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遊屍侗鶴連忙擺了擺手。緩緩落下地來,對着少年元沓、元希解釋。
“二位公子,真是對不起了,剛纔恢復魂力級別,一時間難以掌控鬼氣受魂力催動,讓二位公子受驚了。”
少年元沓、元希相互笑了笑。
“呵呵——”
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掌,輕輕拍了拍袖袍,以爲一方霸主的幽冥之主還在,那可是幻化成了冰魂的。所以,帶着一些惋惜。
少年元希道:“侗老前輩,真是可惜了,小的本來打算想領教一下你魂身在魂力催動中的鬼氣。只是,你曾經是叱吒九幽地域的伏地遊屍魂,真正的魂力級別,應該是了不得的?可是,現在看來,好象你那鬼氣在丹田中的濃郁程度,沒有完全恢復,真是可惜了!”
侗鶴眼角微微挑了挑,尖銳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年元希那不象是說笑的面孔。一會兒,笑了一聲。
“呵呵——”
快速地移開目光,同時在心中暗自慶幸。
看這個小娃娃的表現,好象對他恢復魂力級別,對於鬼氣的濃郁程度,沒有太多忌憚。只是又不能和他撕破臉皮。因爲他倆都是仙聖,仙骨被剔,但道行依然還在,如果打起來,他倆有法器寶劍,還有金光護體神功,是一個不死之身,綿纏綿戰,誰勝誰敗,還不好說。
只是,在九幽地域中,得罪一名六級魂力強者,明顯是不明智的。如果當場將他倆擊殺,還好說。不過,若是被他倆逃跑了。那麼以後,自己的麻煩,將會接二連三。到底是仙聖的號召力,在陰陽六界,不同於大羅金仙。於是,他顯得十分害怕。
“哈哈哈哈——”
“元公子,你說的是哪裏話?我這把老骨頭,可沒有你們魂身那麼容易修煉鬼氣?”
伏地遊屍侗鶴乾笑着,擺了擺手。
少年元沓、元希不置可否,也是一笑。少年元希緩緩從椅子上坐起,伸出手掌,目光緊緊注視着面前的老頭兒,淡笑着。
“侗老前輩,你的魂力封印,如今已解。你對我地圖重要標識的釋義,也應該兌現了。”
少年元希一提到靈山姥地圖的事情,伏地遊屍侗鶴可是內行,他在九幽地域走了那麼多年的黃泉路,又自己繪製地圖,沒有不熟悉的地理位置的。他那道乾枯的臉皮,微微抽了抽。
此時,他沒有再找藉口。他清楚自己的感應,面前兩個小男娃兒的魂身內,鬼氣濃郁程度應該都高他一級,何況他的魂力恢復還沒有達到五級。如今,又看到少年元希的魂力已經開始在丹田中凝聚融合。
那對漆黑眸子,冰冷寒霜,逐漸縈繞周圍。如果在這個時候,再有半句推延,這個小男娃兒,恐怕就會翻臉不認人了。
侗鶴苦笑着嘆息一聲,快速來到櫃檯前,手指在那塊泛黃古老的地圖,指指畫畫。
“唉,二位公子,我製作地圖數十載,可從未見過如此複雜的地圖。在靈山姥那裏得到它後,有什麼感想呢?我只是繪製地圖的人,卻難以琢磨到繪製原圖人的看法。我想,這應該中原作者繪製地圖有所保留的原因吧!”
少年元沓、元希的目光,在這裏,分別緊緊地盯着那捲地圖,瞟了一眼侗鶴。雖然他能模糊知道一些原因,卻並未出口替他解答這些謎團。
當初在古墓羣,就靈山姥給他的這卷地圖,師兄元沓和他相遇的時候,師兄就已經感應覺到地圖中隱藏着一些祕密。如果說有人打算複製這卷地圖。那些重要標識的古墓、血河、陰山,鱗形魔紋又代表着什麼?
戀戀不捨地摸着地圖好半天,只是那些隱藏在鱗形魔紋祕密,侗鶴顯示出一種鬱悶的心情搖了搖頭,將地圖從櫃檯上遞給少年元希,苦笑一聲。
“呵呵——”
“唉,我也不知道鱗形魔紋所陶然的祕密,你先拿去吧!以我常年在九幽地域黃泉路上走動的經驗來看,這卷地圖,那古墓、血河、陰山標明的鱗形魔紋祕密,到時候,你們師兄弟應該會知道的,就不必問我這老頭子了。”
少年元希接過地圖,感覺到有些柔滑的觸感,笑了笑。上下打量地圖一番,一股淡淡的滄桑以及古老韻味,迎面撲來。這卷地圖經歷的滄桑歲月,大概有一億多年了吧!
握着這卷地圖,少年元希悻悻的裝入衣袋。
旁邊傳來師兄元沓一陣大笑聲。
“哈哈哈哈——”
伏地遊屍侗鶴道:“二位公子,你好象對這卷地圖很感興趣的嘛?”
望着少年元沓、元希緊盯着地圖不放的模樣,侗鶴眼珠子轉了轉。
“侗老前輩,我們師兄弟嘛,因爲在凡身時,就是孿生兄弟,所以嘛,都有一個怪毛病,對這些稀奇古怪的地圖,就是感興趣。”
少年元希微微一笑,回答有些含糊。
“二位公子,九幽地域全圖,現就在你們那裏了。呵呵,不知道你能否告訴我,這卷地圖,那些重要標識,標明的鱗形魔紋,代表着什麼?”
搓了搓手,本來這個問題是元沓、元希問侗鶴的,這時,反而被他又再次問了起來。裝着一副帶着好奇之心,訕笑着。
“侗老前輩,我說過,我們師兄弟除了知道靈姥標識在古墓、血河、陰山上有鱗形魔紋外,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要麼?怎麼就問起侗老前輩了呢?
少年元希攤了攤手,露出一副笑吟吟的樣子。
伏地遊屍侗鶴嘴角一咧,附和着笑了兩聲,心中卻是嘀咕。
“嘿嘿——”
“哼,你們都不知道,還拚命來到九幽地域,靈山姥不就是巴結你們是仙聖,才把這卷地圖拱手相送。你們是仙聖,不知道祕密,鬼才相信呢?”
“我看,只有傻瓜纔會爲了地圖標識,冒險在九幽地域黃泉路上轉悠。你們來此九幽地域,歷練個屁,看你道行高深一億年多年的樣子,就是一個傻瓜!”
將地圖裝進衣袋,拍了拍衣袋,覺得有些踏實了,這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