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宇是個喜歡清靜的人,有修養的人都這樣,如果有隻蒼蠅整天的在你耳朵邊嗡嗡嗡嗡的叫,任誰也受不了。
所以,龍天宇爲了還這個世界一片清靜,很果斷很脆生的給了這個死女人一巴掌。
辦公室裏一下子安靜下來,龍天宇笑嘻嘻的看着女人,說道:“能不能說話不要這麼大聲,我耳朵很好使的。”
“你?你?你打我?”女人不可思議的叫道。
“是啊,我打你怎麼了?我是來找局長有事的,誰讓你狗眼看人低,一個小小的教育局辦公室工作人員,敢對我大吼大叫,我不打你打誰?”龍天宇笑道,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老孃我跟你拼了。”女人瘋了一般向龍天宇撲去。
龍天宇身子一閃,一伸腳,女人一下子飛出了辦公室門口,撲倒在走廊,頓時摔了個七葷八素。
“小張,你怎麼了?小張?”一個五十左右腦門已經禿瓢只剩下幾綹頭髮肚子老大的男人過來扶起了女人,邊扶起她來邊關心的不得了的樣子。
“聶局長,有人打我,哎呀,疼死我了,你快給我們家老阮打電話,讓他把這個混賬王八蛋給我抓起來,無法無天了,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哎呀,疼死我了,我這裏都摔腫了。”女人哀嚎着還邊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什麼人這麼大膽,連公安局局長的家屬都打,成何體統,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聶局長挽着女人的胳膊,進了辦公室,就看到了笑眯眯的龍天宇。
“聶局長您好,怎麼了?”龍天宇笑着問道。
“你說怎麼了?了不得了,在教育局裏動手打工作人員,而是是公安局長家屬,我看他是不想活了,對了,你是幹什麼的?”聶局長問道。
“就是他,聶局長,就是他打的我,你快給我們家老阮打電話,讓他來把他抓起來。”女人哀叫着。
“什麼?原來是你小子,你是幹什麼的?爲什麼要打人?”聶局長說着,已經拿出了手機。
“我沒有打人啊,這位同志正和我說着話,忽然往外走,也許是由於地滑,摔了一跤,我可沒碰他,不信你問問我女朋。”龍天宇笑眯眯的說道。
“哼,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子,我這就打電話,讓公安局的來抓你。”聶局長叫道,他可不敢對這個小夥子怎麼樣,再把他給打了,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你還是先看看這個。”龍天宇說着,把一張調令遞給了聶局長,雖然這個局長也不像個好東西,但是梅研以後畢竟得在這裏工作,龍天宇不想把關係弄的太僵。
聶局長一把抓過來調令,看了看:“你是剛調來的梅老師?”
“不是,這個纔是,我女朋。”龍天宇拉着梅研的手說道。
“誰也不行,往我這裏調的人多了,你以爲你是誰,可以隨便打人。”聶局長電話倒是沒繼續打,但是還是牛氣的叫道,現在這個小子的女朋要來做自己的下屬了,當然要牛氣一些,不然就可以找他女朋的麻煩。
龍天宇看着聶局長,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聶局長問道,有點莫名其妙。
龍天宇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接通了電話,龍天宇直接問道:“祕長,我現在在正帶着女朋在教育局報道呢,不過這裏的局長好像不怎麼歡迎。”
“嗯,是啊,什麼?讓他接電話,好的,你等等。”
龍天宇說着,把電話遞給了聶局長。
“誰的電話?”聶局長問道,心裏已經有點犯嘀咕。
“接了你就知道了。”龍天宇說着把手機給了聶局長。
聶局長接過手機,剛聽了一句,立刻立正站好,畢恭畢敬起來:“原來是祕長啊,您好您好,啊?對,人已經來了,很優秀,正在我辦公室呢,我正準備給她分配一個輕鬆一點的活,好,好,您放心,絕對不會讓她受氣的,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辦好,一定。”
掛了電話,聶局長腦門已經出了許多汗水,把手機畢恭畢敬的遞給龍天宇,聶局長滿臉堆笑:“哎呀呀,原來是小龍的女朋啊,你和祕長的關係爲什麼不早說,我也好到大門口迎接你一下啊。”
“這倒不用,我女朋以後在您這裏工作,還請多多關照。”龍天宇笑道,這個聶局長,立場轉變的可真夠快的,翻臉比翻快多了。
“你放心,你女朋我一定會安排好的,對了,小龍同志啊,你以後可要多多在祕長面前美言啊。”聶局長討好的說道。
“這個嘛,看看再說,我一般不和祕長打交道,都是直接和莫記對話,昨天晚莫記還請我過去喝茶呢,次高省長來的時候,我和高省長打牌,高省長還嫌莫記牌技不好呢,莫記光顧着工作了,連牌都不怎麼會打。”龍天宇搖着頭說道。
“呵呵,那個,呵呵,原來你和莫記關係這麼好,以後,可要多多關照啊。”聶局長汗水連連的說道,他可是知道,高省長前兩天剛來過,而且剛纔和祕長通話,祕長口氣可是很嚴厲的,讓他一定安排好這個女孩的工作。
龍天宇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旁邊的女人聽的一個愣一個愣的,忽然大聲問道:“聶局長,我的事怎麼辦啊?”
“你什麼事啊?你自己無緣無故的摔倒,總不能賴到別人頭?我給你說過多次了,辦公室工作,是個細緻的工作,對待羣衆要細緻耐心,更何況是對待自己未來的同事,小張,這次你一定要好好檢討。”聶局長嚴肅的說道。
女人氣道:“聶局長,你怎麼能這樣?你不管,那好,我告訴我們家老阮,我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他了。”
“小張,你不要把事情搞大好不好?”聶局長說道。
龍天宇笑着問道:“你們家老阮是阮波?”
女人剛要打電話,見龍天宇問她,疑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他也就是個分管治安的副局長,你就這麼牛氣了,要真是局長,你尾巴還不得翹天啊,告訴你,黃局長是我朋,你現在就可以給阮波打電話,問問他內褲的味道好不好?”龍天宇笑道。
“你,你什麼意思?”女人一臉驚訝的問道。
次阮波被人扒的光溜溜的,嘴裏塞了內褲扔在酒店的停車場裏,後來弄的幾乎全城的人都知道了,這個阮波的小老婆自然更是不可能不知道。
“嘿嘿,那個內褲就是我塞的,你問問你們家老阮,他能奈我何?”龍天宇笑的很強大很邪惡。
“你,你,嗚嗚,嗚嗚嗚……”女人哭了起來。
人家把內褲都塞到自己家男人的嘴裏了,自己男人還不能把人家怎麼樣,這次連個見證人都沒有,又能怎麼樣?
“別哭了,剛班就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趕緊把衛生打掃乾淨。”聶局長對着女人嚴肅的說道。
女人本來就是阮波的小老婆,阮健也不是她的親生兒子,阮波因爲他年輕,對她很是疼愛,現在聶局長這樣說她,哭的更厲害起來。
聶局長可是見到更有權勢的,對自己這個相好也不理睬起來,轉身對着龍天宇諂笑道:“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我們邊喝茶邊說。”
“小張,馬給我燒開水,壺好茶。”聶局長說着,跟在龍天宇後面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