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木抱着自己的頭哭泣,但是有個人在叫着她的名字,爲什麼那麼熟悉,喝的有點多的方小木以爲是章飛,難道他已經回國了嗎?慢慢抬起頭直起身子,頓了頓不敢回過頭看那個叫着自己名字的人,害怕自己一轉身看過去那個人又消失不見或者不是他。
看着方小木聽到他叫她,可是一直沒有回過頭,管樂又輕輕的叫着:“小木!”明顯就能看到他叫她名字的時候她身體有微微一顫。
這一聲唐唐也聽到了,轉過身看着管樂,她認識管樂,但是爲什麼他要叫方小木的名字?他們認識?難道方小木剛纔說的那個人是管樂嗎?不會啊,一個人在清城一個人在英國,怎麼會是管樂,但是這又是什麼情況,唐唐輕輕的碰一下方小木的胳膊:“小木,是叫你嗎?”
方小木清晰的聽到第二聲,能確定這不是幻覺,是真的,是真的有人叫她的名字,轉過身去期望着那個人會是章飛:“管樂,怎麼是你啊?”看到是管樂的那一瞬間方小木就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他不是在英國嗎?怎麼回來呢?難道他們都回來了嗎?方小木四處環顧着,還以爲今天晚上章飛也會在這個俱樂部,又連忙抬起頭看向那間閣樓,不會他已經坐在裏面吧,不會剛纔她都看在他的眼裏吧?因爲閣樓的玻璃看不到裏面方小木不能確認。只能看着上面的閣樓。
管樂也看向那間閣樓的玻璃,知道方小木所想的:“我一個人回的,飛還在英國,目前還沒有回清城。”說完就看到方小木瞬間失落的表情。
“哦,我不關心他的事情。”眼神從閣樓的玻璃移開。坐到剛纔自己坐的位置上面,又拿起一杯酒喝了起來。
管樂伸出手把方小木的酒杯拿開:“你喝的夠多了,再喝下去的話就真的醉了。”
“讓我喝。”搶過酒杯又一飲而盡,喝完她纔會舒坦一些,喝多了纔會記不起那些事情,喝醉了纔會在睡覺的時候把不想想起的事情都忘記。
方小木這樣傷心買醉,管樂也不知道怎麼阻止,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卻找不到理由不讓她喝,也許喝了這次她能好受一點,有些東西不發泄出來一直放在心裏只會更難受,讓她喝吧,大不了喝醉了就送她回家讓她好好睡上很長一段時間。酒精麻痹了她的腦神經纔不會想起那個傷她心的人。
方小木覺得酒杯都滿足不了她了,開始拿起桌子上面的酒瓶對着吹,唐唐被這個喝法的方小木都給嚇到了,剛纔不阻止她是因爲讓她醉一場也許是最好的,可是喝到這個程度差不多就可以了,再喝下去就要傷害身體,一把搶過方小木手裏的酒瓶:“你瘋了啦,喝這麼多,喝的這麼猛,你明天頭會痛的你受不了的,好了,今天就到此爲止,不準再喝了,時間也這麼晚了,該回去了。”
“讓我喝。”又順手拿起酒桌上面的酒瓶剛到嘴邊就被剛進俱樂部還沒有來得及上樓的章飛給甩開了。
“砰!”酒瓶就這麼毫無徵兆的碎在地上,方小木轉過身去看,是那張臉,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可能是喝多了出現了幻覺,他怎麼可能就會站在自己的身後,又轉過頭半躺在那裏,沒有去看章飛,就是一個人在那裏自言自語:“給我喝,來,喝。”已經完全是醉了。
章飛一下飛機直接去醫院看母親,讓圍維回家了。可是到了醫院醫生說母親好不容易睡着了還是不要去打擾她,就站在重症監護室看着安詳睡着的母親很久,他來不及去想發生了什麼事情,醫生說叫他明天早上再去。出來醫院的時候看着母親那般折磨的樣子心被掏空了,想着去‘敢愛’喝點酒晚上才能睡得着,一進去俱樂部發現燈光很刺眼。剛想着上閣樓的時候就看到管樂站在一個酒桌前,章飛就想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纔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方小木已經喝醉了還在拿着酒瓶狂喝,看着很痛苦,這個時候的章飛就更痛苦,沒人能勸的了方小木,她執意要拿了命的喝,不知道是不是剛纔在醫院看見母親那般,現在又看着方小木這般,心裏又難過又無助,更是氣憤。
都忘記見到方小木的那種喜悅感了,本以爲自己會欣喜若狂,看着她這樣難受折磨自己,章飛就開心不起來,順手甩掉了她手裏的酒瓶。
已經喝醉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看了一眼她又轉過頭去,就像是看到一個比陌生人還不如的人,在她心裏難道就這樣不想看見他了嗎?
管樂驚訝的看着地上碎掉的酒瓶,又看向章飛:“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敢相信怎麼章飛突然間就出現在俱樂部了。
章飛看向管樂:“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嗎?”指着已經醉倒的方小木,他以爲管樂會把她照顧的很好,今天看到這個場景還以爲是管樂帶着方小木在俱樂部買醉,所以很生氣。
管樂笑笑,怎麼章飛倒責怪起自己了:“呵呵,你還好意思這麼說,你不知道小木現在醉成這樣是爲了什麼啊?難道這些都是我造成的嗎?如果你稍微多一點點的勇氣就不會讓她這樣傷心痛苦,我看着她這樣我更難受,可是我能做什麼?她心心念唸的那個人是你,沒有誰可以取代你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剛纔她就在說,她的心就像是萬箭穿心那般疼,她說不管你多傷害她她還是忍不住去原諒你,只要你揮揮衣袖她就會回來你的身邊,你現在倒是對她揮揮衣袖啊,你揮啊。”抓起章飛的手臂搖動起來。
管樂說的這些話像千斤頂一樣壓在他的心頭,慢慢的走進方小木的身邊,撩開她搭在臉上的幾縷秀髮,露出那張緊皺眉頭的精緻臉龐,嘴裏還在一直唸叨着:“喝啊,喝。”本來她是不用經歷這些的,不用承受這樣的辛苦,就是認識他以後纔會這麼的心痛。
他又何嘗不想揮一揮衣袖,把方小木放在自己的身邊,可現實就是不允許他這麼做,現在的情況連他自己都還沒有摸清楚,母親都還躺在重症監護室。頭腦快要炸裂了,章飛猛的站了起來,強迫自己不去看方小木蒼白的臉,多看一秒就多一分不捨。
“飛,別走。爲什麼要突然那樣對我,是我哪裏不好,你說,我改好嗎?”章飛起身的那一刻方小木握住他的手,緊緊的拉着,還在說着胡話。
章飛只好慢慢的坐下,把方小木的手給掰開,看了一眼她,在衆目睽睽之下就那麼吻上了方小木的嘴脣。那片脣很柔軟,帶着酒的香氣,這是章飛第一次吻她的嘴脣,捨不得放開,就想這麼貪婪的吻着。
管樂一驚,沒想到章飛會突然這樣吻上方小木,讓他措手不及,他想上前一拳揍在他的臉上,說他是懦夫,只敢在方小木不醒人事的時候偷偷的耍流氓。可是腳步卻像定在原地,走不動,就那樣看着兩片嘴脣融合在了一起。
一直狀況外的唐唐被這一幕給徹底驚清醒了,他不知道具體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方小木跟管樂有瓜葛,現在敢愛的這個**oss遠近聞名的冰冷少爺會吻方小木,現在想不了那麼多,方小木又醉的不醒人事,她站起來一把推開章飛:“你在幹什麼?耍流氓啊。”把方小木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章飛被唐唐這麼一推,理智才清醒了,站起來:“樂,幫我把她安全的送回家。”一陣風從管樂身邊拂過,章飛就上了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