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一把的情人鎖.
鎖着心中祝願多
鎖與鎖渴望心相連
日日夜夜長.思戀
我用情打把情人鎖
鎖着心中憂愁多
情濃時要你共纏綿.
永不相負到久遠
天荒莫變...啊. 地老莫變..
前生後世歲歲年年
海枯不變...啊.石爛不變
魂牽夢縈的.情.人
情人鎖.是情人做..
串串鎖鏈串着淚兒多
懸崖千尺...啊.皓月當頭
冬去春來獨鎖寂寞
情人鎖.是情人做
千把萬把鎖在心窩
心是條路...啊.情是條河
有情人啊快來趟過
我用情打把情人鎖
鎖着心中憂愁多
情濃時要你共纏綿
永不相負到久遠
天荒莫變...啊. 地老莫變
前生後世歲歲年年
海枯不變...啊.石爛不變
魂牽夢縈的.情人
情人鎖.是情人做
串串鎖鏈串着淚兒多
懸崖千尺...啊.皓月當頭
冬去春來獨鎖寂寞
情人鎖.是情人做
千把萬把鎖在心窩
心是條路...啊.情是條河
有情人啊快來趟過
情人鎖.是情人做
千把萬把鎖在心窩
心是條路...啊.情是條河
有情人啊快來趟過
她輕哼着輕舞飛揚的這首《情人鎖》緩緩的向盤旋而上的山頂走去,我看着她白色的裙角被風吹起,恍如一波一波的浪濤。這樣的情景已經好久不曾有過了,她就如一個幽靈一般,想來了就直接打車過來,也不顧我有沒有課,心情好不好。她霸道的佔有了我的時間,亦如她霸道的佔據我的心靈。
我緊了緊掛在肩頭的黑色挎包,舉步攆了上去。也不知道她的包裏到底放了些什麼東西,背在肩上比我上週換的七喜寬屏電腦還重。埋怨的話只能憋在心理,誰讓咱是男生呢。
“快點,慢的跟蝸牛似的,限你一分鐘之內趕上來,否則以後都別想見到我。”聽到她對我下的死命令,我只能苦笑着加快腳步。午後的陽光熱辣辣的照在背上,汗珠順着後背緩緩的淌下,額頭上也滿是汗珠。選在這種天氣爬山也只有她纔想得出。
“我們在前面的涼亭裏休息一下如何?你看這天……”我說着又抹了一把汗,手背上的汗珠噼啪滴下。然後滿眼期待的看着她,這眼神不亞於張國榮和梁朝偉,原以爲她會體諒一下,在前面停下來。
誰知等待的卻是她的一句“唉,你看前面有一棵夫妻樹。”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無奈之下也只有將她的挎包從左肩挪到右肩,咬咬牙低着頭攆了上去。
這種夫妻樹我見到過好幾次,只是這棵夫妻樹的樣子顯得特別怪異。相互纏繞在一起的樹幹中間奇蹟般的長出了一棵幼苗,幼苗長勢喜人,合在一起像極了一家三口。她站在夫妻樹前眼睛裏閃動着狡黠的光。笑望着問我:“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共植夫妻樹?”
“想……當然想了,你確定我沒聽錯吧?”我驚得眼睛增得老大,以前不知多少次問過這樣的話,可都被她用太極手法迴旋過去了。沒想到在我即將喪失了希望之前她又給我希望,這樣的折磨真有冰火兩重天的錯覺。
“別緊張我只是問問而已,時間不多了,我還想到山頂看日落呢,快點跟上!”她說的隨意而自然,全然不知這樣對我的傷害有多大。可能她對我的瞭解還是停留在以前,我們剛認識的那會。這個也不能怪她,誰讓咱是男人呢?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這時不知從哪裏傳來華仔的這首經典歌曲,那粗獷的男生儼然騰格爾站在遼闊的草原上高聲演唱“我的天堂”。只是此刻這歌聲響起,正合了我的脾胃。循着這聲音我當時就傻在了那兒,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如本山大叔在小品中用特有的東北方言說的那樣“太突然了!”
只見一個長髮飄飄的美女全身的運動裝束,正一臉陶醉的對着山下深情的唱着,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懷疑是不是她帶的隨身聽在公放。當時我的嘴裏足以裝下一隻蛤蟆,傻愣愣的足有一分鐘。
“呆子,你看什麼呢?”霍豔向前走了一段,沒有看見我跟上,轉頭正好看到我癡傻的這一幕。
“哦,沒……沒什麼!”我抹了抹嘴角,天太熱連口水都出來了。若是這美眉的聲音和她的相貌一樣,那該多好啊。看來上帝是公平的這話沒錯,在給予你一方面優點的同時也奪去了你身上的某部分特長。這美眉便是個鮮活的個例。
順着我的目光霍豔也看到了那個比她漂亮的美眉,女人的嫉妒心同好奇心一樣,都具有十分大的殺傷力。她習慣了鎖定我的目光,這時候突然見到了有人爭搶她的聚光點,頓時身上的氣焰就上來了。
夏天本就是容易上火的天氣,這戰火一旦燃起沒一時半會很難消去。果然霍豔風風火火的向更高的一處突出的石塊跑去,在經過那美眉時還不忘挑釁的瞪視兩眼。然後在我錯愕的時候站在那斜斜突出的石塊上唱起那首高亢的“青藏高原”,這妮子的脾氣還真不是蓋的,這樣都行。
那長髮美眉見有人這樣叫板自己,似乎發現了問題的癥結所在,很同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向旁邊的一條碎石小徑走去,渾圓的臀部在我眼前晃動成一幅迷人的風景圖。只是有了前車之鑑,我怎麼敢在這種關鍵時刻觸霍豔的眉頭,想到霍豔二字腦中卻突然蹦出火焰來。看來她的父母真是太有眼光了,比諸葛孔明身居茅廬預測三分天下還要牛啊。
同行上山的已經有不少人看熱鬧一般的看着霍豔進行個人表演,這都成什麼了。我憋了一肚子火,是人都有三分氣,何況我已經忍受到了現在。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背起挎包飛快的趕到她身邊,強行將她拉了下來,然後順着曲曲折折的石頭路面向上攀登。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唱青藏高原吼得太猛,霍豔這時候表現的特別文靜,配上她那套着裝,還真難將現在的她與剛剛那個吼着“這就是青藏高原!”的瘋婆子扯上邊。
越往上去山路越是難行,拉着她的手心都已經被汗水浸溼,眼望着白色的雲朵就在山頂的不遠處,快要達到王之渙的《登鸛雀樓》中描述的“手可摘星辰”的境界了。只是在這裏文字要調換成“手可觸浮雲”而已。
“快看那裏,好多的情人鎖。”霍豔突然在我身邊聒噪了起來,跳着腳的指着山頂邊的一處。沿着她的目光所及,是一條兒臂粗細的鐵鏈,距離太遠看不太清,不過那密密麻麻銅鎖在陽光下閃着金黃色的光,恍如西天邊的晚霞,瑰麗浪漫而又富有詩意。
“我們趕緊走,在日落之前掛上我們的情人鎖。”說到我們時,我的手輕輕的撓了一下她溼熱的手心,同時也嚮往的抬頭觀望着這一獨特景觀。
六月份的天還不是太熱,午後不久空氣中的熱浪也就自動消散,大多數人流也是選擇在這個時候出來。眼看着太陽就要下山了,許多人都開始加快了腳下的進程。有的不耐的甚至揹着自己的愛人向前衝去,這架勢哪裏像是來欣賞日落的,分明是來打架的。
“如果要買鎖的話,鑰匙要我來保管。”霍豔似乎在思考些細節問題,在我問話幾分鐘後纔回答我的問題。
“這個隨你,只要你喜歡將行。”在這個問題上我可沒有男權主義思想,非要將鑰匙丟到山下去,最好永遠不要出現,這樣兩把同心鎖將會將兩人困在一起,永遠的不分開了。這謊話其實就相當於一種無意義的儀式一般,費神而又勞力。
終於我們趕在日落前夕到達了山頂,噴薄的濃日也即將吐出它所有的光和熱。賣鎖的攤子格外的喫香,平時10元一把的銅鎖現在整整提了二倍,而購買的人數卻在持續上升,照這樣下去還得了,都快趕上中國的基金了。
沒有經過討價還價,我就拿了兩個銅鎖,銅鎖上還被用粉劑塗上了我們倆的名字。還真是別出心裁,以後中國的其他旅遊地方都應該提倡這種打開消費者腰包的伎倆。
“想好沒有?”我最後詢問了一下她。她微微轉了一下頭,對着我溫暖的笑着,滿臉的甜蜜,雖然沒有說話,但那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隨着兩個被焊接在一起的銅鎖咔吧聲響過後,我們倆的鎖也掛了上去。
“起風了!”不知山上哪位旅客說了一句。山頂上高高聳立的旗杆上,一面紅色的三角旗正舞動着它優美的身姿,兒臂粗細的鐵鏈也隨風蕩了起來,清脆的銅鎖撞擊聲此起彼伏,晚霞塗染的西天邊一羣飛鳥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