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庭,於夫羅所說的話,那就是聖旨隨着於夫羅的話音剛落,旁邊的呼廚泉也是大手一揮,立馬就是從大帳外衝出了兩名虎背熊腰的匈奴大漢,一個箭步衝上前,就是將正要發飆的劉豹給按住,一左一右,直接就是將他給拖出去了而就算是被拖出去了,那劉豹的喊聲還是不停地從外面響起,喊聲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而對於劉豹的怨毒,大帳內沒有任何人在意,而得償所願的關靖加不會理會了當即,關靖便是笑眯眯地對着於夫羅拱手一禮,笑着說道:“單于英明相信大漢與匈奴,也會因爲單于的這個決定而邦交永固呵呵至於這贖回蔡小姐的贖金嘛,張大人自然不會少給,這次下官帶來了黃金千兩,作爲贖回蔡小姐的贖金,單于覺得如何?”
一千兩黃金,要是換做普通的奴隸,足夠贖回五六百人了當然,如果要贖的,是即將成爲左賢王妻子的女人,卻還略嫌不夠不過於夫羅顯然也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糾葛,自己的兒媳婦被逼着交出去,不管贖金有多少,他於夫羅的臉面也都丟光了當即於夫羅就是寒着臉,哼道:“算了就這樣我這就讓人帶關大人去接蔡小姐,然後關大人把蔡小姐帶回中原”
於夫羅這話的意思就是送客了,而已經佔盡便宜的關靖也不是那種不知進退的人,不再多說什麼,就是躬身一禮,在旁邊匈奴勇士的帶領下,直接就是退出了大帳等到關靖退出去之後,呼廚泉目送關靖的背影,這才轉過頭,似笑非笑地對於夫羅說道:“大哥你也別生氣了,劉豹他還年輕,血氣方剛再等他成熟了一點將來一定會成爲一個很好的繼承人的”
聽得呼廚泉的話,於夫羅的眉頭也是一挑,對於呼廚泉那若有所指的話也是不吭聲他當然很清楚呼廚泉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暗指劉豹現在還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那誰是合格的繼承人,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了於夫羅不接腔,呼廚泉也不在意,只是對着旁邊幾名匈奴貴族笑了笑就是直接站起了身,朝着於夫羅欠身一禮,便是直接轉身離開了大帳
而另一頭,在匈奴勇士的帶領下,關靖帶着幾名護衛也是來到了蔡琰所在的營帳外先前劉豹所安排的護衛和侍女也已經提前知道了事情經過,有單于下達的命令,他們自然也不敢違背,都是老老實實地讓開了道路而關靖則是在營帳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蔡邕乃是天下學子所敬仰的大學士,蔡琰是蔡邕的獨女,所以就算是以關靖這般的厚臉皮,在面見蔡琰的時候也是下意識要讓自己外形整潔
等到一切都處理好了關靖纔在門簾外輕咳了一聲,說道:“蔡小姐下官關靖求見”
關靖的話音響過之後,這營帳內卻是半天沒有反應,讓關靖也是有些疑惑,難道這些匈奴人帶錯路了?而就在關靖準備開口相問的時候,裏面也是響起了蔡琰的聲音而聲音中是充滿了驚喜:“請,請請進”
“失禮了”聽得蔡琰的話,關靖這才掀開了門簾一腳踏進了營帳,只是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蔡琰的位置,然後就是拱手對着蔡琰一禮,恭恭敬敬地說道:“下官幽州從事關靖,見過蔡小姐”
蔡琰滿臉驚喜地看着走進來的關靖,這大半年來,她在塞外也見過不少的漢人,但他們都是和蔡琰一樣,被匈奴人給劫掠來草原的,所以每個人都是衣衫襤褸,外表狼狽可眼前這人卻是身穿整潔的官袍,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會是被匈奴人給劫掠來此的聽得關靖的話,蔡琰的心中是升起了一個希望,瞪大了眼睛看着關靖,嘴脣微微顫抖,過了好半天,才深吸了口氣,穩住了心神,對關靖微微一福,說道:“小女子見過關大人大人剛剛所言,乃是幽州從事,那,那請問大人,這次來此,是,是,是所爲何事?”雖然蔡琰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問出這句話之後,蔡琰依然是心生忐忑,
就算是身處化外之地,但蔡琰舉手投足,依然滿是大家風範,這一點,就連關靖也是不得不暗自敬佩隨即,關靖也是對蔡琰說道:“蔡小姐幽州刺史張大人乃是令尊的故交好友,聽聞蔡小姐落難關外,特命下官出關,將蔡小姐贖回中原如今下官已經說服了匈奴單于,准許蔡小姐回中原了還請蔡小姐收拾行囊,與下官一塊回中原”
回中原雖然蔡琰心中已經有所預料,但當這三個字從關靖口中說出來之後,蔡琰仍然是感覺到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雙腿一軟,是直接癱倒在地上自從她被匈奴人劫掠到了這塞外草原上之後,蔡琰心中無時無刻不想着這三個字可蔡琰心中是知道,自己一介女流,想要回去,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了,但蔡琰卻還是憧憬着這麼一天,自己能夠回到中原,回到那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蔡琰萬萬沒想到,這一天竟然是來得這麼快,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就好像自己是在做夢一樣而看到蔡琰的這副模樣,關靖也是不由得一愣,他沒有蔡琰那樣的經歷,自然也就沒有辦法體會現在蔡琰的心情,猶豫了一下,關靖還是忍不住對蔡琰喊了一句:“蔡小姐我們還是趕緊回中原”
“回,回,中原?”再次聽得這三個字,蔡琰那本來無神的雙眸立馬就是亮堂起來,緊接着,一團霧氣就是爬上了她的雙眸,最後蔡琰再也忍不住,那原本以爲已經乾涸的淚水再次流出來,蔡琰直接伏在地毯上,嚎啕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喊道:“終於,終於,我終於可以回去了嗚嗚嗚我終於可以回中原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