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劍宗百裏外,姜懷仁和李逍遙出現。
“我知道自己沒有天賦,很笨,考試都不及格。我身體很弱,經常被欺負。”李逍遙神情失落,成立恆的話,對他的打擊很大。
“姜大哥,沒想到你那麼厲害!”李逍遙笑道,但那笑容在姜懷仁看來,像是在哭。
“你爲何要修劍?”姜懷仁問道,他已經查過李逍遙的情況,李逍遙確實沒有修劍的天賦。而且,李逍遙不適合修煉,因爲他的身體羸弱,氣血不足。
“我想變強,不想被欺負,我想保護那些和我一樣弱小的人不被欺負。”李逍遙堅定道,對視姜懷仁。
“這世上弱小的人很多,被欺負的人也很多,你又能保護多少?保護他們多久?”姜懷仁繼續問,“你想過沒有?”
“我......”李逍遙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沒有修行的天賦,如何變強?又談何保護他人?”姜懷仁繼續追問。
“我願意拿命搏一個機會!”李逍遙倔強的抬起頭,看着姜懷仁,道:“姜大哥,我知道你很厲害,希望你幫幫我,我願意拿命換!”
“你的命不值錢!”姜懷仁搖頭否定,繼而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這也是你應得的機會。用你的命去搏吧!但我不認爲你還有命!我等着給你收屍!”
姜懷仁說完,傳給李逍遙修行法訣《生死劫》。《生死劫》,這是前世有人請姜懷仁煉丹的報酬。
《生死劫》,詭異的法訣,修行之難,姜懷仁也望而止步。但是,《生死劫》卻也非常的強大,修煉成功之人堪稱不死不滅的存在。不過,想要修煉成功,難!難!難!
腦海中突然多出的法訣,李逍遙先是驚訝,繼而靜下心來仔細研讀。
“不要讓我失望啊!我可不想真的給你收屍!”姜懷仁喃喃道,隨即離開。等到李逍遙醒來時,發現姜懷仁已經離開。
“姜大哥,你想爲我收屍?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等我修煉有成,出現在你面前,你肯定會對我刮目相看!”李逍遙看了一眼遠方的劍宗,“我李逍遙一定會用劍打敗你劍宗所有人!”
姜懷仁去了上京,爲了秦瑤。
到了上京,姜懷仁直接去找趙聖廷,秦瑤是趙聖廷孫女,姜懷仁猜測秦瑤應該在那。
剛到趙家,姜懷仁便看到面帶笑容的趙聖廷,似乎在等他。
“趙爺爺好。”姜懷仁笑着問好。
“阿仁,我們去書房說話。瘋虎說的不詳細,你給我好好說說上古戰場的事。”趙聖廷拉着姜懷仁,“尤其是蒼禹的事!”
姜懷仁無奈,只好被趙聖廷拉到書房,姜懷仁再次說了上古戰場的事,着重說了蒼禹的事。沒辦法,蒼禹之名,震鑠古今。
“可惜,不能一見!”趙聖廷惋惜道。
“對了,趙爺爺,我在上古戰場拓印了一座石碑,上面有古字,你給看看。”姜懷仁突然想起這事,想要取出給趙聖廷一觀。
“還有這事?”趙聖廷說道:“你取出來看看,說不定能得到什麼消息。”
姜懷仁也是這麼想,可是,當姜懷仁在九龍戒內尋找那拓印好的碑文時,那碑文消失了,九龍戒內沒有。
姜懷仁愣住了,他記得收進了九龍戒,怎麼會沒有?姜懷仁不信,仔細找了一會,發現殘留的冰渣。
碎掉了!姜懷仁心中出現這樣的念頭。隨後,姜懷仁否定,那是冰龍印的力量,不可能碎的。最後,姜懷仁不得不接受這現實,拓印的碑文真的碎了。
“趙爺爺,那碑文碎了!”姜懷仁無奈,心中滿是疑惑。
“碎了?碎了就碎了,想來也是關於魔族之事。”趙聖廷不以爲意,隨即又道:“看來最大的隱祕便是魔族之事了,上古戰場應該不只有魔族存在,我華夏肯定也留下不少隱祕。只不過,上古戰場再次被封印,難以探查。下一次開啓,說不定是禍亂之始。”
姜懷仁點頭同意趙聖廷所言,在上古戰場開啓前,他們必須提高實力,應對魔族。
“趙爺爺,秦瑤在吧?”姜懷仁問道,他來此的主要目的便是爲了秦瑤。
聽到姜懷仁問到秦瑤,趙聖廷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似乎姜懷仁和秦瑤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你小子不會在打瑤兒的主意吧?你可不能欺負她。”趙聖廷冒出這麼一句話,姜懷仁臉色頓時黑了,心想她是我弟子,這怎麼可能?
“趙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找她有點事。”姜懷仁解釋,這誤會可大了,萬一趙聖廷撮合他和秦瑤,姜懷仁沒地方哭。
得到秦瑤去向,姜懷仁飛似的逃離,趙聖廷看他那眼神,姜懷仁有些心顫。
“瑤兒要是能跟着阿仁?”趙聖廷搖頭,他本想藉機說這事,但姜懷仁明顯沒有這個想法。
亭臺內,秦瑤搓着腮,怔怔的看着前方,心神不在,但她的臉上洋溢着笑容,那是幸福的笑容。姜懷仁坐在秦瑤身邊,秦瑤都沒有察覺。
姜懷仁也沒有出聲,靜靜的看着秦瑤,臉色複雜。事實上,姜懷仁並不想棒打鴛鴦,但是卻不得不爲之。
“秦瑤!”姜懷仁開口。
沉浸在幸福之中的秦瑤,腦海中頓時響起雷鳴般的聲音。秦瑤頓時清醒,看到了姜懷仁。
秦瑤臉色變了變,恢復平靜,有些心虛的叫了聲師傅!
“在想什麼?”姜懷仁問道,並沒有直接點破。
“沒有!”秦瑤搖頭否定,但又如何瞞的住姜懷仁。
“修煉的如何?有沒有疑惑的地方?”姜懷仁詢問秦瑤修煉情況,不等秦瑤回答,姜懷仁聲音再次響起。
“你體質特殊,可以說千年不遇,不要辜負了師傅對你的期望。”姜懷仁一旁敲打,他在提醒秦瑤。姜懷仁更想聽到秦瑤承認戀愛之事,並沒有直奔主題。
“師傅放心,弟子不會讓師傅失望的。”秦瑤鬆了口氣,向姜懷仁保證。
姜懷仁點頭,看着微微放鬆的秦瑤,姜懷仁知道,秦瑤不會告訴他這事。姜懷仁只好慢慢引導,“聽說你拜入了劍宗修煉。”
秦瑤沒有否決,“弟子確實拜入劍宗,成爲劍宗宗主的弟子。”
“師傅,您不會怪罪弟子吧?”秦瑤小聲道,她拜入劍宗之事,並沒有和姜懷仁說,秦瑤擔心姜懷仁生氣。
“不會。”姜懷仁笑道,他並不是迂腐之人。再說,秦瑤拜入劍宗,能夠得到正規的指導,這對秦瑤是好事。否則的話,姜懷仁也不會同意王傑他們拜入長生宗。
“你可還記得師傅叮囑過你的事?”姜懷仁語氣有些重,秦瑤也聽出一絲不尋常。
秦瑤聽出姜懷仁話中的異樣,但秦瑤相信自己的事隱藏的很好,她確信姜懷仁並不知道。
“弟子知道!一直記得!”秦瑤繼續隱瞞。
“古風又是誰?”姜懷仁忽然開口,他自然知道古風。
秦瑤被姜懷仁這話打的措手不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此刻,秦瑤心中亂成一團。
師傅知道了!這是秦瑤現在的想法。
鎮定後,秦瑤抱有一絲希望,“古風是我師兄,他是宗主的首徒。”
“古師兄人很好,經常指點宗內弟子修行,弟子入門後,古師兄也一直照顧我。而且,他天資卓越,實力強大,是劍宗未來的宗主。”秦瑤訴說着古風的優點。
“你喜歡他?是不是?”姜懷仁直接詢問。
秦瑤目光躲閃,姜懷仁沉聲道:“說實話!”
“是!”秦瑤不在隱瞞,倔強的看着姜懷仁。從她的眼裏,姜懷仁看出了堅決。
“這就是你記得我說的話?”姜懷仁氣憤道:“你將我的話記在了哪裏?不可動情!你是怎麼做的?你這是在毀自己!你的體質,註定你不能動情,至少現在不行!可是你......”
“師傅,我知道,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我也渴望愛情,我真的很喜歡古師兄!”秦瑤打斷姜懷仁的話,這是秦瑤第一次打斷姜懷仁,也是第一次反駁。
“我已經和古師兄說過,我修煉的功法大成前不能破身。可是,師傅你知道古師兄怎麼回答的嗎?古師兄說,他喜歡的是我的人,不是我的身體!”
“你將自己的體質告訴了古風?”姜懷仁急忙問道,這事非同小可。
秦瑤搖頭,道:“沒有,只說了功法。而且,古師兄說他也是如此,他修煉的功法同樣如此。”
“男人的話,你也信?”姜懷仁的聲音有些凌厲,這時候,姜懷仁似乎忘記自己也是男人。
“師傅不也是男人?既然師傅說男人的話不可信,那弟子此事便不聽師傅的。”秦瑤有些激動,幾乎是吼道。她真的很喜歡古風,爲此第一次正面和姜懷仁對峙。
“他能和我比?我這是爲你好!”姜懷仁找了個很爛的藉口,他也是男人,一時激動把自己也帶進去了。
“這事,師傅不用管,弟子不會放棄的。”秦瑤很強硬,她已經決定,姜懷仁怎麼說,她都不會改變。
“你真的要往火坑裏跳?”姜懷仁問道,聲音有些冰冷。姜懷仁不允許這事,他希望秦瑤能夠神體大成,這也算是姜懷仁的私心。
“古師兄不是火坑!”秦瑤反駁。
“你若執意如此,我會殺了他!”姜懷仁說道,或許這樣纔可以斷了秦瑤的心思。
“那師傅也殺了弟子吧!”秦瑤絲毫不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