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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賞月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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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虹自從在統軍施炎府裏任統軍副牌,施炎喜歡,凡事公事派遣,爲炎虹無有不依的。

就此,常常送些金銀、財帛、綢緞布匹之類的東西。炎虹買了個木箱子,都裝到進而儲存起來。

時光如梭,已是八月中秋節來臨。統軍施炎府第,那後院,有一座閣樓,取名杏花香。

爲了慶賀八月中秋節,統軍施炎在後院杏花香閣樓安排筵席,邀請炎虹到裏面飲酒。

炎虹見統軍施炎夫人家眷都在席上,喫了一杯酒就起身要走。

統軍施炎叫住炎虹,問。

“英雄,你上哪兒去?”

炎虹回答說。

“統軍在上,杏花得閣樓飲宴,有夫人家眷在此飲宴,小的理當迴避纔是。”

統軍施炎大笑。

“哈哈哈哈——”

“英雄差也,我本敬你是英雄豪氣,特地請你來杏花香樓閣飲宴,這也是家宴,畢竟在我府第後院閣樓中,我將你當成一家人了,英雄又何故迴避呢?”

吩咐坐了。

炎虹說。

“統軍,小的只是一個犯人,不配與統軍家人坐在一起。”

統軍施炎說。

“英雄,你怎麼這樣見外了?這裏又沒有他人,我既然把你當成一家人,那是對你的尊敬,你就坐了,又有何妨?”

只是,炎虹三次五次的謙讓迴避,就要告辭而去。統軍施炎不肯放他離去,讓他和家眷一同飲宴。炎虹沒有辦法,回了一個大禮,遠遠的在側面下首坐了。統軍施炎只得吩咐丫環陪酒敬酒。

炎虹不覺飲了五六杯酒,統軍施炎吩咐將杯盤碗筷收拾停當,擺放一些果品點心,談些閒話之事,問了一些槍棒刀箭之事,詢問內力功力強勁。

統軍施炎說。

“哎,英雄喝酒,何必只以小杯飲酒,換個大碗來。”

又吩咐賞賜金銀等財物。

只是月明西照東窗,已入下半夜。炎虹喝得半醉,慢慢忘了禮節,只顧痛飲,沒有節制。

於是,統軍施炎叫出青樓女子紅紅,出來唱曲兒。

統軍施炎指着炎虹,說。

“紅紅,這裏沒有外人,都是我們一家人在這杏花得閣樓裏賞月設宴,算是爲英雄炎虹接風洗塵吧!你可唱上一曲,以中秋對月爲題,唱給我們聽。”

名妓紅紅彎腰躬身道個萬福,取出古箏,說。

“大人,我就以東坡名調‘水調歌頭’,唱上一曲。如何?”

統軍施炎和家眷拍手說。

“好,好,好——”

名妓紅紅唱着。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名妓紅紅唱畢,停了古箏,又道了一個萬福,立在一邊。

統軍施炎說。

“紅紅,你可敬大家一杯酒。”

名妓紅紅又道了個萬福。

“是,大人!”

名妓紅紅應後,拿着一盅,勸酒,丫環斟酒,紅紅敬酒。先遞給統軍施炎,次遞夫人,然後相對炎虹飲酒。

統軍施炎吩咐斟滿酒。炎虹不敢抬頭,起身遠遠接過酒碗,向統軍施炎和夫人行了一個禮,然後端起酒來一飲而盡。

統軍施炎指着名妓紅紅,對炎虹說。

“紅紅雖然出身低微,但已還得自由之身,心高聰明,善通音韻曲賦,亦會女紅。如果英雄不嫌她出身低微,幾天後,就擇個吉日良辰,我和夫人作保爲媒,牽線搭橋,與你做妻室,把家給你安上。如何?”

炎虹起身再拜,說。

“炎虹是何等人物,只是一個囚犯,怎敢奢望大人、夫人作保做媒,爲小的娶妻安家操勞。豈不折煞了炎虹!”

統軍施炎笑了。說。

“呵呵,英雄何出此言。我既出此言,我和夫人就此作保,爲你成就這段姻緣。你就不要推辭了。要麼,豈不是負了我和夫人一片誠意!”

當時,炎虹一連又飲了十多杯酒。

大大概是酒興上來,有恐失了禮節。於是,炎虹起身拜謝統軍施炎和夫人,出了杏花香樓閣,到前院廊下房中,覺得酒食已飽,就此只脫了衣服,除了頭巾,拿根木棒,就那庭院中,曾那西去明月之下,耍了一些內力功力。此時,已是三更天氣。

炎虹耍了一回棍棒,施展了一下內力和功力,看看恢復得差不多了,回到房中,脫衣睡了。

不多時,只聽得後院一片吵鬧之聲,許多人都在喊叫。

“抓賊了,抓賊了!”

“抓住他!”

炎虹聽見,心想。

“施炎統軍對我如此喜愛,從牢城營中一個囚犯提升至統軍副牌之職。雖然未及鄰縣職位,已是從地獄中一下跳躍天堂中去了。既然他府中鬧賊,我如何不去維護,定要抓住那賊。看看他的膽子大,還是我炎虹的膽子大。”

炎虹想到這裏。

要說,炎虹雖是英雄豪傑,只是一個粗漢,一生爲人做事,只是魯莽粗心。哪裏會想到。統軍施炎,和濱州牢頭調任參州牢城營的東鬥泰山施力貴是何許人也。都姓施,這種嫡親關係,以江湖上的官官相護。得罪他人親戚,等於將自己送上了斷頭臺。

既如此,炎虹自然好勇憨厚報恩了。於是,提着一根木棒,徑直搶入後院。

這時,名妓紅紅,慌里慌張的指着一個地方說。

“那個賊,奔向後院杏花香樓閣去了。”

炎虹不知是計,聽了這話,提着木棒,大踏步,直奔後院杏花香樓閣中去,尋賊,哪裏找去?復轉身要回到前院,不料黑暗中拖着一條繩索,將炎虹一跤絆倒,走出七八名軍兵。大叫一聲。

“此賊在這裏。大人,我們抓住此賊了!”

就此,將炎虹用一條繩索捆綁了。

炎虹急着叫喊說。

“是我,炎虹。我不是賊,我是來抓賊的炎虹!”

衆軍兵那裏由他。將他押解到大堂。

只見,大堂上一片燈火通明,統軍施炎在大堂上坐定,一聲叫喊。

“將賊押上來!”

衆軍兵將炎虹一步一步押解走上大堂。

炎虹直叫。

“我不是賊,是炎虹。是統軍大人請來做統軍副牌的炎虹!”

統軍施炎一看,大怒,變了臉色,喝罵着。

“炎虹,你只是從鄰縣因爲殺人流配到參州的一個囚犯,如何賊眉鼠眼的,起了賊心,偷盜我府上來了。我一心提拔你做個統軍副牌,管喫管做,還送你錢財東西。卻不識好歹,竟偷盜我府上。”

炎虹大叫說。

“大人,我沒有幹過的事情,怎麼就說我是賊盜呢?再說,炎虹是個英雄,行事不愧於天,頂天立地做人,坦坦蕩蕩,我沒有做過的事,反將當成賊盜抓起來。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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