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顏厚非常淡定的站在屍體旁邊,風輕雲淡,根本不在乎屍體能不能復活。
二!所有人都仔細的瞧着老頭子慘白的面龐,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
一!沒有人喧譁,整齊的報數聲的間隙,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可以聽得見,所有人的心臟都怦怦的跳了起來,都很是期待。
醒來!顏厚大喝一聲,屍體竟然真的從地上坐起來了,嚇了衆人一大跳。
若不是心中已經有底,人們恐怕會認爲詐屍了。
“咳咳,我這是怎麼了,”老頭子竟然是真的活過來了,轉動着臉,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人羣。
“爺爺!你真的活了!”小姑娘高興的不得了,一把抱住爺爺,激動的眼淚簌簌往下掉。
“我活過來了?”老頭子疑惑的問道,“哦,是了,我剛剛還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沒想到我命這麼硬,連閻王都收不走。”
說完,他極其隱晦的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顏厚,並沒有讓別人發現。
“爺爺,就是這個男孩子救了你,”小姑娘真的是崇拜死了顏厚,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神奇,居然把一個死人,一個在場所有醫生都斷定爲死亡的人,給生生的救活了!
圍觀羣衆們也是用着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顏厚,怎麼都想不通一個死人怎麼能救活?
更加震驚的是秦洛和那個老男人還有抬着擔架的衆醫生,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一個死人,居然能被點穴療法治活,這真是曠古未聞之事。
“啊,年輕人,真是謝謝你,你醫術如此高明!”那老頭子爬起身,握着顏厚的手說道,“真是神醫啊!年輕人,有前途!”
“呵呵,神醫就算了吧,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好了,既然老人家你沒什麼事了,我也走了。”顏厚淡定的說道,事了拂衣去,何等瀟灑。
那機長說道:“活神仙,你真的救活了死人,你真是活神仙啊。”
可顏厚沒有走成,秦洛和那老男人拽着他的衣服,死都不肯讓他走,“你醫術通神,請一定要教我醫術,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救活他的,你怎麼能夠看出他並沒有死絕的。”
“呵呵,這個是經驗,等你們以後達到了我這個地步,你就知道了,”顏厚淡然一笑,輕輕的將秦洛兩人推開,往外走去,圍觀羣衆熱切的看着他,紛紛爲他讓出一條道來。
很快,顏厚的身影就從衆人的視野中消失了,留下衆人無限感慨。
“這位大哥,你知道剛剛那個人是什麼人嗎?”秦洛記得機長和顏厚似乎有舊,便開口問道。
“他叫顏厚,是活神仙,”機長一臉敬仰的說道。
“唉,今天這件事,讓我深刻的認識到自己不足,原來我和真正的神醫還有這麼大的差距,”秦洛感慨的說道,“我決定了,今後就以神醫顏厚爲奮鬥目標!”
“好志氣,”那老男人鼓掌道,“那神醫不愧是神醫,救了人什麼也不要,就這麼揮揮手不帶走半點雲彩的走了,真是高人風範,讓吾輩敬仰啊!”
“你說,他會不會是養生有道的高人,看似年輕,可只是保養的好的原因,其實已經是耄耋之年?”秦洛揣測道。
“有可能,年輕人如果能有這醫術,那真是不得了,”老男人點頭說道,“應該是一位飽經滄桑的老人,沒看到他如此雲淡風輕,看破紅塵,絕對的高手風範”!
聽着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着剛剛的神蹟,老頭子牽着寶貝孫女的手直髮笑。
小姑娘奇道:“爺爺,你笑什麼啊”
“沒有,沒有,我沒有笑什麼,”老頭子連連搖頭。
“爸爸!你怎麼樣了!”小姑孃的父母終於開車趕到了,着急的推開人羣,看到了安然無恙的老父親,才放下心來,“爸爸,怎麼樣,我們快去醫院裏檢查一下吧。”
“是啊,老人家,坐我們救護車去醫院檢查吧,”衆醫生們十分興奮的說道,他們迫不及待的想檢驗一下病人的身體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奇蹟,於是催促的說道。
“爸爸媽媽,你們不知道哦,爺爺剛剛死了!”小姑娘語出驚人的說道
“小孩子胡說什麼,爺爺這不是好好的嘛,你怎麼可以咒爺爺死!”她父親板着臉罵道。
“不是的,我剛剛的確是死過一次,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來!”老頭子爲孫女辯解道。
“是啊,爺爺剛剛都斷氣了,沒有呼吸了,連心跳都沒有了,這些醫生全部都說爺爺死了,就是一個年輕人說爺爺沒死,還把爺爺救活了!”小姑娘興奮的說道,這樣的奇蹟之事足夠她和玩伴們炫耀一個月了。
“真的嗎?”她的父母驚訝的問道。
“是真的!”
小姑娘詳細和父母敘述着剛剛發生的事情,而老頭子則被救護車帶走,帶回醫院檢查治療。
老頭子一臉笑意的躺在救護車上的擔架上,回想着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剛剛走着走着,胸口心臟突然一陣絞痛,接下來就昏迷過去,迷迷糊糊中,自己突然又醒了過來,努力的掙扎着從地上爬起,錯愕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飄了起來,回頭看見自己的另外一具身體還躺在地上,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變成鬼魂了。
看着孫女大哭的樣子,他心中一陣酸楚,可是他是鬼魂,根本沒辦法接觸活人,只能憂傷的看着兩名醫生徒勞的對着自己的屍體嘆氣,看着孫女痛哭流涕而無法做什麼事情。
他知道自己大限已到,真的是死了,掃視着圍觀羣衆,心中無限悲哀。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飄入他耳中:“老人家,你想復活麼?”
他錯愕的回頭看去,竟然是一個年輕人看着自己微笑着說話,他完全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怎麼能看到自己的鬼魂,周圍那麼多人,都沒有人看到自己,偏偏他就看到了。
“你是誰,你怎麼能看到我,”他錯愕的問道。
“我叫顏厚,我是冥府的人,嗯,冥府也就是陰曹地府,你放心,我不是來收你魂魄的,我只不過是路過而已,”顏厚笑着說道。
“你真的能復活我,我已經氣數已盡了啊,”他驚詫的問道。
“放心,我說能,你就能,不過還要麻煩老人家陪我演一場戲,”顏厚笑眯眯的說道。
“好,”他自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可你復活我之後,我還能活多久,我死後會去哪裏。”
“這個嘛,你應該還能活上一段時間,只要好好的養病,至於死後會去哪裏,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陰間說恐怖其實也沒那麼恐怖,說美好其實一點也不美好,哈哈,沒關係,有我在,你就算到了冥府也一樣可以很自在,”顏厚笑着說道。
“那你真是我的恩人了!”他非常感激的說道。
“老人家你就放心吧,我男人說到做到,不過你要按照他的吩咐去做,”顏厚身旁的孟露露說道。
他一瞧,畢竟人老成精,也看出門道,這女人也和那年輕人一樣,都可以看到自己,兩人估計都是冥府的,而且還是夫妻關係,他忙不迭的點頭道,只要能讓我這個老頭子再活一段時間,比什麼都強,我在陽間還有許多心願尚未完成,只要你說怎麼做,我自然全部照做。
“那好,老人家,你等會兒假裝我們之前根本沒有見過,我會扮作神醫救你,你不要把我們之間的對話告訴任何一個人,包括你的親人朋友。救了你之後,我會走人,你也不必留我,我給你我的聯繫方式,你可以憑着這個找到我,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必須儘快的離開現場,你明白了嗎?”
“我知道,”他自然知道,忙點頭應道。
於是接下來,他眼睜睜的看着顏厚和那些人對話,安靜的等待着復活,其實顏厚那些指法完全是避人耳目用的,那個時候老頭子的靈魂還站在一旁樂不可支的看着熱鬧呢,最後倒數的時候,顏厚悄悄讓他做好準備,最後時間一到,他大喊一聲醒來,手中暗暗的使出一個法訣,老頭子的靈魂頓時歸位,一把坐起,那感覺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幾乎真的以爲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可眼睜睜的看着顏厚站在面前,他才知道,這並不是夢,而是真的,他真的被這個年輕人救了,而且是這麼不可思議的方式,說出去誰也不信。
老頭子回想着這些事蹟,樂不可支的躺在擔架上,安心的等待去醫院檢查治療,心中盤算着怎麼完成心願,讓自己在陽間不留遺憾。
“你剛剛是怎麼做到的,讓那個老人家還魂?”這時顏厚和孟露露兩人已經走出人羣很遠,她纔開口問道。
“嘿嘿,這個是祕密!”顏厚笑道,其實剛剛他是動用了塞弗洛德大作弊法,試驗了無數次,才終於領悟到如何讓靈魂歸位復活,學會這個技能讓他感覺很是興奮,以後就不怕身邊的人死了,只要靈魂還在,他就有辦法復活!
這件事情後來都上了地方電視臺,許多人都證明當時病人的確斷氣了,而且是由許多醫生共同診斷確定的,絕對沒有差錯,那個年輕人醫術通神,竟然能從鬼門關把人救活,可見真的是神醫,衆人紛紛表示,想找到那位熱心的神醫,讓他爲更多的人治病。
可找遍了全市的醫院,衆人也沒有找到一個叫顏厚的醫生,幾乎都快掘地三尺了,依然沒有任何線索,可愁苦了那些有疑難絕症的患者,眼巴巴的想讓神醫治病呢。
顏厚看到這些報道都快笑破了肚皮,他哪會什麼醫術啊,就是糊弄了一下那些人,那些人還真把自己當隱世不出的神醫了,真是好玩。
病人的家屬,也就是老頭子的兒子,小姑孃的父親,對着電視說一定要找到那位好心的神醫,要當面重酬,希望能藉着媒體找到顏厚。
當然,他並不知道,其實躺在醫院裏的病人,腦袋裏就裝着顏厚的聯繫方式呢,但這些都暫時與顏厚無關,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沒過幾天,驚寒終於是處理好帝都的事情趕來商海了,顏厚開着座駕前去接機,孟露露和顏依韓香她們一起上街買衣服去了。
因爲不像那些國家領導人什麼的有特殊身份,能夠直接在飛機跑道裏面接機,他作爲一個普通人,只能高高的舉着一塊寫着驚寒的牌子,很傻瓜的站在候機室裏,和其他傻瓜站在一起。
“主公!”驚寒拖着一個行李箱走了過來,他身後的蔡娜兒、關曉也是一人拖了一個行李箱。
“走,我設宴爲你們接風洗塵!”顏厚笑着說道,隨手把那塊牌子給扔了,舉着這麼一塊牌子讓他覺得很二。
今天驚寒等人沒有像那天那樣穿着極其拉風的古袍,驚寒和關曉都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閒運動服,短袖長褲加運動鞋,兩人看起來非常的清爽陽光,蔡娜兒則打扮的普普通通,穿着簡單的t恤和一件花色的短裙,就像一位普通的鄉鎮小女孩一樣。
那天他們穿着古代衣服,從商海趕回帝都,一路上享盡了衆人的目光浴,回頭率百分百,這樣的情侶加小孩的組合,而且都是穿着顏色豔麗的古代服飾,如何不讓衆人驚豔,男的帥,女的靚,被路人隨手拍了不少照片。
網民紛紛表示,如果驚寒沒有帶眼鏡,眼睛也沒有那麼眯的話,會顯得更帥,因爲他那親切的笑容真的非常有魅力,近視眼將一位帥哥直接降級到了衰哥,如果不是那身儒雅的服飾給他加分,恐怕更衰。
當然也有人噴他們是裝必,好好的沒事穿什麼古裝,分明就是有異裝癖,而且還配寶劍,真是笑死人了,那劍除了好看,還能拿來幹嘛?
說這話的人如果能夠看到那天驚寒舞劍與傳教士們搏鬥的情景,一定不會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