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何以說不太合適”
鳳羽珩攤攤手,“大順的九皇子也是皇子,也是王爺,可在他大婚之前,府中一名妾室都沒有。”
梵天離苦笑,“王妃若是這般比較,那在這一點上,孤的確是輸給了御王殿下。只是不知道御王殿下將來繼承大統,後宮是不是還能夠維持住只有王妃一人呢”
“你們在說什麼”玄天歌聽得糊塗,這怎麼還扯上有幾個媳婦兒了古蜀國君有多少女人,幹鳳羽珩什麼事
“在談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梵天離對玄天歌說,“御王妃似乎對孤的後宮還有三位佳麗有所不滿,不過這也無妨,只要事成,那三位佳麗自由身處後位之人處置。是留是殺,還是打入冷宮,還不是皇後一句話的事。御王妃,您說呢”
鳳羽珩想想,到也是這麼回事,便點了點頭,“也是,如果連這點小事也處理不好,她那後位也坐不穩。不過說到底這還是將來之事,眼下我到是想聽聽,古蜀國君的交換條件是什麼”
梵天離沒有賣關子,看着鳳羽珩很認真地說了兩個字出來“鬥蠱。”
“鬥蠱”二人同時開口表示疑惑,鳳羽珩再問:“此話如何說起”
梵天離道:“不瞞二位,古蜀做爲大順的附屬番國,自然要更多的瞭解大順的情況,不可能對主國一無所知,那樣也太被動了些。更何況孤乃新君上位,奪謫之爭元氣大傷,更是急切於得到大順的庇佑。只是大順與古蜀之間路途遙遠,我們即便是得到些消息,再傳回古蜀時,很有可能那消息就已經失效了。”他說得頗有些無可奈何,但卻也十分凜然。雖說是打探對方國情之所爲,但這在國與國之間早就不是什麼祕密,幾乎就是公開的行爲,無外乎就是看誰能夠把對方的探子揪出來而已。“大順皇帝性情大變,聽聞只聽信於那元淑妃與八皇子。而元淑妃的母族柳家又與古蜀國內一個百年蠱術世家有着很密切的往來,就憑這一點,大順皇帝性情大變的祕密,就不難猜測。”
他的話,讓鳳羽珩與玄天歌二人一陣沉默。玄天歌此時對於這人的古蜀國君身份基本已經不懷疑了,到不是相信那人,她只是相信鳳羽珩而已。鳳羽珩看人還沒打過眼,既然她說是,那就一定是。雖然前面關於人家後宮有幾個妃子的事她不是很理解,但眼下說到天武帝時,她是真的上了心。
“你的意思是,那與柳家親近的蠱族,你有能力制裁”玄天歌問向對方,“幫着皇伯伯恢復神智,幫着我九哥九嫂把那老八給拖下來,你身爲古蜀國君,做這一切,究竟是爲了什麼”
到底是大順的公主,玄天歌縱是平時再大大咧咧的性子,此時也分析出事情的不對勁來。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對你好,一旦對方給你拋來了一枚極大的好處與誘惑,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對方要通過此行爲換取到什麼。
她看了看那梵天離,突然就想到一個事“大順攻打古蜀時拿下了幾座城,你如今來談條件,目的該不會是爲了把那幾座城池再給要回去吧那可是大順將士用血肉之軀打下來的城池,更何況是你古蜀人與老八結盟在先,若是以此事換城,你怕是打錯了算盤。大順不管誰上位,那人都是皇伯伯的兒子,而你古蜀想要奪回城池,有本事就派兵出擊,卻不該用這種手段。特別是你一國之君親自來談,真是天大的笑話。”
玄天歌說話時,面色嚴肅,已然是公對公的交談,不再是之前嘻哈調侃的氣氛。
梵天離看着她這樣子,竟突然就想像到當有一天眼前這名女子坐上他古蜀的皇後之位時,也會用這樣的冷臉去處理正事,那該是十分震懾人心之危,遠不是區區古蜀小國境內的女子所能夠比得起的。大順公主的氣勢就在那裏,不容人忽視。
他突然滿意地笑了起來,還點了點頭,意味深長。
玄天歌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鳳羽珩到是能猜到幾分,心中感嘆,怕是這門親事十有**是要成,就衝着玄天歌對這人並沒有表現出真正的反感,應該就有戲的。只是,如果單純的兒女之情,她到是很樂意看到玄天歌拐了古蜀國君的心,但現在這其中摻雜了其它的因素在,就變得不再那樣純粹,一想想,還是有些隔應。
“公主殿下誤會了,我古蜀不要城池。”梵天離說:“城池之爭乃實力之戰,大順有本事深入大漠拿下古蜀城池,那是大順威武。就像公主殿下所說,孤若想拿回城池,必會發兵出徵,光明正大的在戰場上與大順決之高下,而不會採用這樣的辦法。不過孤之前也說過,新君上位,不喜發動戰爭,我要的是古蜀平穩發展,而不是開疆拓土。而之所以提出與九皇子夫婦做這個合作,所圖之事是”222閣2,
“這件事情我自會與九殿下說說,古蜀國君今日若無旁的事,就先請回吧”鳳羽珩突然在這時候下了逐客令,她說:“我還是那句話,政事你們男人之間談,更何況我們還是想要先考量下國君的本事纔好再往下談。國君先回,明晚亥時再過來,九殿下自會給你一個答覆。”
梵天離對於鳳羽珩的安排表示同意,畢竟事大,總不成他跟一個女子談上幾句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哪怕這女子是御王妃,那也還是有些太草率。
他起身,衝着鳳羽珩淡行一禮,鳳羽珩亦起身回禮,就聽梵天離道:“那孤就先回去,咱們明晚再見。”說完,又看向玄天歌,問道:“咱們一起走嗎”
玄天歌白了他一眼,“不了,本公主要在御王府多留些時辰。對了,你記着到文宣王府把那些東西取走,我是不會要的。”
“送出去的東西豈有再拿回之理”梵天離苦笑,“公主殿下若是不喜歡,扔了就是,回頭孤再找些新奇些的玩意給你送來。”
“我什麼都不會要的”玄天歌怒視對方,“聽不明白話嗎我就是不要你的東西,不管東西是好是壞。你要是真要感激,就還我二十兩銀子即可,最多就是再加些幫你找大夫的腿腳錢,別的就不要了。懂了吧行了你回吧”她擺擺手,公主的架式又拉了起來,“快走吧快走吧本公主看着心煩。”
梵天離再行一禮,沒說什麼,默默退出正廳,在下人的引領下出了御王府。而這時,玄天歌卻對鳳羽珩說了一句話,她道“阿珩,你不用瞞我,我猜到那人所謀求的合作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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