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按照冒頓的辦法綁了了蒙皮,因爲事實勝於雄辯,毛皮上的毛生長都有一個方向,前進的方向是順着毛髮的生長方向的,那樣確實能跑的更快,由於剛開始他們是爬山,所以如果出現後退的情況,那毛髮還能起到加大摩擦力,減速的作用,白銀武也對這個小小的設計佩服不已,沒想到就是幾張皮子,竟然能起這麼大的作用。
拉雪橇的是三隻煉牙外加四隻雪狼,這狼分別是孔剛和冒頓召喚出來的,他們風馳電掣的趕往匈奴大營,由於得以脫險,大家心情都不錯,在與扶蘇及冒頓的談話中,白銀武漸漸的瞭解到,自春秋以來至大秦帝國中國還是形成了自己的職業體系。
最常見的是四處遊蕩的遊俠兒,很多將軍年青的時候都是遊俠兒,他們借遊歷闖出一定的名頭,然後以此爲晉身之資金,或爲他人門客,或進入軍隊,蒙恬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們四處遊歷,或者爲非作歹,或行俠仗義,遊俠一向不爲人所喜,因遊俠多是一些富家子弟,行事肆意妄爲,目無法紀,時常給他人帶來許多麻煩,遊俠能力平均,技術全面,多手持劍盾,也有善長騎射的遊俠,是個多面手。
力士多爲天生大力之人,他們善於使用重兵器,斧錘是他們的最愛。而且力士還善於和野獸勾通。常常能召喚並驅役野獸爲自己作戰,力士作戰勇猛,常見於匈奴。
刺客是最神祕的職業者,他們善長於機關陷阱,隱匿刺殺之道,他們一擊不中,遠遁千裏。刺客通常都籍籍無名,捨身一擊,往往能改變一國之命運。所以上位者對刺客是又愛又恨。
術士起源於修道者,他們早先是爲追求天道,在天人感悟之間領悟了利用天地之力的能力,術士是通常精通於土金水三種元素的控制,並且精通療傷,祛除異常狀態。正因爲如此所以白銀武裝扮術士才能騙過扶蘇等人。
蠱巫通常來源於南疆,她們一般爲女性,擅種蠱下毒,詛咒祝福,人們每每提起蠱巫都打心底裏害怕,每一個反應就是發自內心恐懼。如果說刺客的刺殺還是有跡可尋,那蠱巫殺人就是防不勝防,她們通常會讓人受盡折磨,極爲悽慘的死去。
扶蘇不愧是大秦太子,見多識廣,說話簡潔明瞭,就是孔剛這樣的武夫都能夠瞧聽懂。白銀武也在心中暗地裏打定主意,漸漸規劃出了自己以後建立的城市的兵種職業的發展方向。
在路上白銀武終於弄清楚了當時他在燕門關外遭遇幾千匈奴精兵追殺的原因,因爲那本來就是追殺大冒頓的精兵,一路上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自己只是適逢其會罷了。
“冒頓王子,你是不是謹言該表示表示,如果沒有我收拾了那幾千精兵的話,那……”後面的話白銀武就不說了,他只是想要點補償,雖然那一戰打得艱難,但是最終他依然獲得了勝利。並沒有什麼損失,現在只是想擴大一下自己的收穫罷了。
去的時候用了一週多,回來卻三天不到,他們的迴歸讓左賢王大喫一驚。不過看到他們個個帶傷,一身狼狽的樣子,大大降低了左賢王的戒心。
“你們竟然活着回來了。冒頓你真命大,月氏幾千精兵都沒有殺死你。我的兩頭怪獸竟然也沒有殺死你們。”左賢王坐在單于之位上在帳中迎接了冒頓的到來。所有的匈奴士兵看冒頓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與可惜。
“三叔,你這樣作是爲了什麼。”冒頓張口問道。
“哈、哈、哈,我的好侄兒啊,還能是爲什麼,當然是爲了我應得的,這單于之位,當年你的祖父原本打算要將單于之位傳於我的,因爲我在部落裏勇猛無敵,無人能擋,大家都認爲我是戰神轉世,就像今天的你一樣。
但是就因爲他,他一個一天到晚只會挖草根磨骨粉的廢物,卻深得大巫師的喜受,最後依仗大巫師撐腰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單于之位。憑什麼,他憑什麼能這樣。”左賢王越說越激動,最後站了起來,從王座上走了下來,來到了扶蘇面前。
“不,我父親不是廢物,不是。”冒頓也激動的說道。
“不,他就是,他在位這麼多年你看他爲部落帶來了什麼,什麼都沒有,相反大多都是我在外征戰,收復一個個部落,搶來大批的牛羊與奴隸,讓我們的部落不斷的發展壯大,這一切都是我的功勞。沒有我就沒有部落的今天。所以這單于之位本來就該是我的。我本來以爲沒有希望了,沒想到前一段時間趙高竟然派人來帶着巨闕寶劍說要與我們作一筆交易。
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吧,交易的內容就是請人給蒙恬下詛咒,他們帶來的蒙恬的頭髮與指甲,我認爲這是一個機會,於是極力的促成了這筆交易的完成,普通的巫師既使有頭髮與指甲,與沒有能力傷害到先天強者,所以這次給蒙恬下咒的任務就由頭曼來施展,因爲他是部落裏僅存的大巫師。
剩下的你也該猜到了吧,給人施咒是很傷身體的,頭曼他施完咒後就去山谷裏休養,而把部落交給你打理,於是我就放出風去,頭曼要將單于之位傳給你弟弟,其實他根本沒有這個意思,接着我就派人去攻打大月氏,想借他們的手除去你,沒想到你小子命大,竟然逃脫了大月氏追殺,就連我派去的人也被你殺了。這全是扶蘇公子的功勞吧。”說道這裏左賢五又看了扶蘇一眼,好像對他壞了自己的好事極爲不滿。
“不敢當,不敢當。”扶蘇報拳說道。
左賢王接着說道:“你逃脫大月氏的追殺之後,還獲得了若大的名聲,沒想到你小子也狠,竟然還敢回來,見到你之後我靈機一動,便再次想到了一個借刀殺人計策,雖然我不知道長生谷的路線,但是你卻知道,我知你小子生性多疑,便把我的兩個朱厭衛士送給你,好到了地方將你們一併解決。
沒想到吧,我也早早的達到了天力士境界,收服了崑崙山中的冰霜朱厭,沒想到你小子竟然能戰勝他們,我還是小看了你。
雖然你們能戰勝我的朱厭,也不是沒有代價的吧,想必頭曼已經死了吧,親手將死亡帶給自己的父親滋味如何。哈!哈!哈!”左賢王得意的大笑着,盡情的欣賞着冒頓痛苦的表情,對自己的智勇雙全頗爲得意,一付天上地下,惟我獨尊的表情。
‘老狐狸。’白銀武在心中暗暗罵道。冒頓現在是雙拳緊握,兩眼冒火,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緊緊的盯着左賢王,他恨自己的自以爲是,是他害死了自己的父親,雖然他心中沒有多少愧疚。
更讓他難受的是他的三叔的所作所爲,他想不通從小一直能自己寵愛有加的三叔爲什麼要這樣做,是他教會了自己騎馬打獵,是他教會了自己一身非凡的武藝,到頭來爲什麼又要害自己。
“其實我還有一個驚喜要給你們,你們看這是什麼,沒想到就這麼個老傢伙也費了我一番周折。我準備拿它做一個酒壺。”左賢王從身後拿出一顆人雙目圓睜,鬚髮皆張的一頭。
“老師。”
“蒙恬老將軍。”
“蒙元帥。”
白銀武等人一同驚呼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