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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崑崙試煉的時候,蔡娜兒殺起野獸來可是絲毫不手軟的,當時就讓顏厚大大的詫異了一番,最後只能歸結於她還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懵懂小女孩。
可沒想到,這個外國小姑娘更是霸道,彷彿幹掉一個人十分稀鬆平常似地,不得不讓人產生疑惑,難道這小姑孃的家裏是黑手黨?
那小姑娘生的可愛,粉嘟嘟的小臉,一頭非常炫麗的藍色短髮,看起來很是清爽或者說是冰涼,也不知是天生的還是後天染上去的,她的一雙大眼睛裏眼瞳是黑色的,可眼窩很深邃,顯然不是亞洲人種。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可愛的芭比娃娃,但卻是那種冰山小美人類型的。
她說着德語,自然是以爲顏厚等人聽不懂,可顏厚卻哪能聽不懂德語?就連孟露露都能聽懂,只有那兩個女大學生聽不明白。
顏厚笑着對那小姑娘用純正的德語說道:“還真看不出來,你一個小姑娘,心腸居然如此狠毒!”
“咦,你竟然會說德語?!”那小姑娘有些錯愕,旋即改口說漢語,“你爲什麼會說德語?”
她的漢語說得還真是相當不錯,非常標準,這讓顏厚有些刮目相看,他笑着也用漢語回答道:“我什麼語言都會說,不管是什麼語言。”
“你騙人!我纔不信!”那小姑娘說道。
旁邊豎起耳朵聽的兩位小資青年也是覺得他吹牛吹大發了,他還以爲自己是什麼人“啊?什麼語言都會說?就算是語言天才也不可能做到!”
顏厚當然不是什麼語言天才,但他是經過了近千年的努力才學會了諸多語言的。雖然有些語言忘記怎麼說了,可只要聽一遍,他就能很快的想起來。
“真的?”小姑娘將信將疑的問道,一張小臉可愛極了。
“你試試就知道了。”顏厚笑着說道。
她立即說出一段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音節特別混亂,聽不出是什麼語種,然後她用漢語問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話嗎?”
這個顏厚還真沒有聽過,根本不知道她講的是什麼,只能失敗的搖了搖頭,問道:“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可從來沒有聽到過。”
“你當然從來沒有聽到過,因爲我從來都沒有說過!”她這麼說道。
汗!感情這鳥語是這小姑娘自創的!嘰裏呱啦亂說一通,這算哪門子的語言?
“你就會吹牛,還說什麼語言都會說呢!哼,騙人,和你這種人沒有什麼好說的!”她冷冰冰的說道。
“喂,你說的又不是什麼語言,我怎麼可能會說?你這也太胡攪蠻纏了吧?”顏厚被這個小女孩打敗了。
“我說的是你沒有聽過的語言,你當然不會說了!你要會說就奇怪了呢!”小女孩自己也這麼覺得,不過她仍然認爲他是在吹牛,“如果你真什麼語言都懂的話,你應該能夠把我剛剛說的那段話重複的。”
“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顏厚有些無奈,攤上一個這樣完全不能用常理來理解的女孩,真是無話可說了。
“做不到就不要吹牛!”小女孩不屑的說道,別看她一副可愛的面容,做起不屑的樣子來,小大人的味道十足。
怎麼能被這樣一個小姑娘看扁呢?顏厚心中琢磨着,不過他也真無法回想起來她的那段話,索性動用塞弗洛德大作弊法,來回的聽了無數遍,終於諳熟於心,這才胸有成竹的和她說道:“聽仔細了,你剛剛說的是#¥%!#!¥%。”
他完全無誤的將女孩的話全盤的再次說了一遍,就連聲調的變化,音節的轉折都一個沒落下。
小女孩非常震驚的看着他,疑惑不解的問:“難道你也是腦殘星人嗎?”
“我只是把你剛纔的話再重複了一遍而已,我可不是什麼腦殘星人。”顏厚無語的說道。
“那你怎麼會說我們腦殘星語?”小女孩大大的眼瞳中閃爍着星星。
“喂喂,不要無視我的話啊!我說了,我只是重複你的話而已!”顏厚太無語了,這瓜娃子沒得整了,自創了一個什麼腦殘星語,而自己重複了一遍,她居然認爲自己也是腦殘星人
“不可能!你肯定是我們腦殘星人!”小女孩還真就胡攪蠻纏了,她非常肯定的說道,“沒有人能夠說出腦殘星語的,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不會吧,她這個腦殘星還有劇情的?顏厚說什麼都不會掉入她的套中的,他哈哈笑道:“我是黃易派來的!”
“黃易?這是什麼人?腦殘星上有這個人嗎?”小女孩迷糊的說道,微張着櫻桃小嘴,一雙大眼睛眨個不停,樣子可愛極了。
“loli,不要和這個可惡的怪叔叔再說下去了,”站在一旁瞪了老半天卻依然被顏厚無視的金髮女子用法語說道,“我們回去吧。”
“suffren姐姐,我想把這個人抓回去!”名叫loli的小女孩對suffren撒嬌道,他好好玩哦!
這一點都不好玩!顏厚滿頭黑線的腹誹道,這小女孩居然叫loli,蘿莉嗎?好名字只不過她的性格有些太離譜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動不動就是抓人、殺人的。
被小女孩喊做suffren姐姐的金髮女子單手叉腰,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說道:“non!不要搗亂了!我們回去吧!”
“真是沒勁!”loli氣呼呼的擺了擺手,快步的朝門口走去,金髮美女suffren也快步跟上,都懶得和顏厚道別什麼的了。
看着一大一小兩個外國美女消失在視野之中,顏厚才流連忘返的把目光收回來,他剛剛一直盯着suffren的豐滿臀部,那扭擺的節奏、那動人的曲線、那上佳的彈性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孟露露不高興的說道:“剛剛她在這裏的時候,你倒一個勁的和她作對,現在人走了,你反而盯着人家看!大色狼!”
“嘿嘿!”顏厚臉皮足夠厚,對於這樣的指責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他笑着說道:“看看又不會懷孕。”
對於老闆的私人作風問題,程金玉和王芳兩個員工是不敢說什麼的,她們裝作沒聽見,享受着美味的法國大餐。
她們暗中互相打眼神,示意差不多要交代那件事情了。
可猶豫了大半天,兩女都還沒有敢說出口,最後還是程金玉鼓足了勇氣,全盤交代了:“呃,老闆,我必須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我和王芳今天在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一個花瓶”
“哦?打碎了花瓶?”顏厚問道,“多少錢的花瓶?”
“五十多萬”程金玉小聲的說道,心如鹿撞的等待着他的裁決。
而王芳也是低頭用叉子撥弄着碟中的食物,顯然沒什麼心思喫東西,豎起耳朵來等老闆的判決。
顏厚這才明白過來,爲何兩女今天一反常態,老是拍自己馬屁,原來是做錯了事情。
他心中暗笑,裝出一副陰沉的表情,沉聲說道:“五十多萬這可不是什麼小數目!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兩個打算怎麼賠償呢?”
“呃,老闆,我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拿不出這麼多錢來”程金玉惴惴不安的說道。
“那你們總要賠償吧,五十多萬呢,以你們現在的工資,做個幾十年都還不起。”顏厚聳肩說道。
“那怎麼辦?”程金玉咬着嘴脣,用企盼、渴求的眼神盯着他。
被她拿這種眼神盯着,顏厚還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子,繼續沉聲說道:“那就沒辦法了,要不然你們賣身給我吧”
孟露露聽不下去了,舉起粉拳捶他,嘴裏罵道:“你這個大色狼!”
“我只是開玩笑而已”顏厚連忙解釋道,“哈哈,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對吧?”
“你怎麼不可能是大色狼!”孟露露本來瞧見他一直盯着那個大胸大屁股的外國美女就已經非常不爽了,他現在還說這麼渾的話,怎麼能不生氣。
“嗯老闆肯定是在開玩笑”王芳訥訥的說道,賣身給他,做夢吧!自己雖然姿色平庸,但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絕對不會答應這樣的無理要求,大不了砸鍋賣鐵,到處借錢,把這五十萬還上。
程金玉心中卻是狂跳不已,賣身給他,那是她從未想過的,老闆肯定不是那種人不過,她想起這個主意,心中就一陣狂跳,賣身,聽起來是挺可怕,但想想,一輩子跟着老闆,也沒有那麼壞嘛
“哈哈,我說了是開玩笑嘛,”顏厚大笑道,“不過呢,你們破壞的是公司財務,處罰肯定是要的,如果不處罰,那就不成規矩了。”
“那要怎麼處罰?”王芳忐忑的問道。
“賠償嘛,你們一人一半,就算二十四萬好了,好聽一些,”顏厚說道,“只要你們每人賠償二十四萬就可以了。”
“二十四萬我們現在哪有這麼多錢?”程金玉蹙眉問道。
“從工資裏扣。”顏厚說道。
“那豈不是要扣上一輩子”王芳無語的說道。