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先生,不好意思冒昧來訪。我來是想告訴您,我長期跟蹤卡薩人的陰謀,而最近發現,有很多線索指向岡卡森市,我認爲這裏即將有發生一次大的襲擊活動。”
“當我聽說您不在本市,而萊爾州又處於兩面作戰的狀態後,非常擔心卡薩人會乘虛而入,對岡卡森市採取非常不利的行動。因此,特意來警示您,無論何時,請一定留夠足夠的力量在岡卡森市。”陳遊疾面色焦急,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的意圖。
“嗯?卡薩人?”
克勞福德的語氣裏帶着疑問:“他們一貫覬覦東北,想不到對我西北也要開始行動了。家族傳下的基業不能費在我手裏,好吧,這個警告我收到了,我寧可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克勞福德對陳遊疾說道:“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做出安排,加強安全防範。你說的事情,我認爲有理。”
“岡卡森的意義,遠遠大於其他地區,它極其特殊,我就算調集所有西北軍的力量與那些敵人決戰,也不會動用駐守岡卡森的軍力,一定會保持足夠的防守力量。”之後,他又對陳遊疾說了一番加強信息互通之類的話,才結束通訊。
陳遊疾離開總督府時,機要祕書對他說道:“我沒想到總督會答應見你,你果然是享譽哈普的風雲人物,影響力不簡單。這種求見的請求每天都有很多次,基本上都被擋掉了。我覺得他今天應該是心情不錯。”
“是嗎?”陳遊疾問道:“我沒看出來,他臉上也沒掛着笑啊。”
祕書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這事估計遲早會公開,我還是先和你說吧。”
他壓低聲音,神祕的說道:“今天下午,克勞福德七世老爺子返回萊爾州啦。據說,他被季光升抓住後,屢次自殺以絕對方念頭,說是餘生裏見過泰莉莎,心願已了。”
“而泰莉莎也不斷哀求季光升,甚至不惜以死相逼,讓季光升騎虎難下,不得不主動放回了老爺子。老爺子回來後,咱們總督的一塊心病也就解除了,當然心情不錯。”
作爲克勞福德與季光升交戰前線的諾爾州榮兆市,本是一片多石、多山、滿是塵土的荒蕪之地,自古以來都是用來流放犯人的流放區,除了路徑的商隊、逃難的百姓,很少有人會主動來到這裏。
雖然隨着科技的發展,石頭之地也建起了城市,但比起繁華的各州首府來,這裏始終是一片被遺忘的地方。只是因爲近期的戰事,這裏才成爲了衆人矚目的焦點。
竹下駕駛着一艘突擊艇,緩緩降落在城市中央的山頂停機坪上。他走下突擊艇,看着城市燈火闌珊的夜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竹下轉頭,向身邊一個身材高大帶着面具的人問道:“你爲什麼要帶面具,是因爲長得太醜嗎?”
那人甕聲甕氣的回應道:“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把我的錢給我就行。”說完,他提起右手的箱子,說道:“你要的東西就在這裏。我辦事從來不出差錯。”
竹下將自己的腕式控制器的屏幕展示給那人,說道:“這裏有兩筆錢,第一筆是你手裏的東西,我已經打過去了。”
他接過箱子,蹲在地上,仔細打開,對着裏面的四根帶着綠色液體的玻璃管子說道:“全看你的了!”
竹下站起來,在空中投影出陳遊疾的照片,說道:“第二筆是五百萬,是我預付給你殺掉這個討厭鬼的訂金。此人已經來到了西北,目前正在岡卡森市。他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得安寧。”
“沒問題,我會解決他,到時候你再付另一半。”那人回應道。
“話說,作爲一個殺手,你這傢伙的價碼真夠高的,一千萬夠我殺很多人了,你還要預付一半定金。我真的有點擔心我的錢會打水漂。”竹下用一種帶着挑釁和疑問的語氣回應。
“因爲我是如意天,我是這個行當裏最頂尖的,你要我出手就必須接受這個條件。”那人說完,轉身就要離開,卻被竹下叫住。
竹下說道:“我希望他快點死,最好死在我面前。所以,這一次我要求你按照我的計劃來。”
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說道:“其實計劃很簡單,就是我以自己爲誘餌,在我現身之後不久,那個笨蛋一定會來找我,那時候你就在我面前殺死他,這樣我纔算真的放心。”說完,他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陳遊疾看着面前的一艘突擊艇,向改裝工廠的經理問道:“你都做了些什麼,居然要兩百多萬的改裝費,這都夠我買十艘新的突擊艇了。”
經理笑容滿面的說道:“你把你的主機和引擎啓動之後就知道了。”
他接着說道:“我給你重裝了一幅雷神III型量子推進器,功率超過市面百分之九十的推進器,可以爲一艘驅逐艦提供超強動力。你飛起來的時候就會感受到,這纔是真正的速度和動力。”
經歷又指着突擊艇儀表盤右側的一個屏幕,說道:“我爲你的主機連上了永恆號偵查衛星,能夠對哈普數百萬平方公裏內的一隻蚊子進行定位,你只要打開它,就沒有人能夠逃脫你的眼睛了,你說這東西值不值?”
陳遊疾聽得興高采烈,當即點燃引擎,感受着那股要衝出去的動力。他看着衛星屏幕,輸入了一些竹下的數據,看到屏幕上的那個紅點逐步清晰,並定位到位於榮兆市市中心一座大型倉庫。
陳遊疾雙手擊掌,興奮的說道:“果然好厲害!”說完,他便迫不及待的告別經理,騰空而去。
陳遊疾駕駛着突擊艇,緩緩停在倉庫外圍的空地上。他跳下突擊艇,帶着激光槍,弓着步連續小跑,終於來到了倉庫的側面。
陳遊疾小心的探了探腦袋,發現竹下正在和別人通話,聲音很小。在他的周圍有四個身穿輕甲手持武器的護衛,這些人從姿態、步伐和站位來看,個個訓練有素,身手敏捷。
陳遊疾突然間從倉庫側面衝出,瞄準着側面的那個護衛開槍,將其射倒。之後他又連續奔跑和躲閃,在對方的激光束中找到一個機會,開槍射殺了第二名護衛。
此時,面前的另外兩名護衛已經開始行動,保護着竹下逃離。
經過了連續的激烈對射後,陳遊疾終於成功的在竹下跳上一輛飛車之前,射死其四名護衛,並奪下了竹下的槍。
陳遊疾用槍指住了對方的腦袋。他嚴厲的看着竹下,說道:“多田已經死了,誰是你們新的負責人?你在這裏要做什麼?”
竹下撇了一下嘴,不以爲然的說道:“新的負責人?我們永遠都有新的負責人,你阻止不了我們的。我在這裏做的事情也一樣不會停止,你的問題我也沒法回答。”
說完,竹下一個轉身,伸腳踢向陳遊疾的面部,卻被陳遊疾輕鬆躲過,反而遭受了對方的一記重拳。
“你們在這裏是不是爲了調撥季光升與克勞福德的戰爭?戰爭只是聲東擊西,你們真正的陰謀是在岡卡森市吧,你們卡薩人的終極目標是什麼?說出來,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陳遊疾說着,衝着旁邊的地面開了一槍,將水泥地面射出一個五釐米大的地洞來。
“哈哈哈,你現在還追查得挺深。的確,哈普打來打去有我們的一份功勞。但其實你們的內戰也沒什麼意思,我們卡薩人要做的事情一定比戰爭來的有意思的多。”
“你一定要活到謎底揭曉的那一天,會有巨大的驚喜喲!”竹下不斷髮出笑聲,但面部又遭受了陳遊疾的一記重拳。他痛叫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而是開口吐出了一口血水。
陳遊疾正要繼續對竹下進行拷打,忽然間一連串激光從外部射了過來。他下意識躲避到飛車後面,卻發現自己的臉部已經受傷,臉頰血流不止,嘴角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鹹味。
陳遊疾探頭看去,一個身材高大帶着面具的男子衝着自己走過來,此人左手拿着一把速射槍,右手持有一把粒子槍,火力很猛。
他正在想着要怎麼回擊,面前的飛車鋼板已經被射出了十幾個洞來,自己的前後兩處所在也被粒子槍射得鐵板翹起,有些已經離開了地面。
陳遊疾拿起一塊鐵板擋在身前,一邊快速跑動,一邊衝着如意天進行射擊。但自己頗爲得意的槍法卻屢次失手,根本無法射中對方,反而是自己手裏的鋼板被粒子束射中,損毀得變成了一個小鐵片,不得不拋掉。
自己的外腳背,也有一處皮膚被激光擦過,跑起來頗爲疼痛。更爲糟糕的是,此時他的腹部也開始劇烈疼痛起來。
陳遊疾知道自己面臨着巨大的困境,他深吸了一口氣,高速奔跑,不斷的變換路線,任身後的火力多麼強大也毫不理會。
在奔跑過程中,他躲過了對方密集如雨點般的火力,但腰部和背部還是各有兩次被命中。
陳遊疾忍住劇痛,終於跑完了從飛車到突擊艇的着兩百米距離,飛快的登上自己的戰機。
當他看到如意天也登上看起來非常先進的突擊艇面前時,當即改變了消滅敵人的主意,點燃了量子推進器,以最高速度,駕駛突擊艇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