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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救下麗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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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陪着夏鵬編撰,總算可以不在皇上身邊了,這下自由多了。編撰一事,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到大內書庫裏面整理御札,據說這是衛尉少卿李淵提出的。他建議我大隋建國二十餘年,歷經開國文帝和當今煬帝兩朝,在史書記載上不夠完善,希望能趁此機會整理文帝的硃批和御札,將其整理成冊,供皇室子弟和勳貴學習,我到覺得有點兒意思,希望能從中窺察煬帝和文帝的矛盾,爲何要弒父。

羅雲雖是新人,但是他能力非凡,這些繁瑣之事做起來還是相當順手的。羅雲的工作也進行的相當不錯。總算將文帝時期的御札整理完畢了,開始整理煬帝的御札了。整理到近期的時候,羅雲發現了頻繁提及的一個地方,就是甘肅隴西,我敏銳的感覺到煬帝會有所行動。煬帝登基後,已經做了幾件大事了,羅雲已做了整理:

大業元年(公元605年),隋將韋雲起率突厥兵大敗契丹,韋雲起揚言借道去柳城與高麗交易,率軍入其境,契丹人未加防備。韋雲起率軍進至距契丹大營50裏處,突然發起進攻,大敗契丹軍,俘虜其男女4萬餘人。大隋阻止拖延了契丹的崛起強大。

大業四年(公元608年),隋煬帝派軍滅了吐谷渾。開拓疆域數千裏,範圍東起青海湖東岸,西至塔裏木盆地,北起庫魯克塔格山脈,南至崑崙山脈,並實行郡縣制度管理。使之歸入大隋統治之下。這是以往各朝從未設置過正式行政區的地方。

其實登基之前的煬帝就做了經天緯地的大事:

開皇9年,年僅20歲的楊廣被拜爲隋朝兵馬都討大元帥,統領51萬大軍南下向的陳朝發動進攻,並完成統一。隋軍在楊廣的指揮下,紀律嚴明、英勇善戰,一舉突破長江天塹。所到之處,所向披靡。而對百姓則“秋毫無犯”,對於陳朝庫府資財,“一無所取”。博得了人民廣泛的讚揚。“天下皆稱廣以爲賢”。20歲的楊廣完成了隋朝的統一大業,結束了上百年來中國分裂的局面。也結束了中國三、四百年的戰亂時代。從此中國進入了和平、強盛的時代。

這樣一個煬帝,御札上頻繁出現的地名,不能不讓覺得他有所動作。正在羅雲思考着這個問題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喧譁,接着就是煬帝的怒喝:“此女定是間隙,拉出去斬了!”羅雲本是不該過問這些的,只是好奇心不爭氣,還是探出頭去看。

原來是煬帝來看他們整理的情況,在行廊上看見一宮女,覺得姿色不錯,就叫住了,越看越喜歡。皇帝麼,想個女人太正常了。在宮裏邊,能被皇上看上,也是她的福分。這個皇帝也心知肚明,所以就準備放心大膽的來寵幸這個宮女的,孰知宮女不從,煬帝就來了硬的。後邊就是拉扯反抗,煬帝越發覺得烈女有味。如此幾番,此女一急,說了家鄉話,此話甚是難懂,煬帝頓時失了興致。煬帝準備離開,但想到前幾次高麗埋下過內探,覺得不妥。又連問幾個問題,宮女都是奇言異語,煬帝越發生疑,便要問罪。

這時宮女正在申辯,可是人在緊張時,越會犯錯。羅雲以前爲了應付皇帝的差事學過高麗話,聽她話語不像是高麗人,卻也是非難懂。其中頻繁出現一個詞‘公元’,這個詞在高麗語中也是沒有的,那麼此女到底是誰?羅雲也十分好奇。正出神間,此女正抬頭看煬帝,似要得到煬帝的大赦。

煬帝並沒看她,只是冷冷的說:“你們把她給我捆了,送往吏部,嚴加拷問,若問不出原委,活活打死!”

羅雲心一抖,不會吧,要打死她?宮女嚇得花容失色,這下羅雲纔看清,她就是那個替弟籌錢治病的女子。此女怎麼到了宮裏?她弟弟不知道醫好沒有?憑羅雲現在的醫術,怕也能醫好她弟弟了。

羅雲一下子想起當初她那悲苦的模樣,不由心軟了,反正他也知道她的來歷,何不就倒出原委,救她一命呢?好在此時的煬帝也甚爲開明,能明辨事理。羅雲就大了膽子:

“皇上!臣跟隨皇帝多時,爲了替皇帝排憂解難,曾學過高麗語,我聽此女之語,雖是古怪,卻並非高麗語,想必其中定有隱情,不如容臣前來審訊,查她個究竟?”

這些年來一直幫皇帝排憂解難,皇上也是很信任羅雲的,就依了他。審訊就在當地,羅雲淡淡的問:“婦人祖籍哪裏?如何進得宮?”

宮女只得說道:“我祖籍上海,由於饑荒,沿路乞討京城。聽說皇宮裏衣食無憂,我就混進了宮。”

羅雲又道:“公元是何意?你似乎不是我大隋人?”

“公元是我們當地人的一種紀年方法。按我們祖上的說法,今年就是公元609年。”

羅雲回頭對煬帝道:“看來此女來自偏僻鄉野,一個叫上海的地方,與世隔絕,連我大隋年號都搞不清楚。皇上可否將此女交給微臣,待微臣查探清楚再向皇上彙報。”

煬帝也想弄清原委,就讓羅雲去查辦。

帶此女回到書房。女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多謝恩人兩次相救。”果然是那個女子,羅雲淡淡的說:“虧你還記得我,你是怎麼混進宮的?怎麼要進宮呢?”此女滿嘴奇言異語道:“不瞞你說,我來自2008年,我還是北京奧運的自願者呢!可是,老天捉弄我,將我穿越了,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淒涼無比。我沒什麼手藝,我以前學的知識,在這個落後的社會根本用不上。無處謀生,我就找了個小男孩兒,騙了你的錢。我看你出手大方,想必是條大魚,就暗算了你,再後來我騙人太多,被官府看着,不得已我才混進宮裏,聽說宮裏能衣食無憂,就是做個下人也能填飽肚子。”

雖說難懂,羅雲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北京奧運?穿越?對了,你能蒸汽療傷,看來是習武之人,在江湖上行走,不說名震武林,在鏢局混個差事也是可以的,爲什麼要進宮呢?皇宮兇險,你不會不知道吧?”

女子依然胡說八道:“以前,我在網上看穿越小說,女子都是混進宮裏,一步一步苦心經營,最後終於母儀天下,實在是大快人心啊。我就是想來體驗一下這種刺激的生活的。”

羅雲實在弄不明白了:“算了,你先休息吧。滿口胡言亂語的,下次在皇上跟前說話可不要這般了。對了,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姑娘倒是豪爽:“叫我麗丹吧!”

“麗丹姑娘,你先休息,定定神吧!醒來我再問你話。”說完,羅雲掩上門出去了。

附:

公元751年(唐天寶十年),上海地區屬華亭縣(現今的松江區),範圍北到今天的虹口一帶,南到海邊,東到下沙。公元991年(宋淳化二年)因松江上遊不斷淤淺,海岸線東移,大船出入不便,外來船舶只得停泊在松江的一條支流“上海浦”(其位置在今外灘以東至十六鋪附近的黃浦江中)上,公元1267年(南宋鹹淳三年)在上海浦西岸設置市鎮,定名爲上海鎮。公元1292年(元至元二十九年),元朝中央政府把上海鎮從華亭縣劃出,批準上海設立上海縣,標誌着上海建城之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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