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聲巨響,所有的人都圍了過來,管樂更是拔腿跑了過來,剛纔看見了和上次一樣的情況,圍維故意想推倒方小木,但是這次卻沒有如願,讓自己摔在了酒堆裏面,還被一些碎了的玻璃渣給扎到手臂和腿,管樂想跑過去拉住方小木不讓她倒下,但是一個沒注意倒下的卻是圍維,雖然對她的行爲很不齒,上次自己已經跟她說了叫她不要這樣,這次她又怎麼做,這次終於自食其果了吧。
想歸想,生氣歸生氣,但是圍維受傷他還是慌了,急忙用手把那些玻璃給撥開怕又扎到了圍維。
圍維見管樂直接用手拉住他的手,不然他會受傷的:“樂,別。”
管樂好像沒有聽見一樣,他心疼圍維受傷,但是又心痛她這樣做。繼續用手清理着玻璃碎片。
方小木雖然知道是圍維故意的,但是見她受傷了還是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不關你事情。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這樣。”她對着方小木語氣很兇,也很責怪她爲什麼不拉住自己,她才受了傷。
方小木低着頭,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管樂更是用質疑的眼神看着圍維,不知道此時此刻她是出於什麼心理竟然可以說出這種話來。
方小木突然被一個人抱住,她就依偎在他的懷裏,是扒開人羣走進來的章飛,他剛剛在外面接了一個電話的功夫走進來就看見大家圍在一起,有人在旁邊說有人受傷,他看看周圍沒有看到方小木的身影就害怕受傷的會不會是方小木,走進來一看看到圍維對着方小木發脾氣,她就隱忍着什麼都不說低着頭,章飛抱着她,讓她的頭靠着自己的肩膀,不會感覺那麼委屈。
圍維看見章飛走進來就抱着方小木生怕她受一點點的委屈,就更生氣了,自己都已經受傷了他都不會看一眼嗎?章飛確實是一眼都沒有看她,只看見管樂在用手清理着玻璃渣,手掌都已經出血了還不知道,他放開方小木蹲下阻止管樂:“樂,你在做什麼啊?你的手都已經出血了。”
管樂甩開章飛的手,他現在很生氣很氣憤更是感覺不到任何痛了對自己已經產生了質疑,這麼多年他一直默默愛着默默守護着的女孩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可以無限的去傷害別人而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沒得逞還可以反過來反咬一口,他開始害怕起來了,之前明明說好的努力放下,先回清城,再提退婚,看完英國的風景就回去,不再奢求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難道都是爲了騙他的,都是利用他嗎?
“啊,啊,啊。”管樂叫了幾聲,把那些玻璃渣都清理完不知道該怎麼發泄。
蹲在地上的圍維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生氣的管樂,章飛拉着他的手,想讓他平靜下來。管樂稍微冷靜了一下,看着蹲在地上的圍維又覺得她實在可憐抱起她就離開了酒會。
因爲受的傷不是很嚴重,只是手臂和腿被紮了幾個傷口,只要回房間把傷口消毒清理一下就可以了。回到酒店房間以後管樂就找出了之前準備的醫藥箱,幫圍維清理消毒着傷口,但是他一直都沒有說話,現在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圍維不知道管樂爲什麼這樣,爲什麼突然在宴會大叫,不知道他爲什麼什麼話都不說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更不知道自己剛纔那樣做又一次看在了管樂的眼裏,她輕輕的試探性的問着他:“樂,你怎麼呢?”看着他的手掌都還在流血,第一次圍維感覺對他虧欠了很多。
管樂搖搖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也沒有說話,因爲他不想再拆穿她這醜陋的一面,還想給她留一點最後的尊嚴。希望她這麼做的時候都是沒有經過頭腦無心之下又犯的錯誤。
幫圍維擦完傷口以後,管樂讓她上牀休息,幫她準備好了水在牀邊喝,叫她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就直接打電話給他就離開了,他離開以後又來到了82樓宴會,裏面的宴會還在繼續,他就想坐着安安靜靜喝杯酒,讓自己冷靜一會。
章飛放開方小木看着她想解釋什麼的樣子:“不用解釋,我不想聽,只要你沒有受傷就好。不管你做什麼我都願意相信你。”
“謝謝你,飛。可是剛纔真的不是我。”雖然說不要解釋但是她還是想解釋清楚。
“我知道。走吧。我們去跳舞好不好,你看舞會都開始了。”章飛摸着她的頭,牽着她的手往舞池中央走去,雖然剛纔的電話讓自己很糟心,但是在看到方小木這種不好的心情和感覺一下子就沒有了。
兩個人在舞池中央跳着舞成了這個舞會最大的風景線了,誰都捨不得移開眼睛,在跳着舞的也忘記了步伐。
管樂坐在旁邊看着兩個人翩翩起舞,這是他第一次參加宴會沒有心思跳舞和找女伴,一個人坐在角落裏面喝酒,章飛抱着方小木翩翩起舞,也看到坐在角落憂傷的管樂,這個樣子像是受傷的小鹿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而另外一邊被德瑪一直糾纏着跟在身後的芯佟手叉着腰站在走廊外面,剛纔裏面發生的事情她一點也不知道,因爲她想甩開德瑪啊:“你幹嘛一直跟在我身後啊?”她真的是不知道爲什麼。
德瑪笑嘻嘻的看着芯佟:“因爲我喜歡你啊。”他就是這樣有什麼就說什麼,喜歡就說喜歡,喜歡就要告訴她。
“呵呵,呵呵,喜歡我?你們西方人都這麼熱情嗎?你跟我認識才多久啊就說喜歡我。”真的是讓她哭笑不得的。
德瑪表情很嚴肅的說道:“芯佟,我很認真的跟你說我真的很喜歡你,見到你的第一眼就開始我就喜歡你,反正我不管,從現在開始你就要接受的我追求,不管你對我怎麼樣,我都對你的心永遠都不會變,愛你哦。”他比了一顆心。
“天啦,真的是瘋了,夠了,我要進去跳舞了,你別跟着我了知道嗎?”芯佟真的對這樣直接的方式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她從小在英國長大,但是對英國人這種表達愛的方式還是有點不能接受。
“跳舞,我們一起吧。”德瑪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拉着芯佟的手走進宴會里面。
“放手啊,放手。”芯佟被拽着,只能跟着德瑪一直走進去裏面。
德瑪看見舞池中央已經有人在跳舞了,就拉着芯佟直接走進裏面也歡快的跳着舞,心佟沒有辦法,既然都被拉進來了就跳一下吧。
而提娜呢,剛纔圍維摔倒的時候她也是看到全過程的,知道她受傷都是自作自受的,在她還質問方小木的時候本來想上前拆穿她的嘴臉的,但是看到管樂蹲在地上那樣子應該也是看到了,她從小就認識管樂,和他一起上學,以前還是同桌,也算是一個老朋友了吧,知道管樂從小就喜歡一個女孩子,但是卻從來沒有跟她和章飛說過喜歡的是誰,今天這個情況看來應該是圍維沒錯了,管樂會這麼難過現在又一個坐在角落喝着悶酒肯定是因爲不敢相信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女孩子竟然是這種人。所以才坐在這裏傷神,也不去舞池跳舞。
她走向角落,坐了下來,手裏拿着一杯酒也細細的品着,坐在他身邊的時候管樂看向她,可是那疑惑的表情不知道是喝多了酒有點暈還是真的沒有認出她來,這麼多年沒見,可能早已經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一位老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