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三樓,看着指示牌走,每間辦公室都有名字,走到中間的一間辦公室上面寫着鬱斌的名字,門是關着的,方小木敲敲門。
“進來。”是鬱斌的聲音。
方小木打開門,走進去,看到正在帶着眼鏡批閱作業的鬱斌:“鬱伯,找你的辦公室找了好久,都差點迷路了,你別說,學校的變化可真的很大。”
鬱斌看到是方小木,拿掉眼鏡,走到她身邊幫她放好行李箱,讓她坐下:“誰叫你跑的那麼快,讓我坐在辦公室等這麼久,你這孩子,做事總這麼毛毛躁躁的。想喝點什麼嗎?”這麼熱的天看她也是渴了。
“嗯?還是喝水吧。”真的有點渴了。
“你等着啊,鬱伯給你拿個好東西喝。”說完就去冰箱裏面拿方小木以前最愛喫的燒仙草,是他剛纔特地去學校門口買的,就等着方小木來的時候拿給她喝。
方小木看到鬱斌神神祕祕的,從冰箱端出了一碗她最愛喫的燒仙草:“鬱伯,你在哪裏買的,這可是我最愛喫的燒仙草。”
“來,這個冰一下最好喫了。你看看還是不是以前的那個味。”他記得方小木最愛喫的就是這家的了,其他的她都不喫。
方小木接過燒仙草,品嚐着味道,簡直不敢相信:“鬱伯,真的是太好喫了,味道還是一模一樣的,路子嬸孃還在外面賣這個燒仙草嗎?”喫的第一口她就知道這個味道只有路子嬸孃一個人做的出來。
鬱斌大笑:“哈哈,是啊,一直都在,路子嬸孃可是很想你的,還記得以前每到夏天你每天都要去她家喫一碗燒仙草,有時候上課來不及的時候你就打包來教室喫,還有好多老師都向我反應過你上課喫燒仙草,味道香的其他學生都沒有辦法去專心上課,也是因爲你這樣,你路子嬸孃家的燒仙草生意纔會很好。”說起以前的方小木鬱斌記憶還是很清晰。
方小木大口大口喫着,這麼多年沒喫,想的慌:“可是鬱伯你那個時候從來沒有因爲這件事情罰過我,所以我後面都敢在課堂上面明目張膽的喫。你還說我,你還不是每天都照顧路子嬸孃家的生意啊。”
“你就是被我慣出來的,她也是不容易。”說道路子嬸孃鬱斌就嘆氣。
方小木放下燒仙草:“鬱伯,她兒子還是沒有回家看看她嗎?”
鬱斌搖搖頭,也很無奈:“他現在還誤會是路子嬸孃拋棄了他,心裏還有恨,但其實拋棄他的不是你路子嬸孃,而是他的爸爸。”
“他兒子慢慢會想通的。”
“好了,你快喫吧。不說這個傷心事了。鬱伯問你啊,你怎麼突然來這裏了?”
今天是被問了好多次這個問題:“我今天剛回國,路過就進來看看。碰巧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碰巧的。”
鬱斌看了看角落放着的行李箱,再看看方小木好像真的是剛回國的:“還沒有去見你媽媽嗎?”
方小木搖搖頭,她不敢去那個家了,不敢走進去。
“怎麼,不想去啊?”鬱斌看出了方小木的顧慮。
“沒有,我現在還沒有安頓好,等安頓好了以後我就去。不想讓她再擔心我。”方小木攪拌着那份燒仙草。
“有住的地方嗎?”
方小木搖搖頭,她現在還沒有找到住的地方,想着今天還是去酒店湊合一個晚上,明天就找房子。
“去我家住吧。”鬱斌看向方小木:“反正鬱伯也是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也是空着,你來了之後還能有人陪我說說話,你覺得好嗎?”
方小木咬着勺子:“真的可以嗎?”
“哈哈,你這個傻丫頭,你說可以不可以啊,鬱伯無兒無女的,你就是我的女兒,你來住,我很開心。”在他心裏早就把方小木當做親生女兒了。
方小木點點頭,她瞬間就開心了起來,喫着那份燒仙草都覺得格外的甜:“來,鬱伯,你也喫一口。”給鬱斌餵了一口。
鬱斌也很自然的喫了。
小時候方小木就很黏他,總覺得他是自己的爸爸,那個時候方小木還小,還天天鬧着要叫鬱斌爸爸。高中了他又是方小木的班主任,在她成長的道路上鬱斌扮演的一直是爸爸這個角色,所以方小木纔會跟他特別的親。
“你在這裏等鬱伯一會,等我批完這些試卷,咱們就回家。”鬱斌也很疼方小木。
“好。”
方小木就坐在餘斌身邊,她喫着東西,鬱斌忙着,她一直希望他能成爲自己的爸爸,但是鬱斌爲了方小木媽媽單身到現在也沒有得到媽媽的回應,就算是和爸爸方建平離婚她也沒有選擇鬱斌。
看着他臉上的皺紋,方小木希望時間慢點過,時光不要在他們臉上留下痕跡,越長越大纔會發現,越來越珍惜身邊的人。去英國三年她沒有給鬱斌打過電話,就是害怕在他面前會哭泣,會不堅強,因爲他總是捨不得方小木受委屈,如果讓他知道方小木害怕一個人,會毅然的去英國接她回家。
所以每次方小木都是給鬱斌寫信,內容很簡單,就是向他問好,報平安。
“好了,小木,我們回家吧,今天晚上鬱伯給你做你最愛喫的油燜大蝦。”批閱完試卷的鬱斌收拾着東西。
方小木也幫着收拾,拿起角落的行李箱,準備跟他回去,鬱斌接過方小木手裏的行李箱:“給鬱伯,我來拿。”
方小木就用手挽着鬱斌的肩膀,外人看上去就會認爲他們是親父女。
鬱斌帶着方小木先去超市選購了一些食材,就回家了。
鬱斌一個人住的房子很大,方小木一走進去,就覺得陳設有點少,因爲她瞭解鬱斌這個人,就喜歡這麼簡單的生活,所以偌大的客廳顯得有些空曠,也很整潔,每一個小物件都擺放的很好。
“來,小木,我帶你去你的房間看看。”鬱斌推着方小木的箱子帶她走向了一個房間。
一打開房間的門方小木就呆了,滿眼的公主粉,和剛纔有點沉悶簡單的客廳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對比:“鬱伯,這是......”不敢相信在這間房子裏面還有屬於一個女孩子的房間。這麼溫馨。
“這是你的房間,鬱伯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就等着你有一天回國沒有地方去的時候還能有一個家。喜歡嗎?喜歡就進去看看。”鬱斌早先就爲方小木準備好了這件房間,還會每天打掃。
方小木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鬱斌總是對她這麼好,讓她無以回報:“鬱伯,真的謝謝你,謝謝你這麼疼我。”方小木抱住鬱斌,這個比親生爸爸還要疼她的人。
鬱斌摸了摸了方小木的頭:“孩子,鬱伯知道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但是能力有限,爲你做的就只有這麼多。”
“夠了,足夠了。”方小木還敢奢求什麼。
“好了,不難過了,你把自己的東西先放好,我去給你做油燜大蝦了。等會叫你喫飯啊。”
“嗯。”鬱斌總是能記住方小木愛喫的所有東西。
鬱斌去廚房後,方小木看着房間裏面的每一件東西,都是她以前喜歡的,就連牀上的被單都是方小木喜歡的類型和材質。趴在牀上,很柔軟,她使勁的摩擦,被子有太陽的味道,聞起來真舒服,有鬱斌這樣照顧她,她很滿足了。
接下來就是安心的去查清楚方建平的事情。搞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小木,喫飯了,油燜大蝦好了。”方小木差點睡着了,聽到鬱斌在外面叫她喫飯,她彈起身子,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瞬間很清醒,就走到餐廳看着很久沒有喫過的油燜大蝦,差點口水都流了出來。
一頓溫馨有愛的晚餐進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