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姜懷仁打量四周,這裏只有幾座黃金雕像,別無它物。對於雕像,姜懷仁一個不認識,姜懷仁猜測,他們是西方神明。
“他們找的人是你。”姜懷仁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
剎那間,姜懷仁心中生出一個念頭,被發現了!姜懷仁剛要離開,那聲音再次響起。
“不用怕,我沒有惡意。”
姜懷仁四處查看,想要找出說話之人,可是,這裏除了雕像,沒有任何人。姜懷仁也檢查過那雕像,它們只是普通的雕像,沒有任何的異樣。
“你是誰?”姜懷仁問道,雙眼四處查看,姜懷仁還沒有放棄找到說話之人,這裏是奧林匹斯山,姜懷仁不得不小心。
“我就在你的面前。”那聲音再次響起。
姜懷仁頓時看着眼前的雕像,有些不確定,畢竟姜懷仁檢查過雕像,他問道:“是你在說話?”
“是我!”
姜懷仁信了,道:“你是誰?”
“不用知道我是誰,我能幫你!”
“爲什麼幫我?而且,我不覺得我需要幫助?”姜懷仁可不是傻子,天上不會掉餡餅,雕像肯定會有要求。
“呵呵。”那雕像笑道:“你修爲不凡,有不少祕密,身上更是有隱藏的力量。這力量雖讓人驚顫,但也僅僅是保命之用。”
姜懷仁聞言一驚,這雕像居然能看出蒼禹的力量,而且似乎知道不少。
“你能進來這裏,但不一定能出去。”那雕像繼續道:“不信,你可以試試?”
姜懷仁當即嘗試離開,卻發現,他無法打開門,想要瞬移離開,也失敗。姜懷仁不信,嘗試多次後,終於放棄。如雕像所言,他出不去。
“這是你做的?”姜懷仁有些惱怒,“你以爲能困住我?”
“不能,那力量太強。”
“那就放我離開。”這雕像有些古怪,姜懷仁想盡快離開。
“不行!”
姜懷仁深吸口氣,平復下來,道:“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只要不過分,我答應。”
雕像這麼做,肯定有事求他,姜懷仁不想動用蒼禹指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多謝!”
嗯?姜懷仁以爲自己聽錯了,這雕像還會道謝?
“我希望你助我神族擺脫魔族的束縛!”雕像聲音有些沉重,低沉,似乎有難以言喻的祕密。
姜懷仁知道這其中一些事,但讓他幫助神族擺脫魔族束縛,姜懷仁做不到。雖然海神也和趙無痕達成協議,但姜懷仁並不看好。
“你還是換一個吧,這事我做不到。”做不到的事,姜懷仁不會許諾。
“不,你做得到,現在做不到,以後做得到!”
“好吧,我答應。不過,能否成功,我無法保證,我盡力一試。”這可不是輕易之事,姜懷仁沒有把握。
“需要發誓嗎?”姜懷仁笑道。
“不用!”
好吧,這雕像對他真是放心。
“吱呀!”大門突然打開。
“離開奧林匹斯山,對現在的你來說,這裏只有危險。”雕像說道。
姜懷仁走了出去,大門關上。
雕像這麼說,姜懷仁放棄打探聖女的事,躲開搜尋之人,姜懷仁快速離開。
“怎麼起霧了?”姜懷仁看到黑色霧氣,並沒有在意。直到姜懷仁看到,霧氣變成一頭球形怪物。這怪物只有一張嘴,卻長着利齒,吞吐像蛇信般,帶着惡臭的舌頭。
這時候,姜懷仁才意識到這不是霧,而是魔氣。
嘎嘎嘎!那怪物嘴中發出磨牙的聲音,又像是咬碎了骨頭的聲音。
突然,那怪物發出尖叫聲,像是生鏽的鋸條切割金屬般,非常的刺耳。姜懷仁頓時感覺涼颼颼的,心神震顫,似乎神魂都要被扯出。
吟!姜懷仁體內傳來龍吟聲,姜懷仁頓時清醒,將怪物轟殺。
與此同時,奧林匹斯山,惡魔篇章自語,“魂魔居然被滅,看來闖入之人在那裏了。”惡魔篇章隨即再次放出魔氣。
轟殺怪物後,姜懷仁不做停留,瞬間出了奧林匹斯山。
姜懷仁打算回去,雖然沒有見到鬼網總部,但他也知曉鬼網地址,覆滅鬼網之事是早晚問題。姜懷仁現在還不夠強,他要變強後再來解決妖星河,解決鬼網。
“果然還是出來了。”妖星河看到姜懷仁出來,當即跟了上去。他一直守在奧林匹斯山,等着姜懷仁出來。姜懷仁把他弄到如此狼狽,妖星河怎麼會讓他離開。
姜懷仁想着那雕像,並沒有發現有人跟着他。
“想要離開?還是把命留下吧。”妖星河見姜懷仁朝着華夏飛去,知道姜懷仁打算回去,加快速度。
轟!妖星河動手,引動星辰,星力垂落,殺向姜懷仁,銀河落九天不外如是。
姜懷仁臉色劇變,這氣勢太強,姜懷仁立即躲開。
轟!天空突然裂開,無盡的粉碎之力差點把姜懷仁粉碎。咚咚咚!姜懷仁心跳劇烈,似乎跳到嗓子眼。
當姜懷仁看到妖星河,忍不住大罵,“狗-日-的妖星河,信不信老子戳死你!”
姜懷仁紅着眼,他差點死掉。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殺他,他倒差點殺了自己!
妖星河臉都綠了,什麼時候有人敢如此罵他?而且,他堂堂天仙,居然奈何不得一個螻蟻,他的臉往哪放?
“死!”妖星河再次動手,姜懷仁霎時離開,口中大喊,“有本事跟老子來!老子打死你!”
妖星河黑着臉,道:“這小子實力居然又提高了!不能讓他離開!”妖星河追了上去。
“操蛋的,還真追來了!”姜懷仁回頭一看,見妖星河緊追不捨,當下提高速度,直奔華夏。只要到了華夏,有人收拾他。
速度,這是妖星河的弱點,即便是有天仙巔峯的修爲,他的速度比起姜懷仁還是差了不少。姜懷仁提高速度後,妖星河幾乎看不到姜懷仁的身影。
“這小子肯定是回江南,只要我在他前面攔下他,再林澤天發現之前將他解決即可。”妖星河有了打算,調轉方向,朝着華夏江南而去。
“終於擺脫了!”姜懷仁看不到身後妖星河的影子,放下心來。他看了看周圍,確認已經到了華夏,這裏是東南。
東南,這裏是沈驚雲鎮守的地方。姜懷仁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沈驚雲,打算去見見。姜懷仁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第二天一大早,姜懷仁喫了點東西離開。
東南,這裏有着姜懷仁難以忘記的回憶。有那留下淚晶的女子,有那改名曼珠沙華的女子,有那侵染鮮血,埋葬屍骨的伏魔山。
前往沈家的路上,姜懷仁停了下來,他看向伏魔山,那裏有個村子,他朋友在那,姜懷仁去了那裏。
姜懷仁站在一座墓碑前,這是丁力的墓碑。丁力,他是姜懷仁最早的朋友之一,如今卻永遠的躺在這裏。姜懷仁坐在一旁,手中的酒灌進口中。
這時候,一個女子出現。
“丁思甜,不,曼珠沙華。”姜懷仁改口,眼前的女子正是曼珠沙華。不過,姜懷仁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恭喜!”姜懷仁站了起來,道:“想不到你已經結婚了!”
曼珠沙華無喜無悲,道:“你爲何來這裏。”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姜懷仁卻聽的出,她話中並不歡迎。
姜懷仁笑了笑,“這裏有着難以忘記的回憶,不是嗎?相識一場,不帶我見見他?”他好奇,曼珠沙華看上的人會是誰?
曼珠沙華沒有說,轉身離開,姜懷仁跟了過去,他覺得這其中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姜懷仁跟着她回到老家,這裏是她以前居住的房子,沒有多少變化。姜懷仁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他,也沒有發現有關他的東西,這裏沒有他的存在。
這讓姜懷仁奇怪,曼珠沙華有了身孕,卻不見她的丈夫,這說不通。難道?姜懷仁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沒有問。
“起名了嗎?”姜懷仁問道。
“沈平凡。”曼珠沙華說道:“我希望他一生平凡。”
聽到這個名字,姜懷仁首先想到的是沈平安,可是沈平安卻是牛將的孫子沈驚雲,如今的牛將,這是姜懷仁從未想過的。或許,沈平安這三個字,也是意味着一生平安。
可是,真的能平安嗎?作爲華夏戰將,他的一生都不能平安下去,因爲他身上的責任,因爲他是華夏戰將。
“好名字。”姜懷仁又何嘗不希望一生平凡,平安。
姜懷仁突然拉開胸前的衣衫,露出胸口的逆鱗。姜懷仁的手龍化,在那逆鱗上扯出一片逆鱗,姜懷仁將散發着九彩的逆鱗遞給曼珠沙華。
“送給他的禮物,希望他真的能平凡,平安。”
曼珠沙華臉色無法保持平靜,她可是清楚,這逆鱗的意義,她沒有接,道:“這禮物太重!”
姜懷仁笑道:“只是禮物,重如何?輕又如何?”
“有了這禮物,或許便難以平凡。”曼珠沙華搖頭,還是沒有接過。
“平凡,不代表不需要自保之力。”姜懷仁說完,放下逆鱗,人已經離開。
曼珠沙華看着漂浮面前的龍鱗,最終還是收了起來。
離開丁家村,姜懷仁感概萬千,搖搖頭,拋去思緒,姜懷仁前往沈家。
沈家,依舊有些冷清,門前並沒有守衛,姜懷仁直接推門而入。
沒有假山,沒有泉水,只有寥寥幾棵古樹,一如既往的冷清。
姜懷仁走了不久,看到一人獨自坐在石桌旁,不停的喝酒,石桌上擺放了不少酒瓶。
姜懷仁走了過去,接過沈驚雲手中的酒瓶,道:“獨自喝酒解愁,只會愁上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