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着他這話,‘女’眷們紛紛找到各自的位置去坐,鳳羽珩亦走到幾位皇子妃那一桌去坐好。玄天歌環視一圈,乾脆拉着想容和風天‘玉’跟着鳳羽珩一起到那桌上坐去。卻只剩下粉黛,左瞅瞅,右看看,哪裏也沒有適合她的位置,好生尷尬。
鳳羽珩小聲對想容說:“去把她叫到這桌來吧!”
可還不等想容去叫人,就見粉黛已經自己去尋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身邊是之前從景慈宮一起走過來的夫人小姐們,到也算是自己人。
而至於封昭蓮,那人竟特別不見外地走到皇子們坐着的那一桌,然後伸腳踢了踢六皇子玄天風的椅子,說了句:“六殿下,往邊上讓讓行不?給我騰個位置出來。”
玄天風一臉無奈地看了看玄天華,關於封昭蓮看上了玄天華這個事兒他早有耳聞,卻沒想到封昭蓮這人如此大方,宮宴現場就公然的要到這裏坐。這座位是讓還是不讓呢?說到底這封昭蓮其實應該算是男子,又是前千周皇室王爺,與他們一起坐到也沒什麼。可怪就怪在今日這封昭蓮又是一如既往的‘女’裝打扮,就這麼坐過來,實在是有些尷尬。
他看向玄天華,就指望玄天華能給個意見,可玄天華卻沉默不語,低着頭不知道在琢磨着什麼。玄天風也沒了辦法,再加上封昭蓮催得緊,便只得往邊上讓了讓,給他騰了個地方出來。封昭蓮如願以償地坐下,到也沒急着先跟玄天華說話,而是對玄天風道:“聽說六殿下昨日纔回京,可有聽說你那三萬東北軍已經落到了老八手裏?”
玄天風點點頭,知道又能如何?皇上做主給的,他還能再去要回來?可惜了那三萬曾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雖說兵符如今還在他手裏,但想必今日父皇肯定會收回去,再‘交’給老八。一旦天武帝發話,他想不給,都不行的。
封昭蓮知他心中所想,卻是小聲說了句:“其實,‘交’出兵符也不見得就是壞事。一塊兵符代表不了什麼,那三萬人只要心中有你這位主帥,那你就永遠都是他們的主帥,誰也奪不去。你要是能把那三萬人變成三萬雙眼睛,那老八可就寢食難安了。”
封昭蓮一語點破玄機,到是讓玄天風對於兵權之事又有了新的想法。是啊,一塊兵符代表不了什麼,他就算‘交’出了兵符又能如何?那三萬兄弟‘交’付給他的,是三萬顆心。老八美滋滋地以爲新添了三萬助力,他卻可以把這助力變成阻力,打個漂亮的翻身仗來。
所有人都落了座,就只剩下皇後還站在大殿之下,只不過往前略走了幾步而已,就再次站定,盯盯看着天武帝與元淑妃二人。
人們都很好奇,停下了相互之間的寒暄對話,紛紛把目光向大殿上投了去,心裏猜想着這一場皇後與元淑妃的較量到底誰會贏。
而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天武帝這時卻開口喝斥皇後道:“人人都落了座,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麼?”
皇後冷眼看着上方,回問了句:“請問皇上,臣妾坐哪兒?”
“偌大翡翠殿,皇後的意思是沒有你坐的地方?”天武帝面‘色’‘陰’沉,與這大年初一的氣氛十分不搭。
下方立即有八皇子黨的人齊聲高呼:“皇上息怒,保重身子啊!”同時也有人對皇後道:“皇後孃娘,今日大年,可不能惹皇上動怒。”
這時,坐在天武帝身邊的元淑妃站了起來,對着天武帝道:“皇上,都是臣妾不好,是臣妾佔了皇後孃孃的位置,皇後孃娘這是在責問臣妾呢!臣妾這就退到一旁去坐,這位置只有皇後一人坐得起,臣妾不敢妄圖。”
說着話,元淑妃就要往後頭退去,卻被天武帝一把給拉了回來,“愛妃坐着別動,這位置是朕讓你坐的,除了朕以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把你從這裏趕走。皇後,朕到是要問問你,是對朕的安排不滿,還是覺得這偌大翡翠殿都容不下你了?”
一句句喝斥,每一句都絲毫不留情面,每一句都直接指向皇後,別說是皇後本人,就連其它人聽着都覺得臉頰發燙,都覺得無地自容。堂堂皇後,被皇上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給損成這樣,還有何顏面可談?
不過,皇後什麼大場面都見過,這點區區挫折於她來說還真就不算什麼,她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後衝着元淑妃道:“淑妃,坐吧,既然皇上讓你坐,你就好好坐着,坐穩了纔是。皇上說得對,這偌大翡翠殿,本宮隨便找個什麼地方都可以,那本宮自便了。”說完,直朝着衆妃嬪坐着的地方走了去,找了個空位坐下來。
而那些一心巴結着元淑妃的妃嬪們一見皇後來了,趕緊把自己的椅子往遠處挪了挪,誰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再跟皇後太過接近,畢竟皇上的態度就擺在那裏,這皇後還有幾日光景都是說不準的,還是遠離爲妙。︽2︽2,
以往都是隨着皇後的到來,宮宴纔算是正式開始,但今日不同,早在皇後這一行人來之前,宮宴就已經宣佈開始了,甚至天武帝已經帶着元淑妃接受了羣臣朝拜,那些隨着元淑妃一起來的‘女’眷們也都行過了禮,此時就是一‘門’心思的看看歌舞嘮嘮閒嗑兒,就好像皇後等人的到場不過是一段小‘插’曲一樣,落了座便煙消雲散了,誰也不去在意。
有些三四品的官員在議論着說:“八殿下如今還沒有納妃正妃側妃都沒有,這對咱們來說可是個好機會啊!”
“是啊是啊!雖說以咱們的官位想把‘女’兒送進盛王府去做正妃是癡心妄想,但做個側室還是有希望的。就衝着皇上這個態度,將來八殿下繼承大統,側妃可也是宮中妃嬪,正經的主子娘娘呢!”
“且看今日八殿下坐的位置,那可是東宮太子之位,還是皇上主動讓其坐在那裏的,這就說明在皇上心中早就有了太子人選,非八殿下莫屬。”
“可是你們說,爲何皇上突然之間就棄了九殿下而選了八殿下?”
“那還不明白麼?”有人很是自以爲是地往元淑妃那處指了指,“皇上守了雲妃八年,最後還是什麼都得不到,聽說雲妃允了皇上進月寒宮,但卻從不留宿。皇上也是男人,雲妃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折騰,誰能受得了?而元淑妃就不同了,溫柔嫵媚,在這種時候走進了皇上心裏,那自然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這一句一句說進人們的耳朵裏,每個人心下都就此事有了自己的一番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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