‘精’神狀態。而鳳羽珩則是想趁着晚上沒人,她偷偷的給天武把把脈,至少得對天武的身體有一個最基本的瞭解,一切才更好下定論。
二人忽隱忽現地行走在皇宮裏,躲過了全部眼線,一直過了昭合殿前的廣場,來到了昭合殿‘門’口,一眼就看到章遠正倚在‘門’口的柱子邊打着瞌睡。
玄天冥一皺眉,小聲道:“以往章遠都是在父皇身邊‘侍’候的,不管老頭子接見什麼人,除非這小太監另外有事去忙活,否則都不會揹着他,他一定會在身邊。就算是老頭子睡覺了,章遠也定然是打了鋪蓋睡在他的龍榻底下,絕無可能大半夜的在殿下打盹。”一邊說一邊往殿裏看了去,裏頭黑乎乎的,沒有掌燭,隱約的聽到有‘女’子的聲音傳來,十分嬌媚:“皇上,您還是寶刀未老啊!臣妾等了這麼多年,終於又等到今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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