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露露無言以對,只能埋下頭嚶嚶的哭泣起來。
“哭,哭,哭,哭有個毛線用啊?”顏厚還真見不得女人哭,一見女人哭就頭大,“別哭了別哭了,與其在這裝模作樣的哭泣,不如好好想想解決辦法。”
她揉着淚水,扁着嘴帶着哭音問道:“你要人家怎麼樣嘛?”
“怎麼樣?弄點什麼來賠償就可以了,”他摸着額頭,無奈的說道,“如果不知道怎麼辦的話,那就用你的身體來賠償吧!”
“你!”她又捂着臉哭了起來。
“媽的別哭了!”顏厚火了,怒聲罵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裝哭!好讓我憐香惜玉嗎?!讓這件事不了了之?你讓我置屬下們於何地?他們被你們當猴耍了一天,居然想不了了之?掉幾滴眼淚就想把事情抹過去?門都沒有!”
“嗚哇”她哭得更兇了。
“哭你妹啊!”顏厚急的直抓頭髮,最後實在坐不住了,一把站了起來,忍無可忍的走向她。
看到他走來,心中慌亂的孟露露哭得更劇烈了只不過不知道是真心害怕還是故意做作。
“不準哭了!聽到沒?!”他威脅的喊道,一隻大手大力掐着她雙頰,嘴巴都被掐的合不攏了,痛的她眼淚直流。
“嗚嗚嗚嗚”她緊緊的閉着眼睛,以至於淺眉和倩鼻都絞到一塊了,如玉的倩鼻擠出幾條細小的皺紋,令人憐惜不已,合不攏的小嘴裏一條小舌隨着哭聲而翻動着。
“媽的!還哭!”暗罵一聲,顏厚病急亂投醫,直接埋頭下去,用嘴巴將她的香脣給堵上,舌頭伸進去阻止她舌頭髮出哭聲。
“唔唔”她發不出聲了,緊閉的眼睛頓時張開,張得大大的,瞪着已經閉起眼睛專心探舌的顏厚。
她試圖咬他的舌頭,可臉頰還被他的大手卡着,下顎根本無法歸位,牙齒也根本合不攏。
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躲避他那鹹溼噁心的舌頭了,活這麼大,她還真是第一次和男人這樣接吻,恐慌、心跳,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她心裏滋生。
可他的舌頭就如同擤下的鼻涕怎麼甩都甩不掉,噁心死人,而且他好像又生喫了什麼動物,一口的腥味,使得她好想吐。
“哈,真不哭了?!”顏厚非常開心的停下接吻,舔了舔嘴脣,回味香醇。
“你!下流!”她使勁的扇出一巴掌,可被他下意識的躲過了。
“哼,只不過就親一下,居然敢扇我巴掌!”他這下可是真正的發火了,“你早晚都是我的人,害什麼臊啊!提前收點利息都這麼反抗,以後你還不反了天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說話間,他強橫的一把掀倒她,把她身體扭了個朝向,讓她趴在沙發上背向自己,使勁的摁着她不讓她掙扎,另一隻手擼起她的鉛筆短裙,露出穿着“hellokitty”內褲的豐滿臀部。
“啊!你要幹什麼!”她劇烈的掙扎着,可哪能有顏厚氣力大。又試圖施放風刃襲擊他,可風刃飛到他身上卻像河川入海一樣,消失無蹤,驚詫看着這一幕,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可憐的待宰羔羊。
顏厚有些錯愕,因爲離得太近,風刃打過來的時候他完全沒反應過來,可打到自己身體上,卻好像被情人呵了一口氣一般溫柔,完全沒有預料中的傷害,這情形不僅令孟露露驚詫,他是不明所以。
搖搖頭不管它,他繼續做未完成的事麻利的將她內褲扒下,看着那白花花的豐滿臀部,他毫不留情的抬起寬厚的手掌,使勁的扇去!
“啪!”“這一掌是爲蘇米虹!”
火辣辣的聲音!
火辣辣的痕跡!
孟露露白嫩的大屁股上登時顯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你混蛋!無恥!下流!”她雙眼噙淚,兩手抓撓着,直把真皮沙發給撓出無數痕跡。
“啪!”“這一掌是爲韓志!”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落下,那一瞬間她渾身都在抖動,恥辱和痛楚充滿她的腦海,令她痛不欲生。
“我定要殺你!定要殺你!”孟露露咬牙切齒的罵道。
“啪!”“這一掌是爲驚寒!”
“噫!”她痛苦的咬着牙,仍是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噫喊,全身在顫抖!
“啪!”“這一掌是爲嚴松!”
“唔嗯”她甚至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睛充滿恨意,無窮的恨意。恥辱,難言的恥辱充滿了她每一寸肌膚,她全身發燙,尤其是臉頰,火燙火燙,似乎快冒出火來!
“啪!”“爲關曉!”“啪!”“爲沈秋!”“啪!”“爲伏白霖!”“啪!”“最後一下,衛藝!”
足足打了一百多下!!!
顏厚可真夠狠的,打完這一百多下,她的兩瓣屁股已經完全可以和猴子媲美了!而她整個人也是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眼裏茫然的淌着淚水。
“我打了你一百零三下,替我每一個屬下都教訓了你,現在你不欠他們的了!”他看着那紅彤彤的屁股沒有絲毫的憐惜,“但你還欠我的!你欠我的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巴掌的問題了!”
“你還想要我怎麼樣?!!!”她抓狂的罵道,本是盤起的頭髮早已散亂,狀若癲狂。
“本來我不想這麼快的,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都是你逼我的!我要你的身體!現在!”他一邊說着,一邊脫去衣物。
“你敢碰我,我會死給你看的!”她說的話是那麼的乏力而無助。
“嘿嘿,只怕你死不成!哼!”看着平日時高貴端莊不可一世的孟露露如今梨花帶雨,悽慘慼慼的模樣,顏厚雙眼就冒着出一股邪火,粗野的撕裂她的黑色絲襪和白色“kitty”內褲,蠻橫的扳開紅彤彤的大屁股,挺槍刺入。
“啊!我會殺了你,真的,我會死給你看。”她痛苦的叫了一聲,咬着牙嚶嚶的哭泣着。
“啪!”“啪!”“啪!”他每一次狠狠的撞擊,孟露露的全身就一陣痙攣,屁股的痛楚在撞擊下更加劇烈,她只恨不能暈過去。
“你個混蛋,啊!混蛋,啊!這裏有啊!監控的,會被他們啊!看到的!!!”她突然想起這裏裝了監控,咬牙切齒的大罵。
“嗯哼,怕什麼?”顏厚邪邪的笑道,動作沒停,反而一爪撕開了她的襯衣,露出飽滿的木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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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一直在欺騙我!”心滿意足的顏厚躺在沙發上,一臉愜意,笑着對身旁橫陳的玉體人兒說道,“你根本不是處女!”
“誰說我不是!”孟露露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屁股和下身不時傳來的痛楚令她經常性皺眉,聽到他的指責,她無力的反駁道。
“坑爹啊,根本沒見血啊!”他忿然的說道。
“誰跟你說處女一定見血的?!就不行以前不小心弄破了麼?”她很委屈的說道。
“難道你以前幹過什麼?”他大爲好奇,一臉賤笑。
“要你管!”她臉登時紅了,那種羞恥的事情怎麼能隨便說!
“嘿嘿嘿嘿!空虛剩女誰能懂,夜半三更黃瓜兄!我懂的!”他竟然還是一位溼人,出口成溼。
“你懂個屁!”她紅着臉咬着牙爬過來用拳頭捶他。
“難道是賈陽居士?”他驚詫的問道。
她不明其意,疑惑的皺眉問道:“什麼是賈陽居呃,你以爲我是什麼人!”
“寂寞的大齡女青年嘛,我懂的,”他嘿嘿的笑着,“放心好了,有我在,我會滿足你的!”
“我會殺了你的。”她坦承的咬牙說道,眼睛裏充滿不甘的怒火。
“哈哈,我也想再殺殺你!”大笑着,他從沙發上躍起,撲向玉人彤體(禁詞通假)。
“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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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一戰便到了深夜,顏厚直把孟露露殺的丟盔卸甲,奄奄一息,只能一動不動的哼唧哼唧。雖然還有一些話沒談,可因爲害怕自己睡着後被恢復體力的她發飆殺死,所以他並沒有和她睡在一起,而是選擇潛逃。
走到樓下時,守在樓梯口的那名衛士一臉曖昧的看着他,那眼神竟有一絲崇拜。
“哈哈!”志滿意得的他輕狂的大笑,“問你一個問題。”
“說!”衛士簡潔的答道。
“你知道我們做了什麼嗎?”
衛士立即搖頭說不知道。
“你如果愛惜自己的小命,就乖乖的在這兒站一晚,不要允許任何人上樓。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衛士點頭道。
“嘿嘿,不要讓我失望,我可不想血洗安全區。”顏厚陰惻惻的說完,大笑而去。
“嗯?顏厚?”聽到他的大笑聲,趴在木桌上睡着的蘇米虹抬起頭,睡眼朦朧的看着顏厚,抱怨的嘟噥道,“你們兩個在樓上談什麼哦,我在這裏等你都等着睡着了。”
“你等我幹嘛?”憐惜的摸了摸她印着木痕的臉蛋趴在桌上睡覺的自然結果,他微笑的說道,“走,我帶你去旅館裏睡暖和的席夢思!”
“那裏好貴的!”
“哥有的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