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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夜,藤蔓遍佈的叢林深處。
一隻全身粘滿鮮血骨渣肉沫的惡狼在疾速的奔跑着,突然那隻狼發出一陣痛苦的嚎叫聲,摔倒在地,隨着慣性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着。
“我絕不屈服!!!”顏厚的意識在吶喊!
不斷滾動的狼軀狂野的顫抖,從頭到腳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傳來無比的痛楚,那是人類基因正在試圖奪回身體權,努力的改變着每一個細胞的基因,將它們打散,重列!
“我不是野獸!我是人!”顏厚咬牙堅持着!
突然,他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響,如水的意識流動着,狼王的意識強行和他的人類意識融合起來!
“啊!!!”
不屈的意志讓他的意識頑強的抵抗着,兩者格格不入的意識相互糾纏融合,在他的頑強抵抗下,仍然是完成了融合!
狼軀的所有細胞基因也在這一瞬間同時被改造着,基因全部打散重列,每一個細胞都由人類、狼族基因混合排列而成,成爲了一種新的基因!
而狼軀的外形也在不斷的變化,由完整的狼形,變成介於人與狼之間的怪異模樣,猙獰可怖!
另類的“半狼化”完成了,他現在這副模樣纔是真正的狼人,和電影裏那些狼人一樣。
“原來狼人的基因既不同於人類也不同於狼族,而是二者重新組合排列而成的新型基因!”顏厚這時才發現這一點,他的意識已經與狼王完全融合,但因爲他的不屈服而發生了一些變化,狼王的自主意識竟然在強烈的痛苦和顏厚猛烈的抵抗中消散,也就是說,顏厚融合了狼王的思想記憶,但卻沒有被它所控制,他的身體依然還由他自己完全掌控。
灰狼巨化和狼人化的區別很大,灰狼巨化是基因轉化,也就是由人類基因改造成狼族基因,而狼人化則是由人類基因與狼族基因完全混合,成爲了一種新基因,永久的存在於他身體裏,而變身成了他的一種本能能力,而不是外界力量強行加成。
之前他所有變化的異能都是由手錶賦予的,手錶收集了動物基因,在他需要變身時,強行改造他的身體,所以是外界力量加成的異能,本能則是隨心所欲,毫無任何副作用!
顏厚亮出尖銳的利爪,往自己的胳膊劃去,用了八成力才能劃出血痕,而且那條血痕很快就癒合了,生成新的皮膚。
“哈哈哈哈!我是狼王,我是顏厚,我是狼人!”感受着這副無與倫比的身軀,顏厚仰天大笑。
“太精彩了!”突然從漆黑的夜幕中傳來清脆的女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掌聲。
顏厚立即警惕起來,轉頭看去,綠幽幽的瞳孔輕而易舉的看穿了黑暗,卻是導遊孟露露鼓着掌從遠走近。
“顏厚,你真是令我大喫一驚!”她沒有戴着那副使她看起來嚴肅的眼鏡,笑意盎然的說道,月光灑在那豔麗的面容之上,顯得格外清澈,“居然在一天之內練就兩大本能。”
“本能?”他不喜歡自己的怪物樣子被人看到,於是變回人形,疑惑的問道,“什麼意思?”
“我們天災旅遊團開設這個試訓基地,是爲了招賢納士,”她輕啓芳脣,敘說着真相,“吸收有潛力的人才。異能競賽是這兒的傳統節目,那個手錶可以賦予參與者強大的異能,這些強大的異能獲得的方式相當簡單,相信你也有所體會,只要面對着死亡威脅,都有可能獲得。我們畢竟不是搞殺人派對,普通人都有安全保障,所以我之前跟你說過不用怕死。之所以要設置面對死亡威脅纔可獲得異能是爲了磨鍊參與者的心性,以免輕而易舉的獲得異能而變得驕狂。”
“可異能競賽第四條規則明確說明,”顏厚質問道,“可以殺死異能者,以獲取獎勵,奪取積分和物種基因。是不是說明,異能者還是有死的可能?”
“是的,異能者會死,”她笑着打了個比喻,“這麼說吧,你把這個試訓設想成一個遊戲,角色都有兩條命,在死了一次之後,他會變得強大,但卻不能再死,否則就gameover。第一條命十分安全,但是卻沒有什麼實力,這是爲了保護那些沒有潛質的參與者,我們畢竟不能強制的邀請那些很有潛力的人來參加,只能通過獎勵誘惑,嗬嗬,所以有大部分人是沒有潛質的,爲了保障他們安全,所以這條設定是很有必要的。”
“呵呵,”顏厚也笑了起來,“相親旅遊贏大獎,很好的噱頭!”
“嗬嗬,異能者會死,這個是我們也保障不了的,我們畢竟不是神,不可能面面俱到。而且,這裏的挑戰算不上太難,連這樣都會死,那我想我們也不需要這種‘人才’,死過一次也就罷了,那是因爲實力弱小,可擁有強大的異能之後都還會死,那就真的沒用了。”
“的確,”他也很贊同這個觀點,“適者生存。”
“是啊,適者生存,連這樣的挑戰都適應不了,如何面對以後的挑戰?”孟露露笑道,“你倒挺沉得住氣,難道你對我們的來歷不好奇嗎?”
“嘿嘿,你想說的話,自然會說,不想說的話又何必來此?”
“聰明,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她很是欣賞,繼續慢慢解釋道,“手錶可以給參與者強大的異能,但那隻是表象,所謂的強大,在我們眼裏只不過是玩笑。我們設置異能競賽只有一個目的,激發參與者本身的異能。這個‘異能’也稱作是潛在的本能,每個人都有潛在的本能,沒有發掘出來就叫潛能,發掘出來就叫本能或者是才能。比如,歌星都有歌唱的才能,也有普通人同樣擁有歌唱潛能,但沒有練習,沒有外在因素的刺激,他永遠都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成爲歌星。每個人都是天才,只不過,自己沒發現罷了。有的人可能在經歷了很多事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潛能,而更多的人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能力。
我要糾正一點,剛剛我說來這兒的大部分人都沒有潛質,其實是他們沒有發現自己潛質的能力和運氣,說的玄一點,這也是一個緣字吧。畢竟不是什麼人都適合我們的生活。只要發現了自己的本能,再堅持到試訓結束,那將會被我們邀請加入。你已經展現出了兩大本能,真是很有潛力的年輕人,只要堅持活到結束,你就可以加入我們了。”
“你知道我的本能是什麼嗎?”顏厚一直對自己那個塞弗洛德大作弊法不明所以。
“你剛剛展現出來的是狼人本能,可以隨心所欲的變成狼人,擁有恐怖的戰鬥力恢復力,而且還有很大的晉升空間。而你第一個本能,我也不清楚是什麼,畢竟每個人的本能都千差萬別,我不可能知道所有的。我看起來像是一種戰鬥本能,你總是可以提前預料到敵人的攻擊,從而從容閃避,這絕對是一種強大的本能,幾乎說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令顏厚感到錯愕的是,她完全不知道具體情況,只是通過表象來描述那種能力,把它說成戰鬥閃避本能,這和塞弗洛德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眼珠一轉,已有定計,他很好的掩飾住自己的錯愕,決定把這個祕密悶在肚子裏。
“啊,是這樣啊,”他開始胡說,“看到那隻老虎攻來,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躲開了,這個閃避本能的確是很強大,但我之前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而且我不確定是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
“你讓我想起了天龍八路裏的段譽,他的凌波微步和六脈神劍不也是時靈時不靈嗎?只要關鍵的時候不掉鏈子就行!”她笑了起來,“你好像對我們的來歷不是很感興趣?怎麼一直不問?”
我只對力量感興趣!當然,這種話他是不方便直接說出口的。
“當然不是,剛剛想着我的本能去了,忘記問了,嘿嘿,那還請美女你說明一下?想到以後能和美女一起同事,幸福感油然而生啊!”他又開始貧嘴了。
“噗嗤,瞧你那小樣,喫着碗裏還瞧着鍋裏的啊?還有位美女等你回去呢。”
“哪個美女?”
“蘇米虹啊,你剛親過別人,轉眼就忘了?!果然男人都是負心薄倖之輩!”孟露露開玩笑的說道。
“你可真冤枉我了,我和她又沒關係。高興就親一口咯,又沒別的意思,難道親嘴都要負責嗎?”
“難道非要上牀之後纔要負責嗎?”一直對着監控錄像看熱鬧,自己面對的時候才知道這傢伙有多無恥,孟露露終於感同身受的明白了蘇米虹的痛楚了,“看你小子這德性,就算上了牀也不會負責!”
“沒想到你還挺瞭解我的,哈哈,真是知己啊!古人雲,人生得一紅顏知己,足矣!這輩子值了!”
“無恥的小子!油嘴滑舌!”她笑得很開心,她自己都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腦筋一時短路,問了一句,“你覺得我比那蘇米虹如何?”
說出這話,她立馬後悔了,一直嚴謹持身的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問出這麼花癡討嫌的話。
“嗯。”他忖着下巴仔細打量,從頭到腳看了個遍,在誘人的曲線處停留視線最長,白領職業裝很好的把她玲瓏的身段給顯現出來,凹凸有致,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嘖嘖,鉛筆裙下那被黑色絲襪裹住的修長美腿,還有那小蠻腰,看得他大吞口水。
“喂,你這小子,往哪兒看呢?”她有些生氣的抱着胳膊。
“嘿嘿,你不是問我嘛?你比那蘇米虹,嗯,簡而言之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琢磨了一下他話裏的意思,孟露露真的生氣了:“你這臭小子,竟敢說我胸小屁股大!”
“哈哈,你自己說的!”
“去死!!!老孃和你拼了!”
“來吧!我可不怕肉搏戰!我可是相當持久的!”顏厚一臉猥瑣,眉飛色舞的笑道。
“下流胚!”一道風刃從她手中飛了出去。
“臥槽,這麼牛x的異能!我是和你開玩笑的,我的意思是我耐力很好,不不不,我是說我肉搏戰能堅持很長時間不倒下!啊,該死!我是說我打架厲害啊,和獅子老虎打了一下午我都沒有倒下!啊!好吧,我錯了,我怕了,我打架不厲害,我打不過你。”
等孟露露停下手時,變身成狼人的顏厚身上傷痕累累,觸目驚心,一條條長長的溝壑刻在那強健的肌肉上,傷口處皮肉翻卷,血珠沁出,而很快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癒合着。
“老孃只用了兩成功力。”孟露露一臉淡然的板着臉說道。
“實力的差距啊!”他沒有變回人形,等待着傷口完全癒合。
“看你還敢這麼得意?!”她笑着說道,“要下次你還敢對我輕薄,就如同這樣!”
說話間,一道風刃猛的飛出,無色無形,只能通過扭曲的空氣看出風刃的存在,防不勝防!
“啊!”高大的狼人彎下腰捂着小腹。
“下次我出手會往下幾分,後果怎樣,你懂的。”
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調戲的!嚐到苦果的顏厚哭喪着臉,想着怎麼在語言上擊敗她。
“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你也太不人道了!”他痛苦的低着頭大喊。
“哼,我會用最人道的方式讓你下半輩子不能人道!這樣你就知道什麼叫做人道了!”她威脅的說道,嘴角帶着笑意。
“真狠!”
“狠嗎?那我就人性化一點好了,把你兩隻大拇指切掉。”她微笑着說道。
“那是爲啥?”
“你就不能握東西了。”
“所以?”
“性生活不能自理。”
“我靠,更狠!”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孟露露笑眯眯的問道。
“當然!”
“還敢嘴賤嗎?”
“不敢!”他仍然低着頭。
“明白就好!”
“我騙你的,”顏厚猛的抬起頭來,咧嘴笑道,眼神閃爍着碧綠的光華,充滿了暴虐,“嘿嘿,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