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隋結盟,到時可以給我們爭取點兒談話的資本。以大隋的強盛,我們還先接下盟約爲好。若是能連接北方的宇文勢力,給煬帝來個四方大亂,中原易手,那時就不用怕那煬帝了。只是宇文當年在匈奴勢力強盛,先後迫使匈奴、鮮卑稱臣。當年,我們突厥一直未稱臣,怕是有隔閡。還有一個法子,我們向高句麗直接稱臣,再做觀察,哪邊日盛,我們就倒向哪邊。兩邊不喫虧。若是高句麗能抵禦大隋,我們稱臣也不喫虧;若是大隋勝了,也好說我族人少,抵禦不住,只得稱臣。大隋爲了彰顯仁慈大度,必不會追究。可汗也可保全自己。”周勇分析了一下形勢。
可汗畢竟是野蠻民族,不擅長這些政治鬥爭,思考也很簡單,就是看誰能答應自己的條件。政務實在是搞不懂,覺得交給周勇也算妥當,回頭就對周勇說:“這樣,使者日後就由你來接見,我給你開個列單,各方的條件,你儘量爭取就行了。不要多讓步!合適的一方,我們就結盟!”說完就進了裏間,屋內的女子依然赤條條的躺着,眼光透進來,照在那堆白肉上,耀眼!可汗淫笑着:“臭*!怎麼不穿衣?”女子罵道:“穿了也要被你脫掉,死鬼!來嘛!”可汗就撲了上去,手在兩堆肉上亂揉。女子馬上就亂叫亂跳!
突厥近日越來越熱鬧了,各種鳥語在突厥上空飄蕩。幸虧羅雲學過高麗話,倒能聽到不少消息。不過高麗使者似乎將情報控制的很嚴,幾乎聽不出個所以然。每日裏都是聽些香豔事,以此來打發無聊空閒時光。今日閒來無聊,又聽兩個高句麗人竊竊私語。甲說:“聽說大王準備將仁智公主下嫁給這個突厥可汗,簽下盟約,以突厥爲跳板,想圖大隋啊!哎!這可害瞭如花似玉的仁智公主了。聽說突厥人太過生猛。前日裏見到的那個女子,平日裏騎馬射箭,身體好的很。被那可汗搞了三天三夜,今日裏見了。哎呀!瘦了一圈!”
乙說道:“咱們仁智公主也不得了,聽說滿朝的文武差不多都嘗過公主的味道呢!強着呢!指不定誰搞死誰呢?說不定咱們的大王就是想用美色,蠱惑了突厥可汗,到時順帶把突厥也圖了呢!”
甲聽了來了勁兒:“你說咱們仁智公主那麼漂亮,爲什麼跟那些文武廝混呢?那些文武,你看看都是糟老頭了。跟他們有什麼勁兒啊!還是咱哥兒倆身強體壯,那公主怎麼不找我們呢?我可是想一親她的芳澤呢?”
乙也道:“看你那色樣,不過仁智公主確實漂亮,我也心癢癢呢。聽說這次出使,達成盟約後,隨仁智公主一起陪嫁的也都是如花似玉的姑娘,那些姑娘哪一個....哎呦!不說了,嘴上說說我都有反應了。這段時間,我都憋壞了。這突厥就缺人,尤其缺女人。苦啊!”
甲道:“快了!好像準備籤盟約了,簽完了,回去請你*去!”
兩人唧唧歪歪說了一大通。卻沒任何實質的內容。不過,高句麗的大王的美色之計卻是好計。
宇文化及在京中祕密聯繫了昔日的家奴,現今已是統領鮮卑匈奴的頭領,耶律胡特。指使他去突厥,任務並不是盟約,只是去慫恿突厥對中原鬧點兒事,將北方鬧出個動靜再說。至於突厥和誰盟約,並不是要事。畢竟宇文化及日後圖中原,也不希望背後有個突厥和高句麗這樣的軍事聯盟。但是,突厥被隋煬帝招安了,也是麻煩。宇文化及看得明白,目標就沒宋閥那麼明顯了。他只想大亂,然後趁亂得勢。
宋門。
宋欣急躁地在屋內踱步,劈頭就問劉文章:“煬帝都找了半月了吧!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眉目!要是被煬帝發現了什麼祕密,他暗自回京了,咱們江南大小官員都得人頭落地。”
劉文章也感到事態的嚴重:“前日裏那個知道煬帝的裏正,現今也找不到了。你說煬帝是不是知道我們在行動了?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現在卻斷了。”
宋欣眉頭一皺:“那個裏正最先向誰告發了煬帝的下落?”
劉文章一直關注此事,隨口就答道:“楊州地頭鄱陽縣的縣丞鍾志。”
宋欣馬上說道:“快去將鍾志傳來問話。路上不得有閃失。快去!”
劉文章下去安排去了。
煬帝這幾日一直住在老楊家,平日裏就在鎮上問這問那。生活倒也逍遙快活!這日在鎮上一家小店兒,叫了碗豆腐腦喝的痛快。對面大刺刺的過來一人,坐了下來,大着嗓門叫嚷:“老闆,豆腐腦三碗!燙點兒黃酒過來,加盤茴香豆就成了。”點了旱菸,嘴裏就開始吞雲吐霧了。
小二兒見來者不善,屁顛屁顛的過來:“客官!我這是*豆腐腦的,沒黃酒啊!茴香豆倒是可以兌點兒過來,黃酒一時還真沒辦法。客官,你看這樣行不,對面有家酒鋪,是紹興女兒紅,我給你沽一壺來如何?”
“女兒紅太烈,老子只喝黃酒!開門做生意,老子要喝黃酒,你趕緊給我想辦法去。”惡人大罵。
掌櫃的見事態嚴重了,馬上過來賠笑臉:“客官!打開門做生意,這是自然的。不過客官要的物什,小店兒還真沒有。爺要是真要,我耽誤幾個時辰也能給你弄來,不過這關門,生意損失,客官...”
掌櫃的只能如此說,希望惡人能相讓。惡人見掌櫃的仙骨道貌,知道是個練家子,也不敢逞強,丟下一錠銀子:“這點兒夠不夠?”掌櫃的見了銀兩,退了下去,安排了幾人去了。惡人又叫道:“掌櫃的!銀兩也給了,還想煩你親自跑一趟。纔是啊!”掌櫃的沒撤兒,叫來一個小二兒來掌櫃,自己出門去追那幾個小廝了。
卻搞不明白惡人是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