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考慮有些欠妥,前面略有改動,唐瑞並未恢復天帝記憶,書友注意)
鬼麪人如影隨形,緊隨唐瑞,唐瑞心知如果這樣被他連環攻殺,勢必重傷,目光一凝,探手拔劍,梵淨出鞘,勢若游龍。
“九連斬!”
唐瑞大喝一聲,手舉梵淨,一劍斬下,九道巨大劍影先後飛出,厲嘯着朝那鬼麪人劈斬而下。
鬼麪人目光微變,身形陡轉,如同鬼魅一般飛快遊走,九柄劍影竟然傷不了他分毫。
唐瑞早知如此,出這一招也不過是爲了緩些時間。
“千珠連彈!”
手印已成,唐瑞目光凜然,雙手一壓,“嗖嗖!”一陣急促的破空之聲傳來,萬千銀色小珠從半空急墜而下,微光閃爍,好似一陣急雨,速度奇快,殺氣騰騰!
鬼麪人看到這漫天漫天大雨一般的連彈珠,冷峻的目光驟然一變,身形急退,
“水結界!”
鬼麪人閃退之間,飛快結印。“砰!”一聲輕響,一道透亮的水結界包裹住了他周身。萬千銀珠猛砸而下,砸在結界上,卻都好像落入水中一般,力道被卸,進不了這結界。
唐瑞飛身而起,一躍已到鬼麪人身前,雙手輕輕貼向那結界。
鬼麪人身在結界之中,看唐瑞伸出雙手,輕輕貼近好似無力,原本不以爲意,再一看,唐瑞雙手居然已進了結界,不禁色變。
鬼麪人輕輕念訣,水結界立解,他身形急速變換,和方纔一樣,將唐瑞團團圍住,不給他出手的機會。
唐瑞這次卻不像方纔那般手忙腳亂,他神色泰然,嘴角露出一絲淡笑,竟然輕輕閉上了眼睛!
鬼麪人看唐瑞閉眼,心中一奇, 身形並未停頓,飛快變幻之間,修羅拳連擊不休,幾十道拳影同時攻向唐瑞。
這拳影雖多,其實虛實相雜,只因鬼麪人身動太快,根本看不清哪些是虛,哪些是實。唐瑞之前被這陣勢嚇到,手忙腳亂,只知出手防備,卻忘了所看到的不一定是實拳,也可能只是虛影。方纔他靜心之下,想起龍叔的話:“打鬥最高境界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靈覺。所謂靈覺,就是用心去感知對手元氣流動,不被眼睛所見的虛影所惑,以神遇而非目視,唯此方可無往而不勝!”
唐瑞想通這一點,心中的畏懼立時消了,因此纔不避不閃,主動上前,鬼麪人果然故技重施,唐瑞此時成竹在胸,天塌不驚,閉目之下,只覺心中平靜如水,四周任何元氣波動全都逃不過他的靈覺,他雖然沒有睜眼,卻感覺有一雙遠在眼睛之上的心目在洞察周圍的一切,連最細微的變化也逃不過。
“火雷拳!”
火、雷兩屬元氣流轉不息,唐瑞雙目緊閉,一拳擊出,不偏不倚,剛好和鬼麪人的拳頭對上,鬼麪人沒料到唐瑞竟能看穿他的虛影,立時目光大變。
“轟!”
雙拳相交,火星四濺,電光閃動,巨大的力道將四周元氣攪成一團亂,一陣強風尖嘯而出,地上碎石滿地翻滾。
鬼麪人大驚之下,拳勢稍收,唐瑞這一拳卻是兩屬之力匯合而成,鬼麪人只覺一股剛猛無匹的大力通過右拳灌入體內,身體猛地一震,倒飛而出,連退三丈,這才止住身形。
大風漸漸止息,四下恢復寂靜。
鬼麪人穩穩站定,唐瑞看他似乎並未受傷,心中暗奇。鬼麪人表面平靜,心中實則驚懼不已,方纔萬分危急之際,他以水屬元氣柔和之力消解了那一拳中大半剛猛力道,饒是如此,體內元氣還是被餘力衝得亂七八糟,若不加調息,便將無法出手。
“你到底是誰?爲何也戴着鬼面具?”唐瑞沉聲問道,這鬼麪人戴着和鬼面九奴相似的面具,他很是好奇其來歷,打了半天,這會兒才得空。
鬼麪人聞言,冷笑一聲道:“我?告訴你也無妨,幽鬼宗鬼修羅。”
“幽鬼宗?”唐瑞聞言一奇,這個宗派倒是聞所未聞,不禁皺眉道:“我和你到底有何怨仇?爲何招招要取我性命?”
鬼修羅冷哼一聲,怒道:“鬼尾叔被囚重木宗死牢,正是拜你所賜,楊立、楊威二人也都是被你重傷,你竟裝作不知?”
“鬼尾叔?楊威、楊立?”唐瑞心中暗驚。想起重木宗時,鬼尾全力幫楊家,結果被囚,卻一直沒有吐露身份,此時聽鬼修羅的話,鬼尾便是那個聞所未聞的幽鬼宗的人,而楊威楊立也都和這個宗派有關係。鬼面九奴是楊威所收,如果楊威是幽鬼宗的人,那九人會戴着鬼面具也就說得通了。這樣一想,事情便都清楚了,只有那個幽鬼宗還是個謎團。
唐瑞忍不住問道:“幽鬼宗到底是何宗派,爲何我從未聽說?”
鬼修羅道:“再過不久,不用我說,你也會知道。”方纔說話之際,他已將體內元氣調息順暢,便不想多言,只想出手。
幻形術已被唐瑞所破,鬼修羅目光中閃過一絲邪氣,口中念訣,雙手飛快結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