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霜靜靜站立旁邊,面容清麗,恍若仙子,那小女步一步蹭了過去,舉起啃了一半的蘋果,怯怯的道:“姐姐,你喫嗎?”
傅青霜一怔,低頭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自雪白手腕上佩戴的碧藍翡翠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包“千酥水晶餅”,遞給小女孩,拍了拍她的頭,道:“姐姐不喫。給你糕點喫。”
小女孩受寵若驚,接過糕點,到了謝,就順理成章的繼續膩在傅青霜身邊,一手握着半個蘋果,一手打開糕點,嗅着清幽誘人的甜香,咬一口,入口即酥,美味無比,就抬頭對傅青霜甜甜一笑。
而蹲在地上的疾,不屑看了小女孩手中的半個蘋果,不知自哪兒鼓搗出一隻黃澄澄的大秋梨,舉到嘴邊,咬的“切察”響。
元源吩咐巴赫完畢,緩步走進石屋,見二百零六名星師警員,盤膝而坐,星環釋放,正在通過冥想,提升、鍛鍊自己的精神力。
元源再次滿意笑了,抓緊一切時間、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無時不刻不在提升星力,只有這樣纔有可能在星師路上走的更遠,而顯然這批星師警員,皆有這方面的素質。
元源揮手招出了游龍劍,於融合了落星戈,游龍劍上一抹兒碧藍光波不時流溢,片片夢幻般的星屑飄飛,寬大劍身凸起了繁密的雲紋、以及無數枚星辰,與當空的九大星曜似乎有着奇異的感應。
伸手在劍上彈,一聲晨鐘暮鼓般的清響,嫋嫋不絕,凝而不散迴響屋內。所有星師心頭一震,不約而同的停下冥想開了雙眼看着元源。
元源沉聲道:“守住心神,放開識海,中精神,凝鍊星力,見到異狀不許驚、恐、慌、叫者殺!”
聽元源話語無比鄭重,星師警員面容一肅星環律動次閉上雙眼,靜守心神,開啓識海。
元源將游龍劍祭半空。游龍劍劍光大盛森寒氣散發。一化爲七元源星力提升到七十三級。游龍劍卻是又多了一柄擺佈成天罡北鬥陣。劍尖向下。明晃晃地懸在室內。將下方二百餘名星師警員盡數籠罩。
洶湧地劍氣如同潮水雲氣在室內漾澎湃。所有星師警員肌膚泛起了一粒粒疙瘩游龍劍地凌厲殺氣下。一個個心頭髮涼、不能自已想起元源地話。卻都不敢妄動守心神。呆坐原地。
一團乳白霧氣。自七星劍陣內生出。瀰漫籠罩。使得劍陣所圈禁地空間忽然靜止、凝固起來。變得如同大地般堅實渾厚;而七柄巨劍不住顫動。慢慢亮起了刺眼欲盲地精亮白光。如同散發光芒地小太陽。無窮無盡地氣勢瘋狂提升。似乎每一柄劍上都蘊含着精純龐大至極地能量。
元源清叱一聲。腳踩七星。手掐劍訣。掌心外翻。將一枚符篆打入“天樞”位地游龍劍上。那柄游龍劍一震。一聲龍吟。劍身凝聚地刺眼精光。驟然分射出拳頭大小地一團。對下方盤膝而坐地星師警員中地科勒地眉心識海。直直落去。
二百零六名星師警員盡皆被星陣禁錮。動彈不得。而不知大人在弄些什麼玄虛。科勒一臉驚懼。眼睜睜看着光球射入眉心。下一刻科勒臉色由懼而驚。又轉爲狂喜。精神大振。體外星環律動驟然加速。一個無形氣旋驟然生出。勁厲如刀。以身軀爲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狂卷出去。卻是瞎子也看得出。他地星力一升了一大截。
看到這一幕。衆星師心頭一動莫名驚喜:莫非。大人是要灌輸精純星力給自己等人不成?還有這等好事!
果真,星師警員的猜測馬上得到了證實,元源身形掠動,雙掌翻飛,不住將一枚枚符篆接連打出。懸浮半空的七柄游龍劍龍吟不絕,一團團精純星力飛落而下,依次注入盤膝而坐的星師警員的眉心而去。
直過了足足一個小時,二百零六名星師纔算堪堪注完,皆憑空得到了一團星力。而元源臉色微白,渾身大汗淋漓,懸浮的七柄游龍劍散發的精亮光芒也完全黯淡了下去。元源揮手將游龍劍收起,二百零六名星師身周圍的禁錮之力消失,卻無一人起身,皆盤坐原地閉目不住冥想着,將得到的星力與本體星力做着徹底的融合。
元源神色疲乏,緩步走出石屋,將吸納三十六名“滴血杜鵑”星師的精血轉化的星力,均勻分給二百零六名警員,將他們的整體星力一下提升了四級以上,卻是耗盡了他的精神、星力。
三十六名“滴血杜鵑”的精純星力,對於而今的元源來說,已然太過微渺,即使吸納,也難以使得他的星力有明顯提升,因此還不如分給這些警員。果真,這些警員整體星力低微,吸納了星力後進級無比明顯。
至於雷大先生的精純星力,對於元源來說倒是不錯的補品,但他卻打算將之送給尚若若,因此獄火傭兵團大本營一行,他本身得到的好處,就一柄落星戈而已。
走出門來,傅青霜攜了那小女孩的手,走到元源跟前,關切的看着他。
元源對她點點頭,讓她放心,蹲下身,對小女孩微笑道:“我們又見面了,不知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宜香兒。”小女孩脆聲道,“叔叔,謝謝你。”
元源一愣:“謝我?”
“是啊。”宜香兒點頭認真的道,“你將城中的叔叔、伯伯,包括我父親,都招入警戒處做警員,一個月發給我們這麼多錢,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捱餓了啊!城中可是有很多像我這樣的小孩子,以前我們常常捱餓,喫不飽飯的。”
元源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站起身來,望着城外綿延無盡的鷹愁山脈默了一會兒,輕聲道:“香兒以後,你們的日子會更好的。”
“我知道。”宜香兒甜甜一笑。
“你知
元源大奇。
“是啊。
因爲叔叔來了嘛,叔叔是好人,香兒知道。”宜香兒看着元源,認真的道。
“好人?”元源微嘆口氣望着城外的山脈,再次沉默起來。
時令仲春。
經過一個酷寒長的冬天,在溫暖春風的吹拂下愁山脈覆蓋的皚皚白雪,終於盡數消失,融化成一條條小溪、小河,自山澗流淌而下潤着灰白枯黃的山體。高大的喬木、雪柏、針葉硬木,卻越發蒼翠,而各種低矮的灌木、嫩綠的青草,則重新泛綠,鑽出溫軟的地面,遍佈山間。
整座鷹愁山脈處煥發機,如同罩上了一件青綠的外衣人賞心悅目。
此時鷹愁山中央位置,一座不是很高的山頭“轟隆”一聲沉悶巨響,方圓百裏的山脈一陣巨顫數風化的危石被生生震落,滾下山澗。
一朵烏黑雲團騰空而起,那座方十幾裏的山頭,直被炸的四分五裂,灰土瀰漫,碎石飛射,無數塊數十米、百十米之巨的石塊,發出隆隆巨響,自山上滾落下來。
不等塵埃落定,數千名皮甲,手執鋼釺、錘頭、鑿子等等工具的礦工,興奮的大聲吼叫着,興沖沖的衝了進去。而又有數千名無精打采、腳上帶着沉重腳鏈、頗爲精壯的奴隸,揹着揹筐,跟隨其後,慢騰騰的也進入山中。
而仔細一看,用了足數千斤藍水晶纔將小山頭炸開,滾落下來的巨石,一塊塊色澤深藍,在陽光下閃爍着迷人的光澤,赫然都是極品翡翠!這座山頭,卻分明是一座儲量豐富的極品翡翠礦脈。
湧進山間的礦工,兩人一組,用鋼釺、子、錘頭,將一塊塊形狀極不規整的翡翠,加工成米許立方的正方體,然後擺放旁邊,立即又向下一塊進發。
那些跟隨其後的奴隸,則四人一隊,將一塊塊粗略加工好的正方體翡翠,給擡出山外,在山腳下用各類工具,將粗糙不平的翡翠表面給切割琢磨光滑,然後整齊碼放起來。七、八千人進行勞度卻是極快,不過一上午,一千方翡翠礦石已經打磨好、碼放成一排了。
在數千名山間勞動的礦工中間,上百名身披銀灰色制袍的警戒處警員,腆胸凸肚、趾高氣揚的來回巡視着,卻是擺足了“監工”的派頭。當先那名警員,身上的銀灰制袍鑲嵌了一條紅邊,分明是一名下軍尉軍官,膚色黝黑、身材幹瘦,一雙三角眼兇光閃爍,卻竟然是蒙頓城的獵人牛三。
牛三提溜着一條粗大的鞭子,一邊在礦工間來回巡視着,一邊唾沫四濺的不住大聲吼叫着:“我說,你們這羣傢伙可是祖墳冒了青煙、上輩子積了大德,如不是元爵爺將你們自獄火傭兵團的黑牢內給解救出來,現在你們還挨着那些畜生的鞭子、喫着豬食,無比悽慘的鑽進黝黑潮溼的礦洞,給他們挖礦呢現在,有免費的房子住,有免費的食物喫,深礦開採風險大,怕你們有所好歹,元爵爺不惜放棄深礦挖掘,改用造價昂貴的藍水晶直接將山體炸開,方便你們這羣傢伙!現在看看你們,一天敲敲打打,將礦石分割、鑿開就成,不怎麼費力,十幾枚銀幣就賺到手了,你們滿大陸去打聽,哪兒有這麼好的待遇,那個開礦的老闆有元爵爺這麼慈善的心腸?即使現在鷹愁山脈的那些獵人、平民,給那些傭兵團挖礦,都喫的是什麼、乾的是什麼、賺的錢又是多少,你們應該心下都有數吧!奶奶的,像你們龜兒子這麼幹,不用兩年,積攢的錢財就足夠娶上一個細皮嫩肉的娘們,美滋滋過日子了!因此元爵爺可實實在在是一位大善人,願神祗保佑他,你們這羣龜兒如果不知道感恩戴德,天也難容你們!”
聽着牛三罵咧咧的訓斥,數千礦工竟連連點頭,一臉由衷的感激。有的礦工就賠笑道:“牛爺,元爵爺什麼時候再來這兒?大夥兒都想好好感謝感謝他呢。”
牛三斜睨了他一眼,吐出一口濃痰鹹不淡的道:“爵爺日理萬機,那麼多大事等待着他處理有空暇來看你們?你們好好的開礦,就是對他最好的報答了!”
這牛三倒是很會說話,而其實元源也來過幾次礦場,怎奈每次來,幾千心懷感激的礦工再也無心開礦,爭搶着湧上來要看他一眼,更以能夠與他說上句話而激動大半個月不少礦工直接撲到他跟前,一臉虔誠的親吻他的靴尖,以宣泄心頭的感激,因此一來二去源也不敢再來了,誰面對數千礦工又是跪拜又是祈禱的,也受不了。
“牛爺,您這一天到晚,不住巡視、監督我們,也夠累的坐下歇歇。我上個月開鑿礦石最多,得了第一名是巴赫大人獎勵的一瓶紅酒,據說有二十年陳值一個金幣呢,我喝也糟蹋了您就品嚐了吧?”一名一臉憨厚的礦工,粗糙的手掌握着一隻盛滿鮮紅葡萄酒的水晶瓶,湊上前來遞給牛三道。
牛三雙眼一亮,對於巴赫獎勵礦工的那價值不菲、年代夠久的紅酒,他垂涎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當下不覺就伸出手去;然而伸到一半,手臂又忽然抬高,拍了拍那礦工的肩頭,看着紅酒乾嚥着唾沫,一臉凜然道:“怎麼,想賄賂我?告訴你,我牛三一生清白如雪,自小不會幹這等營生,做再大的官,也絕對不會收別人一個銅板的好處,你少跟我來這套!哼,你開的礦石越多,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至於酒、就免了吧。”說着,牛三帶着百名警員,搖搖擺擺向着山下那些打磨翡翠的奴隸走去,剩下那名礦工一臉感慨、感激的看着他的背影。
走出百十米後,馬三摸了摸額頭,對於自己剛纔差點沒有把持住卻是猶有餘悸,心下忍不住連道“好險”!他可是清楚的很,對於收受礦
,被元爵爺得知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原本這監工位子他,就因爲上任監工,領取着優厚的軍餉一個月三十枚金幣,還不滿足,私下勒索礦工,索要好處,最後被元源得知,當着蒙頓城所有警員、星師的面,活生生用炭火烤成了烤豬!自那以後,不但再也沒有監工、警員,敢於勒索礦工,連一丁點兒好處也是不敢收取的。
走到山下一幹奴隸面前,牛三可沒有那麼客氣了,一臉猙獰,怒叫着高高掄起鞭子,重重抽在一名磨磨蹭蹭、半天一塊翡翠還沒有打磨好的奴隸脊背之上。那名奴隸慘叫一聲,手下動作陡然加快了許多。
牛三鼻孔裏噴着白氣,忿忿怒罵道:“你們這羣殺千刀的狗雜碎,不敲打敲打你們,就不盡心盡力,元爵爺慈悲心腸,讓你們打磨礦石,一個個還這麼偷奸耍滑的,媽媽的,就應該讓你們去挖掘深礦!”
牛三聲色俱厲,煞氣四溢,徹底過足了監工的癮!
對於山上的礦工,由於有元源嚴令,他可不敢隨便打罵,因此他這個監工頭兒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只有面對這些死不悔改的傢伙時候,才真正到了他抖威風的時刻。
山頭上的礦工,關自己的收入,一個個幹起活來都是無比賣力,也是不用監視、督促的!對於開鑿礦石,蒙頓城實行的卻是元源親自制定的明碼標價制度,無論翡翠還是水晶,礦工每開鑿一米見方的一塊,就給他們一枚銀幣;而每個月開鑿礦石最多的前十名礦工,收入還直接翻一倍,如此卻是由不得這些礦工不拼命。
剛纔那名送牛三紅酒的工,上個月開鑿水晶、翡翠等礦石,共收入十三枚金幣,加上獎勵十三枚,卻是共收入了二十六枚,而巴赫還特意另送了他紅酒一瓶。至於那些收入最低的礦工,一個月也有兩到三枚的金幣收入。
至於這些奴,是元源與巴赫俘虜來的獄火傭兵團的傭兵,在這兒進行勞動改造,完全是白乾,自然他們沒有動力、時不時的就怠工了!
而牛三對這些混蛋可是恨之入當日他輕信了他們開出的條件,號召全蒙頓城的獵人,對他們的攻城袖手旁觀,哪知城破後好處沒有得到,反而老婆被他們給凌辱了卻是被牛三視爲奇恥大辱,因此而今這些無惡不作的東西落入他的手中哪裏還有好?
就在牛三對着奴隸大罵,揮鞭如雨,不住狠狠抽打着他們的時候,自曲折蜿蜒的山路上,一名身披銀灰制袍、上面卻是鑲嵌了兩條紅邊的中年軍官坐在高大有力的青鱗魔牛背上,慢吞吞的走到山下來。
在這頭魔牛後面,蜒的山路上又有上千頭青麟魔牛一字排開,每頭牛背上牢牢綁着兩隻大藤筐,筐內坐着兩名警員,慢慢的走來。
牛三一見當先那名中年軍官獰戾的臉色,立即換上了低賤的諂笑,巴巴對那中年軍官迎心扶着那中年軍官下牛,哈腰點頭道:“宜大哥,您來了一路辛苦了!”
一邊奉承着,牛三又喝令手下的百名監工呼牛背上的其餘兩千多名警員,下牛來休息、喝茶。
“看您一天到晚的奔波在路上,可是夠累的坐下歇歇。我這兒還有一瓶不錯的紅酒,要不您品嚐品嚐?”牛三伺候爺爺一樣,捧着中年軍官的手,走到樹蔭下自己的那張藤椅上坐好,然後自石頭後的陰涼處,取出一瓶紅酒來,媚笑着呈給中年軍官道。
這中年軍官名宜引,正是宜香兒的父親,當日在獄火攻打蒙頓城時,寧死也不與牛三等輩同流合污的十幾名正直獵人的首領。
宜引憨笑着道:“這有什麼可辛苦的,不就走幾里山路嗎?況且還坐在牛背上。我們這些獵人,放在以前那天不徒步走個百十裏?託了元爵爺的福,驅趕着魔獸馱送點貨物,一路上看着光景,跟玩兒差不多,就有那麼多錢拿,放在以前真是怎麼也不敢想啊!”
而今蒙頓城上上下下,無論是普通警員還是高級星師,都知曉元源來自帝京警戒處總部,並且爵位很高,連在蒙頓城算是至高無上存在的巴赫大人,都難以望其項背,因此警員們在背地裏都稱呼他爲爵爺,尊敬中透着無比親切。
“是、是。”牛三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大哥你說得對,我們可是託了元爵爺的福。”
“貨物都備好了吧?”宜引說着,一邊站起身來道。雖然他口裏說清閒,但天天坐在牛背上,可顛的夠腰痠背疼的,但畢竟放不下元源吩咐下來差事,宜引稍微一坐,立即關切的詢問道。
“早就備好,就等大哥您來了,我辦事您還不放心?”牛三諂媚的道,一邊殷勤的引着宜引,走到奴隸打磨好的翡翠塊前。
一上午開採了一千方,加上昨天下午開採的一千方,共計兩千方翡翠,閃爍着柔和的碧綠光澤,一塊塊碼放整齊,擺在山腳下。宜引看了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牛三道:“很不錯!要在爵爺面前爲你請一功啊!”
牛三一聽,興奮的滿臉紅光,搓着手連連道:“那多謝大哥美言了。”
原先在蒙頓城,牛三由於與獄火傭兵團關係良好,堪稱蒙頓城一霸,在城中獵人中間向來說一不二,宜引雖然爲人正直公道,很有人望,卻也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裏,往往隨意呼來喝去的;而現在形勢逆轉,城中獵人全部被警戒處收編,由備受元爵爺看重的宜引擔任他們的最高長官,地位幾乎不在巴赫之下,卻是淪爲監工的牛三根本不能比的了。
宜引轉頭對兩千多名跟隨前來的警員,道:“清點數目,趕緊裝貨吧!”
聞言,警員們立即行動起來,兩人一夥兒,將各自的青麟魔牛趕過來,喝令趴在地上,合力將兩方翡翠,小心翼翼的搬進筐內,然後拉起魔
山腳下一列列站好。
見所有翡翠塊都裝好了,一千頭魔牛整齊站立哪兒,等待出發,宜引就與牛三告別,一聲令下,返回蒙頓。他騎着魔牛,仍舊走在隊列最前;而兩千名警員,則徒步在地上驅趕着魔牛,自來時的彎曲山路緩緩而回。
宜引帶領着牛隊,在山路上跋涉了一個下午,在黃昏時分,終於返回了蒙頓城。
長長的牛隊,自城門緩緩而入到城中央的廣場,然後仍舊一列列排好隊。宜引跳下牛背來令一幹下屬警員,收攏各自魔牛,將翡翠塊卸下來,在廣場上碼放好。
此時寬闊的廣場上,極品翡翠及藍水晶、紅水晶、紫水晶、彩水晶等等、等等蘊含神異能量的珍貴礦石,碼起了一條條高十米、寬十米、長千米的宏偉城牆,卻是蔚爲壯觀人震驚。
十幾名星師,帶着七百餘名精銳警員,正在廣場上來回巡視。當下十幾名星師就上前來清點數目,一邊招呼七百餘名警員助碼放翡翠。
自軍營方向,元源緩步走:,對廣場走來,身披雄常玉紋星袍的巴赫,落後半個身子,跟在後面。
見宜引又運翠回來着老遠,巴赫大聲招呼着道:“老宜天一趟,可是辛苦你了噢!”
宜引慌忙走上前來元源見禮,邊憨厚的對巴赫笑道:“大人客氣了點子事情,又那裏辛苦了。”
元源微微一笑,拍了拍的肩頭,望着壘成一條條長龍狀的水晶、翡翠,點頭道:“我們開採的礦石已經夠多了,這麼多存放手裏,也是個事兒。除了那些極品的全部留下,至於那些品質差一些的,是時候換成裝備、水晶幣了。”憑藉手頭的這些水晶、翡翠,元源財力可謂空前豐厚,即使放之帝京,也堪稱上等大富豪了。但距離建立起一個家族,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畢竟一個家族卻是需要主人的職銜、爵位、領地、下屬,全部達到一定的程度纔行,元源而今雖然財力足夠,但其餘各方面無都還遠遠不足,因此他纔打算換成裝備、錢財。裝備可以用來以後裝備自己的私人軍隊,錢財更是缺少不得,打賞下屬、收買人心、購買奴隸、招納人才,都少不了用錢的。
巴赫點了點頭。
巴赫當日掌握的兩條翡翠與水晶礦脈,早已開採一空;而今這座翡翠礦,已經是元源開採的第十三座礦脈了,卻是他帶着疾,一個山頭一個山頭勘查出來的。疾對於這些礦脈,可是有着天生的感知力,目運兩道金光,一掃一個準兒,當然這也讓它不知勒索了元源多少粒大羅還丹吞下。
隨着而今鷹愁山脈藏漸漸開採稀少,水晶、翡翠壘放了滿滿一廣場,元源就打算將重心放到這些礦藏的銷售上來。
一名身披制袍的星師警員,自軍營匆匆奔來,對巴赫急聲道:“大人,自特諾華行省的帕萊城,弟兄們用碧眼金羽雕傳回信來,在哪兒兜售翡翠、水晶的科勒軍尉,被當地的警戒處警員打傷,帶去的三千方上品藍水晶,也全部被搶光!”
巴赫臉色一變,一股怒氣上湧。
元源打算將那些品質差一些的礦石銷售出去,經過一番勘查,卻是將目光鎖定在了鷹愁山脈所屬的特諾華行省最大的城市、省會帕萊城。帕萊城內,駐紮着來自帝國各地的大中小型商會,也有帝國各大家族所設立的辦事處,就是網羅、收購行省內出產的各色水晶、翡翠。畢竟特諾華行省在帝國向來以出產水晶與翡翠而聞名,雖然帝國對水晶、翡翠礦脈的開採,一向有明文嚴令,禁止私人私自挖掘、開採,但利潤動人心,那些大家族、大貴族,私下裏又那個清白、沒有幹過這等違法的勾當?而很多家族開銷過大,入不敷出,甚至就依靠私自開礦,謀取暴利,以維持家族的繁榮。即使帝京的大王子、景王子,不是也派遣下屬,前來特諾華行省,暗中掌控了鷹愁山脈的獄火傭兵團,爲其開挖礦脈嗎?由此也可見帝國私自開採礦脈之猖獗、瘋狂。
因此元源將目光鎖定在帕萊,派遣了科勒,率領了十幾名精幹的星師警員,用儲物手鐲帶了三千方上品藍水晶,去試着銷售,看能否打開局面、趟出一條路子來。哪知科勒去了不到半個月,沒有找到賣主不說,反而人被打傷、藍水晶被搶!
元源關切的道:“科勒軍尉傷勢如何?”
“科勒軍尉受了重傷,其餘弟兄全部輕傷,到時沒有生命危險。”那名星師警員躬身道。
“難道科勒沒有亮明身份嗎?”巴赫怒氣衝衝的道。
“亮明瞭,可對方反而打得更狠了,他們、他們罵罵咧咧說我們不識抬舉。”那星師看了巴赫一眼,低聲囁嚅道。
巴赫臉色更是難看,鷹愁山脈座落在特諾華行省範圍,雖然一向管制疏鬆,但他這個蒙頓城的警戒處長官,卻是實打實的隸屬於省會帕萊城中警戒處統轄的。而今帕萊城警戒處將科勒打傷,搶奪水晶,顯然是惱恨蒙頓城警戒處私自開採礦脈,又到帕萊去兜售,而沒有對他們進行打點、孝敬,從而惹惱了他們,橫插一手,給蒙頓城警戒處顏色看看了。
元源臉色不變,看不出是怒是喜,淡淡道:“看來,有必要我親自去一趟帕萊,拜訪一下那位連我的貨物都敢隨便動的大人物了!”
聽元源平靜的有些可怕的話語,巴赫心頭忽然打了一個突,情知帕萊城,恐怕有人就要倒黴了!
感謝上個月投月票、打賞老牛的弟兄了;新年新月,特別元旦假期期間,月票翻倍,還望弟兄將票票投給老牛,不勝感激了,頓首百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